魏寧墨得知消息後大怒,立馬派兵攻打這夥土匪。

但最終的結果,卻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明明看上去隻是一群尋常土匪,卻手段很多,總能出奇製勝,叫魏寧墨不敢看輕他們。

見識過那夥土匪的手段後,魏寧墨派出的士兵,最終以失敗告終。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什麽時候竟然冒出了這麽一群土匪,就連青雲和派去的士兵都打不過他們?”

魏寧墨是既驚訝,又憤怒,直接大發雷霆。

“去,現在立馬給我查那些土匪所處之地到底是誰負責的,竟然一直都沒上報此事!做官竟然失職成這樣,那就別做了!”

也不知道那群土匪到底是從什麽時候出現的,如今明顯已經成了氣候。

那些土匪對於魏寧墨來說,就是一股不可控的力量。

若是繼續放任下去,還不知道會出什麽事情。

發泄完滿心怒火,魏寧墨平緩下自己的呼吸,直接下達了命令。

如今青雲被俘,之後派去的軍隊又大敗,再派其他人去恐怕也是一樣的結果。

想著這,魏寧墨立馬傳令,決定親自帶兵前往圍剿。

魏寧墨這邊已經出發,孟西溪那裏也得到了消息,知道了土匪一事。

隨後,孟西溪直接就讓人將落思訓找來。

知道孟西溪要找自己,落思訓立馬放下手中事情,急忙返回。

“娘娘,聽下人說你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嗎?”

“坐。我這麽急著找你,確實有些事情。”

孟西溪招招手,讓落思訓先坐下。

“思訓,從京城運過來的賑災糧出事了,被土匪給洗劫了個幹淨,之後更是打敗了皇上派去軍隊。如今,皇上要帶兵親自圍剿,我要去給他幫忙。江南這邊,你盡力穩住災情,其他事情也就先交給你了。”

“什麽,賑災糧被劫了?皇上要親自帶兵圍剿他們?娘娘您放心,這裏交給我就好。”

孟西溪所說的事情,讓落思訓驚訝不已。

落思訓是知道的,她們一開始的目標,是想要將那些貪官釣出來。

結果,貪官沒釣出來,卻釣出來了一群土匪。

“嗯,你之前就把災情控製的不錯,我相信你的能力。”

聽著落思訓的保證,孟西溪點點頭。

在叮囑過落思訓後,孟西溪立馬就帶隊前去與魏寧墨匯合。

整支隊伍中,還有被落思訓特意安排來保護孟西溪的人手。

因為孟西溪身體的特殊性,落思訓還特地叮囑了他們,讓他們一定要保護好孟西溪。

顧忌著孟西溪的身體,這一路的行程特地放慢了兩分。

等孟西溪趕到地方時,魏寧墨早就已經帶兵到了目的地。

派出去查探的士兵遠遠就發現了孟西溪一行,魏寧墨立即騎馬迎了上去。

“西溪,我不是和你說了沒事嗎?相距這麽遠,你這連日奔波,身體還能承受的住嗎?”

“我沒事,身體也還好,你不用擔心。再說了,這一路之上我隻是待在馬車裏,並沒有做什麽,他們把我照顧的很好。”

透過車窗,孟西溪打量著魏寧墨,見他並沒有什麽不妥,又打量起周圍。

隨著逐漸走近,孟西溪明顯能看到,魏寧墨手下那些士兵們已經在周圍安營紮寨,一切布置的井井有條。

看過整個營地後,孟西溪突然開口詢問。

“寧墨,你那些土匪們交手了嗎?”

“還沒,我這也是剛到沒多久。再說了,你不是都來信說你要來了嗎?我讓他們布置好後,也在等著你來。”

魏寧墨這話,讓孟西溪心中高興不少。

若魏寧墨在自己來之前就已經開始攻打土匪,孟西溪也並不會說什麽,但遠比不上他一直等著自己到來的這份看重。

孟西溪臉上帶著一抹笑意,輕輕點頭,提議道。

“嗯,如今咱們已經匯合,不如先試探一下那些土匪?”

“不急這麽一會兒。西溪,你如今剛到,先好好歇歇,等明天再試探吧。”

比起孟西溪的著急,魏寧墨更擔心著她的身體。

“唔,好吧,那就明天再嚐試。”

說實話,坐了這麽久的馬車,孟西溪也不禁覺得渾身僵硬。

“西溪,你跟著我來,先好好歇歇吧,我都自己安排好了。”

魏寧墨帶著孟西溪,來到了自己的營帳之中。

其中,魏寧墨早就已經準備好了梳洗的東西,以及食物。

等孟西溪舒舒服服洗去渾身風塵,吃過飯菜後,困意也逐漸上湧。

瞧著孟西溪那逐漸迷糊的模樣,魏寧墨直接上前一個打橫,動作輕柔的將孟西溪抱起,放在了一旁的床榻上。

察覺到周身傳來的熟悉的感覺,孟西溪手中緊抓著魏寧墨的衣袖,徹底合上眼睛陷入沉睡。

魏寧墨本來還想著放下孟西溪後,再看會兒搜尋到的信息。

但他剛一有動作,就會發現了自己那被緊緊抓著的衣袖。

在這種情況下,隻要魏寧墨動作幅度一大,立馬就會吵醒孟西溪。

心疼的看了一眼仍在沉睡的孟西溪,魏寧墨小心給她蓋好被子,和衣躺在一旁。

聞著從身邊傳來的,那熟悉的氣息,魏寧墨也逐漸陷入了沉睡中。

外麵的士兵們在起初巡邏、訓練,一片熱鬧的景象。

但魏寧墨的營帳之中,氣氛卻十分融洽、靜謐。

兩人一起睡了一覺,再醒來時,整個人都精神不少。

剩下的時間裏,兩人一起討論了不少關於土匪的情況。

一夜無話。

魏寧墨早就吩咐下去,一大早各位士兵們就已經整理好營地,整裝待發。

看著所有的一切都已經準備好,魏寧墨大手一揮,所有人都朝著土匪所在的地方衝去。

麵對著這一次的軍隊,牛滿天繼續用著之前的手段,想先靠著那些小手段來削減點大部分人馬。

但魏寧墨和孟西溪兩人早就已經討論過他們的招式,更是悄悄派出幾隊人馬,提前去解決了那些小陷阱。

見陷阱那裏遲遲沒有動靜,牛滿天臉色猙獰,語氣暴躁。

“該死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那些陷阱為什麽沒有發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