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統領,都抓住了。”

聽到士兵這話,青雲陰沉的臉色並沒有緩解多少。

“你,立馬帶隊去將山寨中的東西給清點好,多安排點人立馬將賑災糧送去江南。你,帶我去關押土匪的地方。”

青雲迅速給眾人都安排了任務,向著關押土匪的地方而去。

從身旁領路的士兵那裏,青雲得知,送信的那人已經死亡。

青雲心中怒火有氣無處發,便把目標放在了牛滿天和玲兒這對父女。

狠狠發泄過自己心中怒火,吩咐士兵看好他們後,青雲走回蘇安安營帳外,卻沒有立馬進入。

他站在營帳外,等自己身上的血腥氣散去,整個人恢複冷靜後,這才進入營帳。

之後的幾天中,為了彌補蘇安安,除了外出下達合適命令,處理個別事情,青雲一直都陪在蘇安安身邊。

不止如此,他還迅速掌握了照顧孩子的技能,包攬了對女兒的照顧。

在青雲這裏逐漸成為奶爸時,魏寧墨那邊也快要成為“奶爸”了。

因為大夫之前說孟西溪需要靜養,魏寧墨就開啟了一驚一乍模式。

有了大夫開的藥,又有太醫的檢查,孟西溪很快恢複了意識。

但從她恢複意識後,魏寧墨就始終守在她身邊,活像個奶媽子似的,叮囑著孟西溪一定不要做危險的事情,一定不要去危險的地方。

知道魏寧墨是被之前的事情嚇到了,擔心自己。

而且孟西溪也很擔心自己腹中孩子,隻能答應。

什麽都不能做的日子讓孟西溪有些無聊,回憶著上一世的那些胎教,孟西溪開始嚐試著給寶寶講故事。

除了這些,魏寧墨特意叮囑過,暫時不用孟西溪操心。

每日隻是散散心,吃吃喝喝的日子中,沒幾日孟西溪就圓潤不少。

“這……這是我如今的模樣嗎?”

被宮女伺候著梳妝時,孟西溪忽然注視著銅鏡中的自己,不由得發出一聲驚呼。

瞧著自己如今模樣,孟西溪十分懊惱。

太過美好的生活使人墮落!

自己這才幾天,就胖了這麽多。

回想起之前的日子,孟西溪越想心中越不對,當即決定出去轉一圈,多運動運動。

麵對著每日都安排得十分豐富的飯菜,孟西溪也十分克製的隻吃了一點。

平時的那些什麽零嘴點心,更是直接斷了。

孟西溪這些異常反應,魏寧墨立馬得知,心中擔心不已。

“西溪,你這是怎麽了,是胃口不好嗎?還是哪裏不舒服?”

“魏寧墨,我沒不舒服。你看看,這才短短幾日,我都胖了這麽多,可不能再像之前那樣下去了。”

麵對著魏寧墨,孟西溪語氣有些不好。

因為就是眼前這人的縱容,自己才會變成如今這樣。

原本還十分擔心,得知真正原因後,魏寧墨不禁覺得好笑。

“西溪,你哪裏胖了,我覺得還是一樣的美麗。而且,你現在懷有身孕,孩子每日都在長大,自然會重上一些。”

魏寧墨耐心的安慰半天,又是哄著又是安慰,這才說服了孟西溪。

日子又恢複了之前那樣,青雲那邊也收尾完成,帶著蘇安安返回京城。

落思訓那邊雖然還沒回來,但瘟疫已經逐漸被控製住,剩下的事情也好解決。

就在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時,孟西溪這裏卻突然出了事。

這日,她正在花園中散步,卻忽然覺得頭痛難忍,緊接著就陷入昏迷。

得知孟西溪昏迷,魏寧墨手中的筆瞬間掉落,不顧正批改的奏折立馬趕往孟西溪那裏。

一進入,魏寧墨就立馬趕到孟西溪床邊,詢問著太醫。

“太醫,西溪她怎麽樣了?”

麵對著皇上的詢問,太醫卻愁眉不展,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本就擔心孟西溪,沒有得到太醫回答,讓魏寧墨心情更加煩躁。

“我問你話呢,西溪她到底怎麽樣了?”

“回……回皇上,小人無能,從未見過此等症狀啊。”

太醫被嚇得立馬腿軟,跪伏在地方上磕著頭。

“你說什麽?你身為太醫,竟然告訴我沒見過這樣的症狀?要是西溪有個什麽三長兩短,我要你給她陪葬!”

“小人……小人確實沒見過此等症狀,不過……太醫院同僚中,或許有人知道。”

死道友不死貧道,擔心自己會被皇上遷怒,太醫顫顫巍巍提議道。

而且,他心中也抱有一些期待。

太醫院中那麽多同僚,或許真有誰遇到過這種症狀呢?

可惜,結果讓這位太醫失望了,太醫院所有人,竟沒有一個人能看出這是什麽情況。

“廢物,你們都是一群廢物!這麽多人,竟然沒有一個人知道該怎麽做!”

瞧著一位位太醫皺著眉頭,搖頭道沒見過,魏寧墨抓著孟西溪的手,眼中布滿血絲。

在一次次的失望中,魏寧墨的情緒逐漸跌落穀底,在極限拉扯中處在癲狂崩潰的臨界點上。

所有人都能瞧出皇上情緒的不正常,但他們都沒有什麽辦法。

但為了保命,又有人試探著開口。

“皇上,臣等沒見識過這種病症,但天下能人異士那麽多,興許就有誰見識過。”

太醫的這話,給了魏寧墨一個希望。

“對,你們不知道,或許其他人知道。西溪,你一定會沒事的,我這就找人來為你治療。”

魏寧墨慌慌張張從殿中離開,立馬發布公告,尋找能醫治孟西溪之人。

同時,他還派人立馬前去江南,去接洛神醫。

得知孟西溪出事,見江南這裏自己離開已經阻礙,洛神醫立馬跟隨魏寧墨派去的人趕往京城。

期間,魏寧墨也曾請過不少民間頗有聲望的大夫,卻沒有一個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直到洛神醫到來,魏寧墨就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的稻草,緊張而又擔心的將人接到宮中。

“洛神醫,西溪她……這到底是怎麽了?”

這短短幾日中,魏寧墨實在是失望太多次了,他小心翼翼詢問,生怕聽到不好的結果。

麵對著魏寧墨那期盼的模樣,洛神醫心有不忍,卻也無計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