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魏寧墨沒注意的時候,孟西溪眼神閃了閃,卻並沒說什麽。

“寧姑娘,這家的點心不錯,你嚐嚐?”

“寧姑娘,你看這麵具,很是有意思。”

……

兩人不過是逛了一小會兒,魏寧墨就已經買了不少東西,“寧思思”也在他的推薦下買了些小玩意。

但看著魏寧墨還想要繼續的架勢,孟西溪忍不住開口。

“魏公子,時間已經不早了,我們是不是該去找玉佩了?”

“不著急,我們才剛到雲城,先逛逛再說。”

孟西溪在心中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但金主都這麽說了,作為寧思思的自己,自然不好再說什麽。

可加下來好幾天,魏寧墨一直都跟在“寧思思”身邊獻殷勤,就是不幹正事。

每次“寧思思”開口,提出要去找玉佩時,魏寧墨總是能找到一大堆理由來拖延。

孟西溪這次本想接著來雲城,暗中去查探一下洛城那邊的事情,但看著魏寧墨這樣,顯然是根本找不到什麽機會了。

既然如此,孟西溪也想念寧玨了,不想再繼續浪費時間。

麵對著魏寧墨,孟西溪直接戳穿了他。

“魏公子,這幾天裏我一說找玉佩,你就找各種理由拖延。看樣子,那塊玉佩對你來說一點也重要啊。或者說,你根本就沒丟玉佩吧!”

“……玉佩確實沒丟,我隻是想多和你相處,想多見見你。”

沉默半晌,魏寧墨無奈開口。

確實,他這兩天做得確實是有著明顯了。

孟西溪故意板著張臉。

“魏公子,還請謹言慎行!”

“寧……不,你應該是叫孟西溪才對。西溪,咱們本就是夫妻,隻不過三年前出了些意外,這才導致你失去了記憶。你不知道,在發現你的時候,我有多麽激動。”

直接被“寧思思”戳穿,魏寧墨幹脆沒有反駁,反而和她說了三年前的事情。

聽著魏寧墨的講述,孟西溪總算是知道,為什麽自己三年前會出現在寧如波身邊。

但表麵上,孟西溪卻故意裝出一副生氣的模樣。

“你少在這裏胡說八道,我叫寧思思,並不是你說的那個孟西溪。你就算想騙我,也該編個可信點的理由吧。既然你是這種態度,我看這個訂單也沒有什麽完成的必要了!”

孟西溪直接生氣離開,也沒再管魏寧墨,直接回了青刹盟。

得知“寧思思”回來,寧如波十分關心。

“思思,你回來了?出去了這麽幾天,訂單怎麽樣了?”

“爹,玉佩自己找到了,那雇主也回去了。”

孟西溪眨下眼睛,撒謊道。

但心中,卻有些咬牙切齒。

該死的魏寧墨,本來還以為這趟出去能去調查下洛城的事情,結果卻根本就沒找到離開的機會。

而且,那丟玉佩是假,自己也根本就沒拿到酬金。

一想到接下來的事情,孟西溪心中就怨氣更重。

到了為了不讓寧如波起疑心,孟西溪也隻能這樣做。

接著衣袖的遮擋,孟西溪從空間中取出自己的私房錢,將其恭敬遞給寧如波。

“爹,這是這次任務的酬金,您過目。”

“嗯,思思,這一次做得不錯。”

麵對著“寧思思”,寧如波滿意的點點頭,並沒有懷疑什麽,笑著離開。

見寧如波離開,孟西溪伸手捂了下心口,有些心疼自己的私房錢。

小寧玨過來的時候,正好瞧見了自家娘親那有些奇怪的動作。

“娘親,你怎麽了,是不舒服嗎?”

“玨兒,娘親沒有不舒服。娘親剛才那是在捉小蟲子,但讓它給飛跑了。”

怕小家夥擔心,孟西溪急忙找了個借口遮掩過去。

“娘親不怕,下次我幫娘親捉蟲子。”

小家夥以為自家娘親是因為怕蟲子,這才臉色不好。

這會兒靠在孟西溪懷中,還伸著小手想安慰她。

寧玨伸手的同時,胳膊上的袖子垂下,孟西溪眼尖的看到了一抹瘀青,立馬變了臉色。

放輕力道抓住小家夥的手,孟西溪一把撩起他的衣服,卻發現他胳膊上有著幾處傷口。

孟西溪瞬間沉下臉。

因為自家娘親那突然改變的臉色,讓寧玨有些被嚇到了,僵著身子老老實實任由她檢查。

小心檢查著小家夥身上其他地方,孟西溪從他身上也發現了幾處傷口。

看過之後,孟西溪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殺意。

“玨兒,你告訴娘親,你身上這些傷口是怎麽回事?”

麵對著自家娘親的詢問,小家夥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瞧著寧玨這樣,孟西溪心中就是一痛,麵上卻沒表現出什麽。

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表情有些嚇人,孟西溪刻意揚起嘴角,一臉和善。

“玨兒,乖,娘親剛才可不是在吼你,別害怕。傷口痛不痛啊,都是娘不好,沒照顧好你。你能不能告訴娘,娘親走了之後都發生了什麽事啊?”

孟西溪這一次並沒有直接詢問,而是循循善誘,從側麵引導著小家夥。

在孟西溪的耐心引導下,小家夥終於慢慢說出了真相。

他身上的那些傷口,都是被丫鬟給打的。

提起這個,小家夥立馬淚眼汪汪,掉落下大顆大顆的淚珠。

“嗚,娘親,丫……丫鬟說,說我沒有爹,是個野種。她……她還說,娘親你也不想要我,你不在的時候就打罵我,還……還不讓我告訴你。”

小家夥在孟西溪懷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雙手緊緊抱住她。

“娘親,嗚……我,總不是野種,你也沒有不要我,是……是吧。”

聽完小家夥說的,孟西溪差點就沒能控製好自己的殺意。

但又怕嚇到小家夥,這才硬生生克製住了。

孟西溪知道,小家夥這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現,急忙安撫。

現在並不是入找那個丫鬟的時候,先把小家夥安撫下來,才是大事。

“玨兒別哭,娘親這麽喜歡我們玨兒,怎麽會不要你呢?那丫鬟是胡說的,你可不要相信她的話。”

“真的,娘親沒不喜歡我?我也不是野種?”

小寧玨這話說得,孟西溪心中又是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