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因為擔心有什麽重要的事情,魏寧墨都想直接退朝離開。

“哦,什麽事,快說。”

“皇上,臣等希望皇上能擴充後宮,為皇家開枝散葉。”

下方的大臣們互相看了看,一同開口道。

好啊,都這麽久了,這群人竟然還是賊心不死!

魏寧墨臉色鐵青,重重拍了下扶手。

“你們好大的膽子!”

“皇上,您不能沒有後代啊。皇後娘娘都已經失蹤這麽久了,說不定早就已經……”

聽到這些人竟然編排起孟西溪,魏寧墨勃然大怒。

“給我住口,誰給你們膽子,竟然妄議皇後?你們是不是忘記了,我曾經說過的話?”

“皇上,您貴為一國之君,不能斷了傳承啊!”

哪怕魏寧墨震怒,卻仍有不少大臣不甘,在那裏繼續勸說他。

“這傳承由誰來繼承,我說了算了,還用不著你們在這裏指手畫腳。至於皇後,我已經找到她了,你們就給我死了這份心吧。退朝!”

魏寧墨冷著臉,直接一甩袖子大步離開。

在朝堂之上受了氣,魏寧墨就想去找孟西溪,好平複自己的心情。

但她一點也沒露麵,更沒去青刹盟那邊,魏寧墨一點機會都沒找到。

一時惱怒,魏寧墨等到深夜到來,孤身一人潛入了“寧思思”的住處。

“誰?”

孟西溪剛準備去給兒子端水洗漱,就聽到窗戶處傳來了細微動靜。

瞬間,孟西溪全身都警戒起來。

來不及將手中木盆放下,怕打草驚蛇,孟西溪隻好一手木盆,一手拿著從空間中取出的武器。

忽然,一道有些熟悉的氣息撲了上來,打了孟西溪一個猝不及防。

正常人偷襲,都是直接動手攻擊,要不就是扔暗器武器,哪有人直接整個都撲上來的。

再加上那有些熟悉的氣息,孟西溪反擊的動作就慢了半拍。

等孟西溪再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被魏寧墨給按在牆上了。

自己這是被壁咚了?

是魏寧墨,他突然來幹什麽?

孟西溪十分驚訝,剛想開口說些什麽,卻被人給堵住了。

唇上傳來一陣溫熱柔軟的觸感,孟西溪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手上的木盆應聲落地。

他……他這是在親自己?

似乎是感受到“寧思思”的不專心,魏寧墨輕咬了下對方。

孟西溪感受到一下輕微的痛意,瞬間回神。

“你是誰,快放開我娘親,不許你欺負我娘親!”

身旁突然響起了一道稚嫩的聲音。

本就回神的孟西溪,被這道聲音嚇得猛地一個激靈,一把推開了魏寧墨。

等推開人,孟西溪所看到的,就是一個還沒自己腿高的團子,正護在自己身旁,用力拍打著魏寧墨。

看著自己腿邊的幼童,魏寧墨的聲音有些顫抖。

“你,你剛才叫她什麽?”

“壞人,你欺負娘親,我要打起你!”

小家夥完全不理魏寧墨的問話,瞪著眼用力捶打著他。

可他那點力氣,根本就傷不到魏寧墨,對魏寧墨根本就沒有太大影響。

“小姐,發生什麽事了?奴婢怎麽聽著裏麵有聲音啊?”

“沒,沒什麽,你先下去吧。”

孟西溪本想先製止兒子,但聽到門外丫鬟的聲音,立馬先蒙混了過去。

看著這一大一小的兩人,孟西溪一時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

這裏畢竟還是在寧如波的地盤上,孟西溪幹脆冷著臉,直接出聲趕人。

“這位魏公子,你深夜擅闖府上,到底意欲何為?算了,我現在也懶得和你計較,你最好是趕快離開,不然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

“他……”

“思思,你在裏麵嗎?我聽丫鬟說你這裏有動靜,是出什麽事了嗎?”

魏寧墨剛想要開口詢問腿邊幼童,寧如波的聲音突然響起。

孟西溪沒想到,自己這裏竟然還驚動了寧如波。

眼看目前情況並不適合問話,魏寧墨深深看了一眼孟西溪和那個孩子,這才連忙離開。

“爹,我沒事,就是剛才不小心沒拿好木盆,給摔了下。”

見魏寧墨主動離開,孟西溪心中這才鬆了口氣。

朝著門口處看了一眼,孟西溪衝著寧玨彎腰,小聲開口。

“玨兒,娘親認識剛才那個人,他……他也不是在欺負娘親,你誤會了。一會兒要是外公問你什麽,你能不能不要把剛才的事情告訴他?”

“……好,我不告訴外公。不過,娘親你要是被欺負了,一定要和我說,我幫你報仇,保護你。”

小家夥沉默了下,點點頭,答應幫忙隱瞞這事。

見小家夥答應,孟西溪這才走到門口,準備開門。

“思思,你真的沒什麽事嗎?爹爹還是有些擔心你,還是讓爹爹進去看看吧。”

雖然嘴上這麽說著,寧如波卻已經吩咐著丫鬟,讓她們打開孟西溪房門了。

孟西溪麵露嘲諷,又迅速調整好表情,這才開門。

門口處的丫鬟一個沒注意,直接向著房內跌了進來。

孟西溪伸手護住小寧玨,故意讓開身體,讓那丫鬟直接撲到了地上。

“哎呀,你沒事吧。”

“回小姐,奴婢沒事。”

小丫鬟齜牙咧嘴的爬起來,低著腦袋站在一旁。

“沒事就好,下次可要多注意些。爹,我剛就是不小心把木盆摔了,嚇到玨兒了,沒什麽事。”

沒管小丫鬟,孟西溪轉頭哄騙著寧如波。

魏寧墨來過的事情,不能讓寧如波知道。

思思啊,你和玨兒沒傷到吧?怎麽還把木盆給摔了?這種事情,你直接交給下人做就好了。

看著孟西溪和寧玨,寧如波一臉的心疼和關切。

“我這不是想好好和玨兒相處,就沒讓那些丫鬟在一旁伺候。”

“不管怎麽說,還是要多注意些。怎麽那麽沒有眼色?去,把小姐屋裏給收拾了。”

借著小丫鬟進房間收拾,寧如波悄悄朝著房間看了一圈,沒發現什麽異常,這才相信了孟西溪的話。

見人都走了,孟西溪和小家夥洗漱好,關好門窗上床。

感受著自家娘親的動作,小寧玨腦海中卻一直浮現著剛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