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西溪並沒有立馬回答,反而是等把人拉到暗處,這才開口。
“你也知道,我現在生活在寧府。三年之前,就是我現在名義上的父親——寧如波,將我從宮中帶走的。我醒來後意外發現他在做拐賣人口的勾當,就將計就計一直暗中調查。”
孟西溪簡單說了下自己的情況。
聽到孟西溪說的,魏寧墨能夠理解,決定給予孟西溪更多幫助。
“這三年裏,你一直在調查他嗎?你一個人一定很辛苦吧,我將身邊的暗衛派給你部分,要做什麽直接吩咐他們就行,再撥出部分幫你監視那個寧如波。”
“嗯,知道,正好我現在分散出去了一些人,人手正不夠呢。”
孟西溪點點頭,並沒有跟魏寧墨客氣。
隻不過,有幾點她還是要說一下的。
“寧墨,你派人監視寧如波的時候,一定要多注意些。我調查了他三年,他這個人十分狡猾。而且,我總覺得他有些不對勁,好像背後還有其他人在支持他。這些,我都還在查,隻不過還沒查清楚。”
“好,我會讓他們注意的。西溪,你也不要太辛苦了。之前的三年裏我沒陪在你身邊,現在一切有我,需要做什麽我可以幫你。”
對於孟西溪那三年的遭遇,魏寧墨十分心疼,也很是自責。
此時兩人好不容易說開,一時自然是有著許多說不完的話。
若不是擔心寧如波事後會懷疑什麽,魏寧墨甚至都有點不想放孟西溪離開了。
兩個人扔下一大幫子賓客,湊在一起膩歪了許久,這才依依不舍離開。
孟西溪拒絕了魏寧墨想要送自己的提議,帶著小寧玨回了家。
“娘親,我想要你抱抱我。”
“好,我這就抱你。”
麵對著自家兒子,孟西溪有些不好意思。
她和魏寧墨膩歪了挺長時間,當時差點都把小寧玨給忘記,因此難免有些心虛。
小家夥不知道自家娘親想的什麽,他在宮人的陪同下,玩的還挺開心的,並不知道自家娘親把他給忘了這回事。
趴趴在自家娘親肩膀,小寧玨靠近孟西溪耳朵,小聲說道。
“娘親,我剛才發現,外公回來了。”
“什麽?”
小家夥的這個消息,對於孟西溪來說十分重要。
“玨兒,你什麽時候發現的?”
“就在剛才,我看到外公回了他的院子。”
聽過小家夥的話,孟西溪想了想,輕輕將小家夥放下。
“玨兒,你外公回來了,娘親得去你外公那裏看看,先讓丫鬟姐姐們陪著你,好嗎?”
“好吧。不過,娘親你下次要多陪陪玨兒。”
小家夥想了想,知道娘親是要去做正事,直接點點頭同意。
“玨兒真乖,娘親知道了,下次一定多陪陪我們玨兒。”
看著小家夥這懂事的模樣,孟西溪沒忍住,在小家夥軟軟的臉蛋上親了一口。
摸摸小家夥的腦袋,吩咐丫鬟照顧好小家夥,孟西溪朝著寧如波的院落走去。
“爹,我聽下人說你回來了。怎麽樣,這次任務還順利嗎?”
“哦,是思思啊。”
瞧著走進來的孟西溪,寧如波反扣下了手中的賬本。
“這次任務還是挺順利的,並沒有出現什麽意外。對了思思,你還記不記得之前洛城來的那批貨?”
“洛城來的貨?我自然是記得的。怎麽,是那批貨出了什麽問題嗎?”
孟西溪有些疑惑,不明白他為什麽在這個時候提起洛城那些貨。
“是這樣的。洛城那些貨在咱們這也安置了挺長時間,我想了想,決定拿下那批貨。思思啊,你怎麽看?”
寧如波看向孟西溪,想看看她會是什麽反應。
原來是眼饞那麽大一筆利益,忍不住想動手了啊。
孟西溪忽然心中一動。
“爹爹,瞧您說的,我自然是支持您的決定了。”
“好,既然你也支持,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了,一定要將這件事給安排好了。”
對於孟西溪的反應,寧如波很是滿意,直接將這件事交給了她。
從寧如波那裏離開之後,孟西溪立馬就安排起了這件事情。
等都安排的差不多後,這才悄悄給魏寧墨寫了封信,將自己的計劃都告訴他。
魏寧墨那邊很快就收到了孟西溪的信,立馬就安排了起來。
知道魏寧墨那邊都準備好了,孟西溪這裏也開始行動起來。
洛城那邊的那批貨已經清點清楚,今日孟西溪就是按照計劃,將他們轉移到其他地方。
孟西溪帶著寧如波安排的夥計們,在轉移的車隊中來回巡視。
“都給我打起精神,把他們都看好了。這批貨十分重要,要是路上出了什麽意外,你們都仔細自己的皮!”
“是,大小姐!”
等檢查過一遍,見沒什麽問題後,孟西溪這才下令出發。
為了不引起懷疑,孟西溪盡職盡責,表現的十分認真。
而且,她知道寧如波肯定不會完全放心她,早就已經安排了他的人。
所以,不管去哪裏,孟西溪一直都帶著寧如波派來的人。
看著快到約定好的地點,孟西溪做好準備,麵上卻仍一副盡職盡責的模樣。
“前麵的路不太好走,你們一個個的都給我精神點,提高警戒。”
她這副模樣,哪怕是寧如波派去的人,心中都不免誇讚大小姐,認為她還真是認真。
就在所有人提高警戒,但什麽事都沒發生,警戒心有所下降時,忽然從兩旁出現了大量“山匪”。
“山匪,是山匪,大家小心!”
山匪的出現,讓所有人都瞬間精神,紛紛掏出刀劍。
雖然所有人都做了偽裝,但孟西溪還是從中認出了魏寧墨。
這次由魏寧墨親自帶隊,孟西溪是一點都不擔心他會失敗。
“寧大,你是父親身邊的人,這種事情你應該遇到過吧。你有什麽糕點的解決辦法嗎?咱們這一批貨十分重要,不容出現意外。”
“小姐,這種事情我遇到的也不到,先試試吧。”
麵對著這麽多的山匪,寧大心中也有些慌亂,但又很快鎮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