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勉勉強強吧。”
雖然是這麽說著,但魏寧墨和孟西溪兩人,都聽出了小家夥語氣中的開心。
迅速安排好之後的事情,魏寧墨直接大手一撈,將小家夥給抱在懷中,一手緊拉住孟西溪朝著宮外而去。
突然的騰空,讓小寧玨被嚇了一跳。
但等整個人都貼在魏寧墨結實的胸膛上,一股莫名的感覺撲麵而來,卻讓他覺得十分安心。
這就是爹爹的感覺嗎?
以後,我也有爹爹了!
緊貼在爹爹懷中,看著身旁的自家娘親,小寧玨滿滿咧開嘴角,渾身上下都透露著股愉悅。
街道上人來人往,十分熱鬧。
小寧玨此時父母都在身旁,隻覺得看什麽都十分有趣。
魏寧墨也是真的想補償一下這遲來三年的父愛,瞧見小家夥喜歡什麽,直接大手一揮統統買了下來。
哪怕是購買的東西數量不少,魏寧墨也一點也不在乎,自有人幫忙拿著。
平日裏,雖然孟西溪也會給小寧玨買些東西,但可不會像今天這般,一下子買這麽多。
小家夥在魏寧墨懷中,是越來越興奮,爹爹也喊得越來越順口。
伸長脖子,小家夥又注意到了別的地方,拿著根糖葫蘆,就朝著不遠的熱鬧處指去。
“爹爹,那邊那邊,那邊看著好熱鬧啊。”
“好,那咱們就過去看看。”
魏寧墨麵帶笑意,拉著孟西溪就準備朝著小家夥指的方向過去。
“貴人稍等。”
剛邁出一步,路旁忽然竄出來一位算命的老頭。
“你想做什麽?”
“貴人別擔心,小老兒不想做什麽,隻不過是算出了些東西而已。這位,就是令郎吧。”
算命老頭目光灼灼的看向小寧玨。
“是,你算出了些什麽?”
“貴人,令郎自帶福氣,之後成就必定非凡,很是厲害啊!”
麵對著小寧玨,算命老頭口中盡是些誇讚的話語。
聽著別人對於自己兒子的誇讚,魏寧墨一副有榮與焉的模樣,很是高興的給了算命老頭不少賞銀。
“不不不。貴人,小老兒為令郎算命,可不是為了錢,還請您收回去吧。令郎身負福氣,我這裏有塊靈玉玉佩,希望能讓令郎幫忙觀影。”
“靈玉玉佩?喚醒?你說的這些,不會對我的孩子有什麽影響吧?”
聽著算命老頭神神叨叨的話,魏寧墨有些擔心。
“您放心,並不會對令郎有什麽影響,反而還會對他有所幫助。”
魏寧墨的擔心是正常的,算命老頭並沒有生氣,隻是和氣的解釋道。
聽到對方這麽說,魏寧墨又仔細檢查了下那塊所謂的靈玉玉佩,這才放心交給小寧玨。
有魏寧墨仔細檢查,孟西溪就沒再插手做些什麽。
兩人都看向自家兒子,有些好奇那所謂的喚醒是怎麽回事。
瞧著玉佩被交到寧玨手上,老頭眼底透著期待。
手上忽然被塞過來塊玉佩,小寧玨一時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緊接著,就拿著玉佩把玩起來。
但不管他怎麽拿著,那靈玉玉佩就如同一塊普通玉佩一樣,並沒有半點動靜。
“怎麽回事?是哪裏出了什麽問題嗎,玉佩竟然沒有反應!這不應該啊!”
眼前的情況,讓老頭瞪大了雙眼。
見算命老頭這麽大反應,孟西溪心中更加好奇。
“玨兒,你能不能把手上的玉佩給娘親看看啊?”
“給你,娘親。”
小寧玨是半點都不在意的將玉佩遞了過去。
在他看來,這塊玉佩並沒有什麽好玩的,完全沒有多麽在意。
伸手從兒子手中接過玉佩,孟西溪剛想仔細看看,忽然異變發生。
玉佩剛到手,就忽然發出了道白光。
接著,孟西溪就感到一股酥麻的熱流從玉佩中傳來,直接被吸收進她體內。
這是……雷係異能?
怎麽會?
孟西溪十分驚訝的看著手上的玉佩,隨著自己吸收,顏色變得黯淡了一些。
那算命老頭,此時也十分震驚的看著孟西溪手中的玉佩。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真是沒有想到,我竟然也有看錯的一天。”
算命老頭誤以為那個叫寧玨的小孩身負福氣,便是他要尋的人。
但實際上,他真正要尋的人,正是那小孩的娘親。
算命老人一手撫須,滿麵笑意。
“恭喜這位貴人啊,沒想到你才是那個更負福氣之人啊。如今看來,你才是那個可以喚醒靈玉玉佩之人啊。既如此,這塊靈玉玉佩就贈予你了。”
“這靈玉玉佩太過珍貴,我怎能平白接受您的饋贈?”
孟西溪太清楚這塊玉佩的珍貴程度了,對於老者的贈送不好接受。
老者搖搖頭,並不讚同她的說法。
“你和該是它的主人,就安心收下吧。良禽擇木而棲,這寶玉通靈,也是會給自己選擇主人的,你就是它的主人。”
“這……好吧,多謝先生,那我就鬥膽收下了。”
孟西溪本就十分滿意這塊靈玉玉佩,又聽到老人這麽說,最終還是點點頭收下了玉佩。
手持玉佩,孟西溪仔細打量著它。
魏寧墨也對剛才的一幕感到很是驚訝,此時正抱著小寧玨,站在一旁看著玉佩。
就在三人仔細觀察著玉佩時,那算命老頭滿意的笑笑,轉身悄然離去。
等這一家人回神後,想要好好報答一到贈玉之情時,卻發現剛才還在的算命老頭已經消失。
握緊手中玉佩,孟西溪不由得歎了口氣。
“唉,原本還想和他細談呢,怎麽人就這麽不見了。”
“或許,他的任務完成了,人也就離開了。”
望著人來人往的街道,魏寧墨感覺那老頭出現的莫名,消失的莫名。
而這一切,就好像僅僅是為了將玉佩送出一樣。
見魏寧墨還望著剛才算命老頭的方向若有所思,孟西溪忽然抬手輕拍了他一把。
“算了,人沒了就沒了吧,他也並沒有想害我們的意思。”
“也是,我剛才有些著相了。既然那老人選擇悄然離開,又沒有害我們的意思,就不用非得事事查個清楚。”
魏寧墨猛然回神,收斂起剛才那股想探究個清楚的想法,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