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猴的身後就是一條河,人群擁擠,要是不小心被人擠到河裏就不好了。

“撲通——”

剛這麽想著,忽然就響起了一道不小的落水聲。

大人們立馬抓住各自的孩子,這才發現是有人落水了。

這會兒魏寧墨正好不在,去了不遠處的攤位上。

瞧著青雲夫妻已經幫忙抱好寧玨,孟西溪走到河邊,就打算救人。

剛才一時慌亂沒有注意,這會兒孟西溪才發現,那落水的還是個小姑娘。

“哼,古琦,你竟然膽敢反抗我,那就好好在這河中泡著吧。”

這十分囂張的話語,讓孟西溪不由得皺起眉頭,有些厭惡的看向說話之人。

李欣月也注意到了孟西溪的舉動,一臉囂張。

“你看什麽看,再看我就挖了你的眼!你這是想救河裏那個賤人?我告訴你,趕緊給我讓開,不許去救她。”

看向孟西溪,李欣月不住叫囂著。

孟西溪都好久沒遇到這種奇葩之人的,根本沒有理會她,直接身上將河水中的姑娘給拉了上來。

“你做什麽?我不是說了嗎,不許救她,你是耳朵聾了沒聽見嗎?你們,趕緊給我把她推下去,不要在這裏礙我的眼。”

“我想做什麽,都與你無關吧。”

孟西溪強忍著怒火抬頭,輕飄飄看了李欣月一眼。

“怎麽與我無關?她是因為買下的奴隸,她的一切都由我來做主。就是我想要她的命,那也是應該的。我在處理我的奴隸,你一個外人又在這裏瞎摻和什麽?”

李欣月抬著下巴,一臉孟西溪壞了她好事的模樣,很是輕視。

在聽到落水姑娘是麵前這女子買下的奴隸後,孟西溪陷入了沉默。

緊接著,就直接扭頭看向自己身旁的家丁。

“你們,還不趕緊給我把她推下去!”

“……住手!”

眼看著自己剛救上來小姑娘,就要被這些忽然湧過來的家丁給再次推入河中,孟西溪立馬嗬止。

孟西溪那周身的氣勢一放出來,那些家丁們都有所顧忌,小心待在原地,不敢輕舉妄動。

而他們這裏的動靜,早就吸引了不少人注意。

青雲夫妻倆不敢大意,這會兒也帶著孩子走到孟西溪不遠處。

小寧玨迅速弄清楚這裏發生的事情,更是一臉不讚同。

在他從孟西溪那裏學來的認知中,不管是什麽人,都是人人平等的。

“你說她是你那個奴隸,所以就能想怎麽樣就怎麽樣?雖然你確實用錢將她買下,但她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並不是一個物品。再說了,每個人都是平等的,你憑什麽可以為所欲為?”

“每人都平等?嗬,這還真是我聽說過的,最好笑的笑話。你個小野種知道什麽,竟敢大言不慚的來說我?”

原本孟西溪雖然惱怒,卻一直都在耐著性子。

但李欣月這一聲野種,是徹底惹惱了孟西溪。

不僅是孟西溪,就連一旁的青雲等人,此時也忽然變的臉色,一臉陰沉的看向李欣月。

“你說什麽?竟然敢罵我兒子是野種?”

孟西溪是勃然大怒,直接動手衝著女子而去。

她既然敢口無遮攔,孟西溪這次還非要好好教訓教訓他,讓她付出應有的代價不可。

“怎麽,我這是罵到你痛腳了?你不樂意聽,我還就偏偏要說。野種,野種,野種!我看啊,他這野種,也是你和男人廝混生下來的吧。”

李欣月自以為拿捏住了孟西溪的弱點,此時更是抓住這一點不放,那可真是為了出氣,怎麽難聽怎麽來。

魏寧墨買完東西,擠到這裏時,正好將李欣月那些汙言穢語都聽了個清楚。

而他本人,則是怒不可遏。

“你還真是好大的膽子啊!”

“啪——”

伴隨著魏寧墨這聲暴喝,響起的是一道重重的巴掌聲。

李欣月的腦袋隨著猛向著一旁側去,臉上也後知後覺感到陣陣火辣辣的疼痛。

手捂著臉頰,李欣月滿臉的不可置信與憤怒。

“你……你竟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哦?我倒是想知道,你到底是誰,竟然敢辱罵我的妻兒!”

魏寧墨護在孟西溪身上,怒目瞪著李欣月。

李欣月平時仗著自己家的勢力,平日裏作威作福慣了,哪裏受過這種委屈?

這不,忽然被打了一巴掌,李欣月麵目猙獰,頤指氣使的就命令著身後家丁動手。

魏寧墨很是淡定的,從懷中掏出了一個東西。

“我看你們誰敢!”

那些家丁們剛有所行動,就看到了魏寧墨舉起的腰牌。

魏寧墨不是解決不了這些家丁們。

隻不過,此時周圍還圍著不少看熱鬧的百姓。

魏寧墨擔心,一旦動起手來,恐怕會傷到他們。

但對於魏寧墨所拿出來的東西,李欣月根本就沒有絲毫在意。

“什麽狗屁牌子,你不要以為隨便拿出來個腰牌,就能讓我們收手。”

“哼,你最好是先看清楚這塊腰牌再說。”

魏寧墨手持著腰牌,上前一步。

李欣月並沒有注意魏寧墨手上的腰牌,反而是她手下那群家丁們紛紛大驚失色。

相比起他們小姐李欣月的不在意,他們可是十分清楚那腰牌代表著什麽。

見家丁們僵持在那裏,遲遲不肯動手李欣月有些不耐煩了。

“你們在做什麽?不就是個腰牌,怎麽還不開始動手?”

“這……小姐,那腰牌是真的,是我們李家惹不起的存在啊。”

那領頭的家丁湊到李欣月身旁,小心翼翼看了眼魏寧墨那邊,先生向李欣月解釋著對方身份。

在說的過程中,還十分隱晦的朝著皇宮處指了指。

聽到家丁的話,李欣月這下是徹底變了臉色,臉上神色變幻,額上更是冒出了冷汗。

“對……對不起,是小女嘴賤。您大人有大量,還請饒過小女子。”

“哼,你知道就好。日後,我定要好好上門拜訪令慈,看看他平時到底是怎麽教育你的。”

魏寧墨此時並不想鬧大,打著秋後算賬的主意。

“這……還請貴人息怒。今天的事確實是我的不對,我……我向貴人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