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軟軟打掃完房間,幫孟西溪將床鋪鋪好,就準備攙扶著她去**休息。
哪怕孟西溪明確表示,自己完全可以自己走過去,小丫頭也不放心,非得親自扶著她。
孟西溪無奈,隻好放任了軟軟上手攙扶著她。
在軟軟伸手攙扶時,孟西溪卻意外注意到了她手腕上的鐲子。
偏巧,孟西溪曾在魏寧墨那裏看到過一些資料,認出了這個鐲子是寧家的。
寧家當初也是大魏的一個世家,家族中更是有好幾人在朝為官,可惜當初突然之間被指認叛國,落得滿門抄斬,徹底沒落。
當初寧家的鐲子,怎麽會出現在軟軟手上?
“軟軟,你手上這個鐲子好漂亮啊,是你家人留給你的嗎?”
鐲子?
軟軟望向自己手上的鐲子,目漏哀傷,點點頭又搖搖頭。
她的這番舉動,讓孟西溪有些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
“怎麽了,是這鐲子有些特殊嗎?”
對上孟西溪詢問的目光,軟軟咬咬唇,心中下定了決定。
她此生已經認定的孟西溪,相信孟西溪不會害他。
從一旁的桌子上拿起紙筆,軟軟將手鐲的來曆告訴了孟西溪。
看完軟軟所寫的內容,孟西溪這才知道,原來當初寧家一事,竟然是個冤案。
那所謂的叛國罪名,不過是被人冤枉的。
可憐寧家滿門清白,就因為一些小人的栽贓陷害,竟落得個滿門抄斬的結局。
軟軟告知的內容,讓孟西溪氣憤異常。
但不管怎麽說,這個鐲子能落在軟軟手上,讓事情的真相能夠從軟軟手下寫出,也算是一種緣分。
強忍著憤怒,孟西溪想看看軟軟是不是知道更多消息。
“軟軟,你確定你寫的這些都是真的嗎?那你知不知道設計陷害寧家的到底是誰?”
聽到孟西溪這麽問,軟軟有些遲疑。
她倒不是擔心孟西溪會害的,隻是擔心自己寫出的事情,會牽連到孟西溪。
見軟軟忽然停頓,神色糾結,孟西溪心中有些著急。
瞧著軟軟這樣,很顯然是知道些什麽,但似乎有所顧忌。
為了消除軟軟的這種顧忌,孟西溪小心查探過周圍,直接坦白了自己身份。
“軟軟,你別擔心,放心將這件事情交給我就好。還沒告訴你,我其實叫孟西溪,是大魏皇後。之前一直女扮男裝,我為了在此打探消息,所以你完全可以相信我。”
孟西溪這麽一說,讓軟軟不禁目瞪口呆,大為吃驚。
“這是我的身份令牌,可以證明我的身份。你放心,你說的事情,我會傳信回去,讓他們調查清楚,不會讓寧家白白被冤枉!”
“……謝謝你,小姐。”
軟軟雖然仍十分驚訝,卻也相信了孟西溪的身份,在紙上寫下幾個字。
瞧著那內容,孟西溪笑了笑。
“不用謝,這是我該做的。還有,你以後還是照常喚我公子就好,在這裏我就是名男子。”
軟軟點點頭,並沒有多問什麽。
緊接著,就在紙上寫下了誣陷寧家之人的名字。
軟軟也想為寧家平冤,這下知道了孟西溪的身份,也算是沒了那麽多顧忌。
“竟然是他?”
看清楚軟軟所寫的人名,孟西溪臉色微沉。
對於這個人,孟西溪也有些印象。
在孟西溪印象中,那個李然瞧著是個忠厚老實的模樣,好似個牆頭草一般,總是跟在別人身後。
沒想到,自己竟然打了眼,不知他背地裏是這種陰險小人。
回過神,孟西溪衝著軟軟讚許的笑笑。
“軟軟,你放心,我這就寫信回去,讓人去徹查這個李然!”
將軟軟寫字的紙張全部銷毀之後,孟西溪親自提筆,給魏寧墨寫了封信。
信中,孟西溪將從軟軟這裏得到的消息都告訴了魏寧墨,要他務必派人調查清楚那個李然,清理門戶!
接到了孟西溪消息,魏寧墨自然是不敢大意。
更何況,在看過孟西溪信中內容後,魏寧墨也是勃然大怒,沒想到那個李然竟然如此膽大包天。
若不是因為遇到了軟軟,隻怕兩人誰都想不到那個李然竟然還有兩副麵孔。
隻能說,既然偽裝的還是太過於成功了。
而這點,也體現在對他的調查上。
雖然明知道李然就是誣陷寧家的主謀,但他的行事卻很幹淨,魏寧墨一直都沒有查到什麽有力的證據。
這種明知道對方做了違法犯罪之事,卻苦於沒有什麽證據,不能將對方繩之於法的感覺,讓魏寧墨感到十分憋屈。
但哪怕他加大了調查力度,卻也隻是能夠感到有哪裏不對勁,但仍沒什麽發現。
不得已,魏寧墨隻能給孟西溪寫信,想看看她那邊能不能再提供些什麽有用的消息。
看過魏寧墨的回信後,孟西溪就立馬找上了軟軟,將這一情況告訴她。
“軟軟,剛才我收到了大魏那邊的回信。那個李然實在是太狡猾了,雖然已經派人調查了他,但始終一無所獲,抓不到他的把柄。”
聽到孟西溪說起是大魏的回信,軟軟一臉緊張,十分關注信中內容。
結果,情況卻與她想的完全不一樣,也十分生氣。
小丫頭被氣得臉色漲紅,拿起紙筆一筆一劃寫著什麽。
“我知道他有一個暗室,裏麵全是他謀害別人,再私吞對方家產的事。”
“軟軟,你知道他那個暗室在哪嗎?若是能找到你說的這些東西,那裏李然一個死罪是跑不了!”
看清軟軟所寫的內容,孟西溪十分激動。
她原本也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結果沒想到軟軟竟然給了她這麽大一個驚喜。
軟軟點點頭,將暗室的位置寫了下來。
孟西溪沒有耽誤,立馬將暗室,以及暗室地址寫信告訴了魏寧墨。
信件早一日到魏寧墨手中,他就能早一點發現李然罪狀,也能盡快將他抓捕。
接到信件後,魏寧墨的反應,與孟西溪所想的一樣。
他看過信中內容,就立馬派人圍住了李然府上,十分順利的找到了那間暗室。
李然原本還在那裏負隅頑抗,大聲呼喊冤枉,煽動其他人為其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