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賜婚賜婚,你腦子裏就是賜婚嗎?哼,雖然陰差陽錯,但你們到底還是到了欺君之罪。老九,你給我下去好好想想,這次我是不會給你們賜婚的。行了,你們都給我下去吧!”

國王擺擺手,有些疲憊道。

見兩人就這麽被放走,古赤不樂意了。

“父王,老九和寧清風犯了這麽大的錯,難道就這麽輕飄飄放過嗎?”

““那你想怎麽樣,按照欺君之罪砍了他們的頭?老五,朕做事,何時需要你在一旁指手畫腳了?”

對於古赤的野心,國王看得十分清楚,聲音冰冷的開口警告著他。

那聲音猶如一塊萬年寒冰,瞬間將古赤給激得渾身從頭涼到腳。

“是,兒臣知道了。”

雖然心中生氣,這次古承兩人竟然這麽輕易就逃脫。

但麵對著國王,古赤也是無奈,隻能先離開。

剛走出禦書房,古赤就忍不住朝著古赤譏諷出聲。

“老九,你還真是好手段啊!”

“哪裏,不及五哥深思熟慮,竟還幫我們將此事告知了父王。”

離了禦書房,古承半點都不畏懼的回懟了過去。

兩人這裏你一言我一語,針鋒相對時,孟西溪那邊也遇到了點麻煩。

也不知道王後的消息怎麽就那麽快,這邊孟西溪剛才禦書房出來,這邊就對上了王後派來的人。

“寧姑娘,王後有請,還請您跟隨咱家前往。”

“有勞公公在前麵帶路了。”

孟西溪心想著,這王後畢竟是古承的生母,好歹也要給對方些麵子。

一進到宮殿,孟西溪就迎來了王後的打量。

“你就是承兒喜歡的女子?嘖,長得也不怎麽樣嗎,也不知承兒喜歡你什麽。”

“王後,我……”

孟西溪張口,想解釋自己並不喜歡古承。

“你什麽你,我看你就是個禍害。要不是你,承兒也不會欺瞞君主,險些釀成欺君大罪。寧清風是吧,你最好趕緊給我走,離開承兒身邊。”

“母後,你在說什麽呢?我之前就說過了,我就是喜歡清風,非她不娶!”

就在王後直言趕人時,古承及時出現,站在了孟西溪身上。

得知母後派人將孟西溪給帶走後,古承顧不上和古赤的交鋒,就立馬趕了過來,生怕孟西溪會受到什麽委屈。

但古承這一態度,也刺激到了王後。

“承兒,這就是你對母後的態度嗎?你為了這麽一個莫名其妙的女子,就要違抗母後了嗎?”

“母後,我並沒有想要違抗您,隻是在向你表達我的態度。”

將孟西溪護在自己身後,古承抬頭挺胸的看向自家母後。

母子兩人就這麽定定的看著,互相在那裏較著勁。

最後,還是王後率先選擇了認輸。

她就隻有古承這麽一個兒子,若真的和古承鬧僵了,到時候難受的還是自己。

“都說有了媳婦忘了娘,你這還沒娶到媳婦就已經這樣了,要是娶到豈不會變本加厲?承兒,我可以同意讓她留下,但你們不能成親。”

“母後,我喜歡她,為什麽連您也要阻攔我?”

對於母後的不支持,古承表示十分不解。

“我這也是為了你好,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帶上你的人,趁我還沒發火前,趕緊給我滾。”

一想起兒子當著自己的麵,去維護另外一個女人,皇後心中就更加不舒服了。

看著這母子兩人在那一來一往,好似完全忘記了自己的存在,孟西溪有些無語。

但能不用插手這些事情,孟西溪也樂得在一旁安靜待著,全當做是看了一場免費好戲。

如今好戲散場,孟西溪任由古承拉著自己離開了皇後宮殿。

經過這麽一鬧,宮中不少人看向孟西溪的目光,都帶上了異樣的神色。

頂著那些或好奇,或查探的目光,想著寧如波如今也不在這裏,孟西溪幹脆直接恢複了女裝。

頭一次見到孟西溪女裝模樣,古承還一時看入了迷,被孟西溪給驚豔到了。

對於這些消息,古赤也從盯梢那人那裏很快聽說。

此事說到底還是因他而起,但這結果卻讓古赤十分不滿。

這一不滿,古赤又開始做了些小動作。

有了上次了警告,古赤不可能再直接去找父王告狀。

所以,他將主意打到了自己母妃身上。

孟西溪的身份已經被調查清楚,也確確實實是名可憐孤女。

相較於國王和王後的反對,古赤倒是挺同意古承能和孟西溪走到一起的。

畢竟,沒身份沒背景,也就相當於無法給古承提供幫助,甚至還會是拖累。

對於這種事情,古赤自然是樂於見到的。

所以,他特地找來母妃,想讓他母妃故意給國王吹吹枕邊風,好讓國王同意那兩人的婚事。

事關自己兒子,寧妃自然願意出手。

在與國王溫存一番後,寧妃主動提起了古承一事。

“君主,我聽說你拒絕了老九請求的賜婚?”

“怎麽,你是有什麽想法嗎?”

低頭看了眼懷中美人,國王語氣懶散道。

寧妃低頭,朝著國王身邊靠了靠,掩下眼底那抹暗芒。

“我哪裏有什麽想法啊,隻不過是聽說老九挺喜歡那個孩子的。那兩人情投意合,老九難得遇到個喜歡的,你為什麽會拒絕他們?”

“怎麽,你還為老九抱起委屈來了?他欺騙我在前,我還不能教訓教訓他了。”

想到之前的事情,國王板起了臉。

“自然是能的,你想怎麽教訓都行。隻不過,我是覺得老九以往身體一直都不太好,這難得遇到個喜歡的,兩人在一起了也能早點開枝散葉,得個血脈。”

國王之前還真沒找到這點,此時聽到寧妃這麽說,忽然一下子坐了起來。

“對啊,朕怎麽沒想到這點。承兒和其他皇兒不一樣,就他那身體,還是早點留下個血脈為好。還是寧妃你聰明,我都沒想到這點,你還真是我的妙人兒啊。”

國王很是高興的低頭親了口寧妃,當場就起身寫下了賜婚的聖旨。

寫好之後,還有些得意的拿給寧妃看了看。

“愛妃來看看,我寫得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