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是有什麽問題嗎?”
“沒有,我就是有些好奇,這才多嘴問了句。”
孟西溪擺擺手,一副並不重要的模樣。
見此,古承又同孟西溪聊了會兒,這才離開。
在古承離開之後,魏寧墨又偷偷溜了回來。
瞧著魏寧墨,孟西溪抿嘴偷笑,故意表現的十分平淡。
“哦,寧墨,你過來了。”
“你剛才和古承聊得不錯啊,還說什麽成親之類的話。”
魏寧墨心中簡直都要酸炸了,咬牙切齒道。
孟西溪輕輕翹了下嘴角,故意道。
“你剛才不是都在一旁聽到了?”
“哼,你是我的,咱們都已經成親了。他說的,我自然也能做到,我不喜歡聽到他那麽說。”
魏寧墨上前,緊緊抱住孟西溪,表達著自己的心意。
孟西溪本來也不過是想要逗一下魏寧墨,並沒有想惹火。
聽著魏寧墨在自己耳邊,不住的訴說著喜歡,還不停的將古承和自己進行比較,孟西溪沒忍住笑出了聲。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很喜歡我,不喜歡古承。我也喜歡你,隻喜歡你。”
孟西溪眉眼間一片愉悅之色,點頭回應著孟西溪的話,手下也撫上了魏寧墨的後背。
魏寧墨到了這會兒,這才反應過來,孟西溪之前一直在有意逗弄著自己。
明白過來這點,魏寧墨眼中閃過一抹幽色。
“好啊,虧我還那麽擔心你,你竟然還戲弄於我?不行,你可得好好補償補償我!”
“我……我這也是想逗逗你嘛。”
聽著魏寧墨認真的話語,孟西溪有些氣弱。
在孟西溪沒有注意到的時候,魏寧墨眼中快速閃過一絲笑意。
而他嘴上,卻依舊不依不饒道。
“不行,你那麽說,我可險些就當真了,你不得好好安慰下我嗎?”
“這……好吧,這次是我錯了,我不該隨意開這種玩笑。你想要什麽補償,能做到的,我一定盡力去做。”
孟西溪的語氣有些失落。
魏寧墨臉上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故意貼近孟西溪耳邊,小聲道。
“這樣吧,隻要你………”
“好啊,魏寧墨,你戲弄我!”
孟西溪臉上泛起紅暈,有些惱怒的瞪了眼魏寧墨。
“哈哈哈,怎麽,你能戲弄我,我就不能戲弄你了?而且,我剛才說的真情實意,也確實是我此時的想法。”
魏寧墨貼在孟西溪耳邊,故意曖昧道。
說完,還輕咬了下那小巧玲瓏,肉嘟嘟的耳垂。
“你……你……”
“我什麽?”
被孟西溪一把推開,魏寧墨再次死皮賴臉湊了上去。
“你不要臉,色狼!”
“哈哈哈,我這就不要臉了,那之後你豈不是要罵我罵得更狠了?”
魏寧墨行動力很強,話音剛落,就上前再次抱住孟西溪,低頭堵住了她的雙唇。
孟西溪不由得瞪大了雙眼,感到十分意外,她委實沒怎麽見識過,魏寧墨竟然還有這麽流氓的一麵。
兩人笑鬧著,不知不覺就滾到了床榻之上。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古承起來後卻意外發現魏寧墨並不在。
正當他疑惑之時,魏寧墨突然從外麵回來了。
他一回來,古承就眼尖的注意到了魏寧墨脖子上的紅點。
古承心中了然,猜到魏寧墨去做了什麽,不由得出聲打趣道。
“阿墨啊,偷香竊玉的滋味如何啊?你若是看上了哪家姑娘,盡管和我說,我做主安排你們成親。”
在說這話的時候,古承是真心在為魏寧墨著想。
從收下魏寧墨後,這一路上古承已經被魏寧墨救了好幾次,現在已經很是信任他。
聽到古承的話,魏寧墨有些得意的笑了笑。
“回九王子,小人確實已經有了喜歡的人,不過現在並不是成親的時候。九王子放心,現在一切都還沒安穩下來,小人想等一切都塵埃落定,再議成親之事。”
魏寧墨心中十分清楚自己和孟西溪到底是怎麽回事,要是他敢直接說出來,到時候就不是成不成親的事情了,而是會被追殺。
但這,並不妨礙他借此在古承這裏表忠心。
果然,聽著魏寧墨透露,想等幫自己穩定後再考慮親事,這話聽得古承十分感動。
也因此,讓古承對魏寧墨更加信任起來。
“你放心,等事情都結束,我定然不會忘了你。走吧,今天是我那個好五哥離開的日子,我們去過皇宮之後,也去看看。”
“是,多謝九王子。”
魏寧墨行禮感謝,後退半步,跟在九王子身後朝宮中走去。
到達宮中,不知為何,古承隱隱感覺到了一陣詭異的氣氛。
雖然宮中看似一切正常,但古承總感覺,在這平靜之下,似乎還隱藏了別的什麽。
“不對,這裏有些不對勁。阿墨,你有發現什麽嗎?”
“九王子……”
魏寧墨自然也發現了什麽,那是被遮掩在平靜之下的肅殺。
但還沒等他開口說完,一行人便被一隊突然出現的人馬給包圍了起來。
瞧著自己如今的處境,古承臉色難看。
“你們這是在做什麽,想造反嗎?”
“九王子,得罪了。”
來人根本就沒給古承多少反應時間,直接就帶著身後眾人動起手來。
這可不就是在造反麽?
恐怕,那個古赤此時已經掌控住了皇宮,這就是特意布下天羅地網,等著來抓古承的。
魏寧墨在心中暗暗嘟囔著,手上的動作卻也不慢。
隻不過,古赤特地針對古承,早就已經安排好了的,又怎麽會輕易讓古承逃脫呢。
沒一會兒,古承的人就被殺的被殺,被傷的被傷,根本就不剩幾人。
雙方攻擊不斷,古承也滿身狼狽,倒是魏寧墨看上去情況還好一些。
隨意抬手,用衣袖擦掉嘴角的鮮血,古承有些擔心孟西溪那邊。
“阿墨,宮中肯定是出事了。你若是有能力,就快點逃出去,幫我保護好清風。我這邊出事了,清風那邊還不知道怎麽樣了。”
“是,屬下領命!”
聽到古承的話,魏寧墨並沒有反駁什麽,直接點頭答應下來。
他此時,心中也有些擔心孟西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