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最後一根銀針被拔下,古承的麵色肉眼可見的紅潤了一些。
孟西溪收好銀針,看向古承笑道。
“好了!恭喜你,你體內的寒毒如今已經徹底被清除了!對了,再告訴你一件事情。我當初說給你下毒一事,其實是假的,我一直都在騙你,你根本就沒中毒。”
“你……清風,你讓我要怎麽說你才好呢。”
古承不知道今天到底是什麽日子,怎麽一個驚喜接著一個驚喜的都往他頭上砸,他險些都要被這些驚喜給砸暈了。
“你想怎麽說?當時也是事發突然,我並不信任你,所在才會騙你。”
“沒事,我並不介意你騙了我。如今,你願意說出來,就表示你已經完全信任我了嗎?清風,你幫了我這麽多,我都不知道要怎麽感謝你才好了。清風,我喜歡你。你放心,哪怕沒有這些,我也喜歡你。有了這些之後,我隻會更加喜歡,以後也會更加疼愛你!”
古承心底一片柔軟,眸光神情的看著孟西溪,再一次對著她表白。
古承沒有看到,在他對著孟西溪表白的那一刻,魏寧墨的臉色立馬變得十分難看,在古承身後怒瞪著他。
相比背對著魏寧墨的古承,孟西溪倒是正好看清了魏寧墨變臉的全過程。
好笑的看了眼魏寧墨,怕古承發現什麽,孟西溪收回了目光。
當然,好笑歸好笑,不管古承再怎麽神情,孟西溪都不會答應他。
“九王子,現在並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還是先盡快養好身體吧。等你身體好些了,我們才能進行下一步。”
“是,是,現在的時機並不成熟。清風,你再等等,等一切都安穩下來,我一定會好好給你一個交代。”
古承誤會了孟西溪,以為她是覺得現在還情況不明,不應該提這種事情,笑嗬嗬的向孟西溪保證著。
見古承誤會,孟西溪也沒有解釋,極為應付的點了點頭。
能暫時放下這件事情,誤會就誤會吧。
雖然孟西溪已經明確的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但看著古承那樣,魏寧墨整個人還是酸澀不已,那無形的醋味幾乎都要彌漫出來了。
同孟西溪說完話,古承轉頭時,這才注意到了身後的魏寧墨。
瞧著臉色難看的魏寧墨,古承有些擔心,也很是疑惑。
“阿墨,你這是怎麽了,怎麽臉色這麽難看?”
“九王子,我這是因為心愛的人被搶了,所以有些難過。”
抬頭看了眼孟西溪,魏寧墨這才開口答道。
“什麽?這是什麽時候發生的事情,你還好吧?”
“就不久之前。”
魏寧墨垂著眉眼,再多的卻什麽都沒說。
孟西溪眼觀鼻鼻觀心,知道魏寧墨這是在說剛才的事情,正在吃醋,站在一旁沉默不語。
但古承卻不知道,還以為是阿墨之前外出時發現的。
“阿墨,你知道搶走你心愛之人的是什麽人嗎?”
“不太清楚,不過應當是個有財有勢的。”
魏寧墨眼神閃了閃,意味不明道。
“哼,那人肯定是仗著財勢,這才引誘了那女子。能做出這等毫無顏麵之事的,定然不是什麽正經人!”
古承早就將魏寧墨看做了自己人,此時更是十分憤怒的替魏寧墨怒罵著對方。
可惜,他並不知道,自己口中那個不正經的人,正是他自己。
古承也沒注意到,隨著他的怒罵,魏寧墨和孟西溪兩人臉色都有些怪異。
到底,還是孟西溪沒能忍住,不由得笑出了聲。
聽到孟西溪的笑聲,古承停下了怒罵,側頭疑惑的看向她。
孟西溪強忍著笑意,衝著古承擺了擺手。
“我沒事,就是剛才忽然想到了個好笑的事情,這才沒忍住笑出了聲。你繼續就行,不用管我。”
古承有些發懵的點了點頭。
但有了這麽一出,剛才的怒罵都已經被打斷,古承沒再繼續怒罵多少,就停了嘴。
雖然孟西溪說沒什麽,但古承總感覺哪裏怪怪的。
最後,再次安慰了魏寧墨幾句,這事就算這麽過去了。
有了孟西溪的醫治,古承的身體雖然還沒有完全養好,但情況已經好了很多。
暫時還沒有辦法行動,三人幹脆湊在一起,商量起了之後的計劃。
如今他們手上有些老國王留下的傳位遺旨,完全就是一張王牌。
但之後的事情,並不能完全倚仗它。
尤其是如今,宮中勢力已經被古赤給掌控大半。
若是他們那些傳位遺旨,直接就那麽莽撞的衝上去,等待他們的隻會是古赤的攻擊。
在這種情況下,古赤完全可以不認遺旨,甚至誣陷古承造假。
所以,最要緊的,還是先分散古赤手下的權利,將古赤捉拿住才行。
如今古赤手下的兵力,大多是依靠著寧家得來的。
而這些人中,也有很多是因為選擇如今的古赤優勢大,這才半推半就,選擇了錦上添花。
還有部分,則是些牆頭草,眼看著古赤勢大,這才選擇投靠。
古赤有母族,古承同樣也有母族。
雖然他母親已經死亡,但他姑姑還在,他外家還在。
三人在商量之後,決定倒是先去古承母族那邊,盡力將原本親近古承母族的勢力拉攏過來。
接下來,就是由熟悉各大軍中勢力的古承,去接觸那些還沒站隊的將領們。
若是有那頑固的,就到了遺旨出場的時候了。
在做這些的同時,他們也會在暗中散播古承謀權篡位的消息。
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找到先國王的屍身,揭來古赤掩蓋住的真相。
他們相信,在這種情況下,肯定會有人心中動搖。
這個時候,就輪到古承出場了。
總之,就是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盡力挑撥拆散古赤手底下的勢力。
然後趁他勢弱,手下陷入慌亂之時,帶兵攻去王宮,捉拿古赤。
這其中,幾人還仔細分析了古赤手下勢力的性格、為人等,好方便到時候動手腳。
剩下的將領們,他們也挨個進行了分析,考慮著怎樣才能更好的勸說他們承認古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