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收到了爹爹的示意,寧玨有些怯怯地抱住孟西溪的腿,一臉擔心的看著孟西溪。
那小奶音中,還帶上了哭腔。
“娘親沒事,玨兒不用擔心。”
孟西溪被小家夥抱得身形晃動了下,一低頭正好瞧到他那擔心的神色,抬手輕撫了下小家夥的腦袋。
見孟西溪總算是有了回應,魏寧墨立馬上前一步,有些緊張的看著她。
“西溪,你還好嗎?沒事了吧?”
“放心,我已經沒事了,你不用那麽小心翼翼的。”
側頭看了眼墓碑,孟西溪垂了下眸子。
“我隻是因為忽然失去了個朋友,還是以那樣的方式離開,一時有些難過罷了。我能分清事實,知道什麽對我來說才是更重要的。”
“嗯,你要是還有什麽難過的就和我說,我陪你。”
“還有我!娘親,我也會陪著你的。”
聽到魏寧墨的話,寧玨也舉著手蹦躂了下,吸引著兩個人的注意力。
因為小家夥這個模樣,孟西溪嘴角勾起一抹淺淡微笑。
“好,那我就等著你陪我了。”
魏寧墨有意引導著話題,想讓孟西溪盡快走出難過的情緒。
再加上小寧玨在一旁插科打諢,魏寧墨能明顯好多孟西溪的心情好了不少。
孟西溪也沒讓兩個人繼續擔心自己,逐漸調整好了心態,與古承進行了最後的告別後,就同兩人一起離開。
從古承的事情中暫時走出來後,魏寧墨和孟西溪兩人,很快就投入到了忙碌之中。
之前孟西溪因為難過,入西域後就隻做嗎安葬古承這一件事。
而魏寧墨也因為關心孟西溪,匆匆將手下的事情都扔給了手下,就去陪著孟西溪了。
這會兒兩人返回,自然是不能再像之前一樣,什麽都不做。
將寧玨安排好後,兩人對著西域來了一次大清理。
雖然,孟西溪答應過古承,入城後不會對西域百姓們動手。
不過那是有前提的,隻要西域百姓們不再鬧事,孟西溪並不會對他們做什麽。
實際上,卻總是有一部分人自命非凡,並不認同如今的局麵。
就在兩人沒來得及將西域整頓好的期間,就有一些人暗戳戳搞了不少事情,讓魏寧墨的手下有些手忙腳亂。
對於這些人,不管是孟西溪,還是魏寧墨,都不會對他們心軟。
兩人將事情接手之後,直接雷厲風行,將那些暗中搞事的全部抓了起來。
或是處罰,或是處決,很快便將他們給清理幹淨,將整個西域徹底掌控在了手中。
自此,大魏的版圖之上,又多了一塊。
在兩個人的接管之下,整個西域迅速的運轉起來,很快就恢複了以往的平靜。
瞧著西域這邊已經安排得差不多,魏寧墨心中有了想法。
再又一次接到從大魏傳來的消息後,魏寧墨找上了孟西溪。
“西溪,西域這邊已經正常運行起來,我們隻要安排好人在這裏照看著就好。咱們已經出來這麽久了,西域也順利被攻打下來,也是時候該回家了吧?”
“……你想回去了?還是,青雲那邊又催促你了?”
孟西溪遲疑了下,反問回去。
她知道,魏寧墨剛收到了封飛鴿傳書。
不用多想,孟西溪就猜出了原委。
不過也確實,魏寧墨畢竟還是一國之主,這次能出來這麽久,已經挺難得的了。
魏寧墨並沒有聽出孟西溪語氣之中的不對勁。
“對,我這次離開的有點久了,朝堂上那些大臣們也快到待不住了。”
魏寧墨點點頭,將信紙遞給孟西溪,讓她看了看信中內容。
信中內容並不是特別多,但那催促之意卻很是明顯。
明明是一等篇幅不大的信件,孟西溪卻緊捏在手上,看了半天這才開口。
“既然大魏那邊在催了,那你就趕緊回去吧。”
“嗯,我這就讓他們收拾東西,咱們盡快回……”
一句話都沒說完,魏寧墨這才好似突然反應了過來。
“西溪,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你跟我一起嗎?”
“我聽聞西域旁邊還有個闡羽國,我打算多了解了解,然後瞬間將其也攻打下來。”
孟西溪稍微有點緊張,不自覺抿了下嘴,開口道。
說完,孟西溪還小心的看了眼魏寧墨。
畢竟,不久之前,她還在營帳中時,還和魏寧墨說過,打下西域之後就一起回家。
甚至,還特地向他保證過,哪怕再次離開,也會帶上魏寧墨。
不管是哪一點,孟西溪都沒能做到當日她所說的。
自然,魏寧墨一開口,就想勸說孟西溪改變主意。
打仗本初辛苦,魏寧墨也舍不得讓孟西溪繼續受苦。
“西溪,咱們這次能成功攻打下來西域,已經讓你做了不少事情了,我不想讓你這麽辛苦。而且,西域剛剛攻打下來,還不用那麽著急。”
“既然都已經知道了,而且那闡羽國就在旁邊,為什麽不能順勢將其也攻打下來?”
但孟西溪的看法,卻與魏寧墨完全不同。
孟西溪認為,如今西域剛被攻打下來,完全可以趁著這股氣勢,順便一鼓作氣,將附近的闡羽國也收入囊中。
兩個人因為這個問題,氣氛一時有些僵持。
在這種氛圍之下,大魏那邊再一次傳來了書信。
青雲這一次傳來的書信內容很是緊急,十分明確的催促著魏寧墨盡快返回,好去處理事情。
在接到了青雲這封信後,魏寧墨就知道,自己還可以在外麵停留的機會所剩不多,該盡快返回了。
可到了現在,孟西溪還沒有改變主意,這讓魏寧墨心中很是急躁。
他舍不得和孟西溪分開。
“西溪,青雲那邊又給我傳信了,在催我回去。那個闡羽國還不知道是什麽情況,你不如就先跟我回去吧。”
“不知道具體情況沒事,隻要好好查探,一切都就知道了。寧墨,你應該知道我目標的,西域也隻不過是個開始,我是不會因為這裏的成功而沾沾自喜,停下腳步的。”
見魏寧墨還沒有死心,仍在勸說著自己。
孟西溪忽然臉色一正,對上魏寧墨的雙眼,態度十分認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