醞釀著雷電之力的手,馬上就要落在金三寶身上,孟西溪的目光銳利凶狠,沒有一絲感情。

屬於末日強者的氣勢,在啊身上展露無遺,這個世界雖然沒有危險,但孟西溪也沒有一刻懈怠自己。

那些猙獰恐怖的怪物已經消失,但人心有時候,比鬼神更加可怕

孟西溪從皇宮離開時,這個道理不用多想,就根植在她的腦海中。

就在此時,外麵突然傳來了一聲巨響!

來不及思考,電光火石之間,孟西溪迅速收回了手。

現在不是動手的時機!

雷電異能在指尖旋轉一圈,又重新消散。

金三寶三寶也堪堪停下腳步,好事被打斷,讓他非常暴戾,矮胖的身體轉了一圈,死死盯著門口。

他剛要離開,想到什麽似的,又轉頭對孟西溪,嘿嘿笑了一聲:“美人你別著急,我去看看外麵怎麽了,一會兒就回來找你。”

話音落下,金三寶快步走了出去。

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敢打擾他,找死!

孟西溪慢悠悠的從悠悠的從**起身,也走到房門口。

魏寧墨問到了賭坊的地址一刻未停,駿馬飛馳終於趕到賭坊。

他翻身下馬後,就一腳踹開了大門。

四目相對,終於看到那個思念已久的身影。

孟西溪衣著整齊,就連鬢發都是一絲不苟,而且臉上的表情淡然,應當沒遇到什麽。

魏寧墨暫時鬆了口氣,看向金三寶時,便是煞氣橫生。

就這樣的人,也敢肖想孟西溪?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可笑至極!

金三寶上上下下,仔細看了魏寧墨一遍,確認眼前這人從未見過,於是便沒好氣的怒罵。

“你是什麽人,竟敢闖入我的地盤,知不知道這是哪兒?現在趕快給我滾出去!”

魏寧墨冷笑了一聲:“你算什麽東西?”

他不光不退,還徑直走進了院子,掠過金三寶,來到孟西溪麵,前渾身的冷硬也稍弱了些,放柔聲音詢問:“你沒事吧?”

剛才,他隻是簡單判斷了一下,孟西溪的情況具體如何,還得親口問問才能放心。

孟西溪搖了搖頭:“放心吧,我沒事,就是被迷了一天,有點昏昏沉沉的。”

“臭小子,給臉你不要臉是吧?趕快給我滾蛋,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聽二人的對話,也知道他和孟西溪相識,金三寶有恃無恐,人現在已經到他手裏,就別想離開。

有人找來又如何,他獰笑一下,拍了拍手大吼道:“快來人。”

賭坊周圍,隨時都有他一直養著的打手,聽到老板的命令,從外麵呼啦啦的,跑進了十幾個壯碩的人影,看著很不好惹。

“我要把她帶走。”魏寧墨不露痕跡,將孟西溪擋在自己身後。

“不可能,這小娘子是我花了大價錢,買來準備做續弦夫人的,你想在我的地方搶走我的娘子,做夢!”

金三寶的猥瑣,徹底暴露無遺。

若魏寧墨剛才隻是生氣憤怒,那現在就已經動了殺心。

“你找死。”魏寧墨咬牙切齒。

籌備的計劃,多日的隱藏,現在他都顧不上了。

“行,那我就不和你廢話了,都給我上,保住你們的老板娘,我給你們一人發五兩銀子的賞金!”

金三寶後退一步揮了揮手,他可是下了血本。

一人五兩,將近五十兩銀子就要撒出去了。

但如果能留下孟西溪,這一切都是值得的,這麽個金仙,他賣出去最少都值得了上千兩銀子。

五兩銀子的賞金,讓這些打手躍躍欲試,不知是誰先吼了一聲,衝著魏寧墨衝了上去。

剩下的人也蜂擁而上,孟西溪的手背在身後,雷電異能閃爍。

魏寧墨如果擋不住,就直接把他弄昏,然後再出手解決,孟西溪暗暗思量,真是麻煩……

麵對這些人的攻勢,魏寧墨絲毫不慌,他在戰場上接受洗禮時,以一敵十甚至敵百,已經是常事。

這些人可不是蠻夷如同虎狼,對付起來自然更加簡單。

迎麵而來的一人,直接被魏寧墨一腳踹飛。

身後襲來的拳頭,他不慌不忙地轉身,一個肘擊直接讓此人吐出一口血。

剩餘的幾個,在魏寧墨遊刃有餘的應對之下接連倒地。

還有人不服,妄圖再次挑釁,但剛從地上爬起來,不出幾秒鍾又再次被打倒。

直到十餘個人,沒一個能夠起身,魏寧墨才拍了拍衣擺,淡然站在原地,渾然不覺剛才的招式,有多麽凶狠。

他甚至連呼吸都沒有亂。

孟西溪站在後麵,眼睛閃爍著微光。

魏寧墨的一朝一式,都是奔著殺人去的。

他收斂了力道,否則眼前這些人,現在早就沒命了。

這樣的戰鬥技巧,必然是長年累月的實戰,才能錘煉出來。

魏寧墨到底是什麽身份呢?孟西溪對他愈發好奇了。

金三寶現在,早已不複一開始高高在上的模樣。

他仰仗的打手,全都倒在了地上,魏寧墨還一副雲淡風輕,尚有餘力的模樣。

“現在我可以帶她走了吧,或者你還有什麽本事,可以繼續使出來,我都奉陪。”

魏寧墨冷聲看著金三寶。

就這麽把人放走,金三寶實在是不舍得,也不服氣。

但……

他可奈何不了魏寧墨!

如今就算有再多不甘,也隻能咽下。

金三寶是個生意人,慣會裝模作樣,硬生生擠出個笑,對魏寧墨一抬手道:“這次是我技不如人,你們二位請吧。”

魏寧墨抓住孟西溪的手腕目不斜視,和金三寶擦身而過,出了賭坊後他翻身上馬。

隨後,一把將孟西溪拉在自己身前,兩人共乘一匹。

金三寶站在門口,看著他們的背影,眼神越來越怨毒。

徹底出了鎮子,魏寧墨才鬆了一口氣。

這一路,二人都沒開口說話,具體發生了什麽,魏寧墨已經全都知曉,就不必再戳她的傷口。

“這次辛苦你了,還得來找我,家裏的情況還好嗎?爹娘都擔心了吧。”

孟西溪還不怎麽習慣坐馬,稍微挪動了一下,想調整自己的姿勢。

魏寧墨按住了她的腰:“別動,小心掉下去。”

接著又替她稍微換了一下著力的方向,舒服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