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寧墨瞧出孟西溪臉上的疑惑,很是貼心的將自己和青雲製定好的計劃,一樣樣都告訴她。

或許是因為是以旁觀者身份來聽的,孟西溪倒是在這計劃之中,發現了幾處漏洞。

這幾處漏洞有大有小,孟西溪既然已經察覺了出來,自然也不會就這麽放任。

她衝著魏寧墨招了招手,等人都坐到自己身邊後,孟西溪直接將自己剛才的發現說了出來。

魏寧墨的計劃好是好,但有些細節上的部分,他並沒有注意到。

這一下,有了孟西溪補充,計劃變得更加完善起來。

不管是要如何避開巡邏的敵人,而悄悄潛入城中,還是保證闡羽國那邊一定會被吸引開注意力,這些都需要多加注意。

這種事情,誰也無法保證,事情就一定會按照計劃好的那樣進行。

所以,為了確保事情會如同計劃上那樣進行,孟西溪又根據自己所能夠想到的提了不少意見。

魏寧墨受到孟西溪的影響,也意識到了自己之前的不足。

懷揣著這顆不足之心,再去看之前定下的那個計劃,魏寧墨也察覺到了不少需要注意的地方。

兩人就這麽湊在一起,又嘀咕了半天,更是直接優化了整個計劃。

看著優化完的計劃,魏寧墨很是滿意的點點頭,這才帶著計劃離開,去準備接下來的行動。

魏寧墨去忙計劃的事情了,蘇安安也有青雲陪著她,孟西溪嫌棄繼續躺著太過於無聊,幹脆起身在軍營中隨意轉了轉。

這麽一轉,孟西溪就轉到了製作火炮的地方。

因為沒有什麽事情可做,孟西溪幹脆就當起了火炮製作的監工。

孟西溪都這麽說了,底下的人自然都不敢反抗什麽,隻好任由她檢查。

忽然,孟西溪聞到了一股火藥味,同樣也反應過來這個味道有些不太對勁。

“等等,這是你調配好的火藥?”

“回……回娘娘,是小人調配的。”

突然被孟西溪叫停,這人被嚇的一跳,臉色有些發白。

他神色有些不太好,但孟西溪的神色同樣也很是糟糕。

“你之前都是按照這個標準調配的?”

“是……是的。不知道是有什麽問題嗎?”

聽到那匠人的答案後,孟西溪的心都跟著往下墜了墜。

“快,帶我去檢查一下那些火炮,看看它們怎麽樣了。”

“好,我們這就帶你過去。”

雖然不知道到底哪裏出了問題,但見到孟西溪這有些反常的舉動,讓其他監工之人很是著急。

他們眼神閃躲,臉色難看,並不是很想讓孟西溪去檢查。

但孟西溪的命令,他們沒有辦法反抗,隻能盡量拖延著時間,試圖轉移孟西溪的注意力,讓她離開就好。

兩人剛走了沒幾步,那領路的監工忽然放慢了速度,故意落後了一陣,然後忽然走到孟西溪身邊。

“娘娘,不好意思啊,剛才有個小子來報告,把裝著火炮的房間給鎖上了。這樣的話,恐怕我們今日是無法去看那些火炮了。”

“哦?這還真是巧啊。我剛提出要去看火炮,結果那倉庫就被鎖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有人不想我去看火炮呢!”

望著眼前的監工,孟西溪眼中泛著幽幽的光芒。

孟西溪這話,讓監工的心猛的提了起來。

“怎麽會,娘娘。您要是想去做什麽,誰敢阻攔您呢?”

監工努力維持著一張笑臉,故作討好道。

但孟西溪瞧著他這個樣子,心中卻有些犯惡心。

眼看著那人還要湊上來說些什麽,孟西溪不禁抖了抖,感到一陣惡寒。

不管是之前聞到的那異樣氣味,還是這一路上監工異常的表現,孟西溪可是將他看得一清二楚。

同樣,孟西溪也心知肚明,這其中肯定有所貓膩。

原本,孟西溪還想從對方口中套出些什麽有用信息,但瞧著眼前這樣,恐怕之後也沒什麽用了。

既然如此,孟西溪也懶得再繼續裝了。

“來人,給我拿下他!”

隨著孟西溪一聲令下,從周圍湧現出不少侍衛,直接將那監工給扣押了起來。

“娘娘,您這是想要做什麽?您為什麽要抓住我?”

“想做什麽?為什麽抓你?這些,等看過火炮之後你就知道了!”

聽到孟西溪提到火炮,那監工臉上瞬間失色,整個人都好似失去了力氣一般。

孟西溪冷眼瞧著他那狼狽的模樣,直接進了存放火炮的地方。

在經過一番仔細檢查後,孟西溪完全就是一臉冷肅。

她可以說是挨個檢查了所有火炮,發現它們全部都有問題。

這裏的所有火炮在製作過程中,都被偷工減料了,以至於全部都淪為了殘次品。

腦中浮現著自己剛才檢查出的結果,孟西溪的怒火壓都壓不下去。

“嗬,你們還真是厲害啊,在這火炮之上都敢動手腳?去,將所有與此事相關的人,都給我抓回來,好好審問!”

“是!”

所有跟在孟西溪身後的侍衛,此時都明顯察覺到了她的怒火,很是老實。

生怕孟西溪會將怒火給牽連到自己身上,所有出動的侍衛行動都十分迅速。

他們很快就將所有與火炮製作有關的人都抓了起來,並且迅速審問篩選出了參與偷工減料的人。

對於這些人,孟西溪是一點兒情麵都不想講,直接下令處罰了他們。

但哪怕是狠狠處罰了他們,有些事情卻怎麽都無法挽回。

也不能怪孟西溪這次會發這麽大的火氣了,實在是那些人做得太過分了。

現在還是在戰爭期間,那些火炮被製作出來,本來就是要被運送到戰場之上使用的。

但現在,所有的火炮都淪為了失敗品,根本就沒辦法使用。

就算是最後勉強使用,那威力也要小的很多,根本就起不到多少作用。

可以說,被製造出的這麽多個火炮,都相當於白做了。

孟西溪是帶著滿腔怒火返回營帳的。

但等她氣完,想想還等著使用火炮的戰場,再想想那些被浪費的火炮,又不免憂愁起來。

“那麽多火炮成為殘次品,根本就用不上,之後可要怎麽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