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你當時怎麽沒喊別人幫忙?”

鶴嵐涯並沒有那麽容易就輕信池逍遙,繼續試探著他。

“當時情況緊急,我就沒來得及。而且,萬一是我想錯了呢。”

對於鶴嵐涯的各種試探,池逍遙早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對答如流的回答著他的各種問題。

見池逍遙全程都不慌不忙的回答著自己的問題,鶴嵐涯也沒再繼續試探,抬腳準備返回皇帳。

隻不過,在離開之前,鶴嵐涯還不忘記開口警告池逍遙,讓他能夠識趣一些。

警告要池逍遙後,鶴嵐涯轉身就走。

瞧著鶴嵐涯的背影,池逍遙勾了勾嘴角,慢悠悠回了自己營帳。

而孟西溪和魏寧墨那邊,兩人的記憶都很好,順著之前的途徑迅速離開這裏。

敵人軍營之中,需要躲避開眾多巡邏的士兵,所以耽誤了一些。

等從敵人軍營中出來之後,兩人的速度就快了很多。

一路之上,兩人誰都沒有開口說些什麽,直到回到自己營帳中後,孟西溪這才開口。

“寧墨,我覺得那個鶴嵐涯不是什麽普通人,突然來今天這一下,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懷疑池逍遙。”

提到池逍遙,魏寧墨立馬有些擔心。

對於孟西溪的這個擔心,魏寧墨卻有些不以為意。

“沒事的,別擔心。咱們今天的行動中,池逍遙應該不會有事,他並沒有犯什麽錯,之前也提前提醒了他。”

“嗯,希望他會沒事吧。”

孟西溪輕點了下頭,整合起了之前發生的事情,看看是否有哪裏出了紕漏。

確定並沒有出什麽問題,孟西溪這才開口。

“不管怎麽說,今後咱們還是少與池逍遙聯係了,暫時休養生息,以免被鶴嵐涯發現什麽。“

“嗯,眼下情況未明,確實應該小心謹慎。”

對於孟西溪的提議,魏寧墨直接點頭同意。

除此之外,他還打算加大力度,安排好整個軍營裏防護工作。

隻不過,魏寧墨看了看營帳外的夜色,決定還是等明日吧,

一夜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黑沉沉的夜幕落下,明亮的日光照射在大地上。

魏寧墨睡醒時,孟西溪還在香甜的睡眠之中,沒有清醒的意思。

他並沒有打算吵醒孟西溪,隻是動作輕柔的洗漱完,離了房間。

魏寧墨巡視完一圈軍營後,便指點著眾士兵們安排好了防護工作。

等魏寧墨忙完後,這才帶著早飯回了營帳。

可以說,他回營帳的時間卡得剛剛好。

剛進行營帳,將托盤上的飯菜放下,孟西溪就嚶嚀一聲醒了過來。

“醒了?我把早飯給你帶過來了,醒了就起來吃些吧。”

注意到孟西溪的動作,魏寧墨在木盆中倒上熱水,為她準備好了洗漱用品。

等他做好這些後,孟西溪也已經穿戴好,起身了。

在等待孟西溪洗漱期間,魏寧墨又將飯菜給擺放好,等著與她一起吃早飯。

吃飯期間,兩人還討論了不少事情,大多都是關於鶴嵐涯的。

但等吃完早飯之後,孟西溪就蔫了。

見孟西溪這樣子,魏寧墨有些擔心。

“怎麽了?怎麽忽然變得這麽沒精神了?”

“沒什麽,你不用擔心,我隻不過是有些不知道該做什麽,一時有些無聊罷了。”

暫時減少與池逍遙的聯係,再加上闡羽國那邊也一直沒有再出兵,孟西溪感覺自己突然一下子就閑下來了。

見孟西溪煩悶,魏寧墨自然是要幫她解決。

“既然無聊,不如我陪你出去走走,也去附近逛逛。”

“這附近有可以逛的地方?”

聽到魏寧墨這話,孟西溪的眸子亮了亮,明顯精神不少。

忽然,她又似乎是想到了什麽,神色忽然有些黯然。

“沒用的,若是咱們出去,隻怕很快就會讓人給認出來。”

“不用擔心這個,製造到時候咱們喬裝打扮一番就好了。你不用考慮那麽多,放心出去玩就行,就當是散心養胎了。這裏靠近敵國,風土民情都與大魏不太一樣,你可以好好玩玩。”

見魏寧墨這麽說,這下是徹底將孟西溪的顧慮給全部打消,她直接笑著同意了一個提議。

“好,那咱們今天就去好好玩玩。寧墨,你等等我,我先去好好打扮一下。”

“嗯,不著急,你慢慢來就行。”

魏寧墨含笑著點頭,看著孟西溪走向裏間的步伐輕快,心情也很是愉悅。

時間一點點過去,孟西溪在裏麵慢慢打扮著自己,外麵等著的魏寧墨是一點也不著急,都不曾催促過孟西溪一次。

終於,看著銅鏡中的那個身影,孟西溪滿意的點點頭,這才整理衣裙朝著外間走去。

從內間出來後,孟西溪徑直走到了魏寧墨身邊,還特地轉了個圈。

“寧墨,我打扮好了,你看看怎麽樣啊?”

“……”

魏寧墨呆愣愣的看著自己麵前的女子,滿眼都是驚豔。

雖然兩個人都已經在一起很久了,就連孩子都快有第二個了,但魏寧墨還是常常會被孟西溪的各種事情而心悸不已。

“寧墨,寧墨?你到底聽沒聽見我在說什麽啊?”

“……嗯?怎麽了?”

忽然被孟西溪推著回神,魏寧墨的腦子一時還沒有跟上。

雖然,從剛才魏寧墨的表情上看,孟西溪已經知道答案了。

但麵對著魏寧墨,孟西溪還是忍不住再次開口,想要逗逗他。

“我問你,我這樣好看嗎?”

“好看,很好看。西溪,你這樣太好看了,好看的我都有些不想就這麽帶你出去玩了。”

這話一出,魏寧墨臉頰微微泛上一絲紅暈,語氣有些懊惱。

孟西溪嬉笑著湊近魏寧墨,彎腰輕蹭了蹭他的鼻尖,動作親昵。

“你可是都答應過我的,要帶我出去玩的。而且,我是你的,不管怎麽樣,你都不用擔心。”

“放心,我……知道了。”

鼻息間那種清香正在遠離,魏寧墨想也不想的直接伸出手,將身前這人給撈進了懷中。

雖然動作突然,但魏寧墨一直都注意著孟西溪的身體,用得巧勁,很是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