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西溪剛想要開口打個招呼,接下來的一幕,卻讓她不由得瞳孔震顫。
隻見那少年起身之後,竟然是看沒往別處看,就那麽直接從亭子欄杆處翻身跳了下去。
那少年,竟然就這樣跳河自殺了!
孟西溪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愣了一下後,這才驚呼出聲。
“啊,這是怎麽回事?”
孟西溪也沒多想,直接就快去撲過去,想要救人。
卻不知,她這舉動,瞬間將魏寧墨給嚇出了身冷汗。
魏寧墨立馬出手,護住了孟西溪。
“西溪,你想做什麽?”
“救人啊。寧墨,你快點讓開,不然就要來不及了!”
因為擔心那少年人的情況,魏寧墨心中有些著急。
“西溪,你想救人我能理解,但你也要顧及自己啊。你別急,放心,我這就去救人。”
魏寧墨及時攔住孟西溪,自己立馬前去救人。
看著在河中若隱若現的身影,孟西溪心中很是擔心。
等魏寧墨找到人,帶著少年上岸時,那少年早就已經昏迷。
瞧著魏寧墨上岸,孟西溪立馬迎了上去,檢查過這人是否有哪裏不適。
河邊還有不少人在看著,畢竟投河自盡也不是個小事。
被孟西溪當著眾人的麵,仔細檢查著身體各處,這讓魏寧墨有些不太好意思,感覺有些羞澀。
“別擔心,我沒事。”
雖然魏寧墨是這麽說的,但孟西溪仍是不放心的挨個檢查完,這才放心。
魏寧墨是沒事了,但地上還躺著一個呢。
“各位,不知道你們之中,有沒有認識這人的,還請麻煩告知。”
“咦,這人不是紅梅閣的頭牌——霜竹公子嗎?他怎麽會在這裏?”
聽到孟西溪的話,有人忽然有些驚訝道。
他這話一出,立馬引起了周圍人議論紛紛。
“確實,還真是霜竹公子,沒想到他竟然真會投河自盡!”
“唉,怪不得之前覺得琴聲好聽,原來是霜羽公子啊。嘖,沒想到紅梅閣的頭牌,向來賣藝不賣身霜竹公子,竟然會出現在這裏?”
“什麽賣藝不賣身,他還不是和那個孫家少爺勾搭到了一起,他……”
“噓,你好大的膽子啊,竟然敢議論孫家的事。孫家可是不許議論這事的,你是生怕自己活得太閑了嗎?”
……
聽著眾人那不斷的議論聲,孟西溪從中得到了些消息。
她是真沒想到,眼前這個俊美少年竟然會是個青樓小倌。
據說他雖然淪落青樓,卻是個清倌人,卻有一手好琴藝。
平日裏,他在青樓之中可是很受歡迎的存在。
很受歡迎?那為什麽還會選擇投河自盡?
聽著眾人的議論,孟西溪又看了看霜竹,心中疑惑。
似乎,和那什麽孫少爺有關。
但如今,卻不是她疑惑的時候。
不管怎麽說,霜竹此時還在昏迷中,應該盡快將人給送回住處。
而他的住處,自然也就是紅梅閣了。
孟西溪有些無奈的站在旁邊,想要將人給攙扶起來,但她的力氣還是有些不夠。
“寧墨,你先把他扶起來吧。一直這樣著也不是個事,還是先將他送回去為好。”
“嗯,確實。”
魏寧墨點點頭,上手抓起霜羽胳膊,就將人往起來帶。
因為河水的衝刷,霜竹的胸襟此時已經有些鬆散。
再加上魏寧墨的動作,霜竹的前襟隨著動作敞開了些。
這一眼,讓兩人發現霜竹的衣衫之下,竟然有不少傷痕。
這一發現,讓孟西溪很是疑惑。
想著,或許這就是霜竹要跳河自殺的原因,讓孟西溪心中更加不放心了。
想了想,最後孟西溪還是決定,暫時先別將人給送回紅梅閣。
由魏寧墨攙扶著,孟西溪在一旁帶路,一行三人很快便找了處客棧,暫時先將霜竹給安頓在了整頓在了客棧中。
孟西溪檢查過霜竹的身體情況,也沒開什麽藥,隻是給他施了幾針。
隻不過,還沒等霜竹清醒,紅梅閣那邊就不知從哪裏聽到了風聲,出現在了客棧之中。
聽著外麵的吵鬧聲,孟西溪不由得皺起了眉。
但還不等她說什麽事,門外忽然傳來了陣陣有些急促的拍門聲。
聽著那不怎麽溫柔的拍門聲,魏寧墨立馬護在了孟西溪身前。
“發生了什麽,是有什麽事嗎?“
“開門,快開門!霜竹是不是在裏麵?我們是紅梅閣的人,他霜竹是我紅梅閣的人,我們現在要帶他走!”
門外拍擊聲不斷,卻也好好回答了魏寧墨的話。
不過,一直這麽隔著門說話也不太好,魏寧墨看來要孟西溪,這才上前將門打開。
一打開門,兩人就都看到,此時門外呼啦啦站了不少人,瞧著應該是紅梅閣的打手之類。
對於門外這群人的態度,孟西溪很是不喜歡。
“是,他確實是你紅梅閣的人。但霜竹此時還沒有清醒,等他恢複意識之後,再決定具體情況怎麽樣?”
“不行,哪怕他還昏迷著,那也是我們紅梅閣的人,得跟著我們回去。”
這些人執意要將霜竹帶走,哪怕孟西溪已經盡力勸說,但完全沒用。
在身份上,孟西溪也確實沒有什麽立場,能夠將人給留下來。
所以,最後也隻能眼睜睜瞧著,任由他們將霜竹帶走。
霜竹被帶走之後,讓孟西溪的心情很是低落了一陣。
但想著這次特地與魏寧墨一起遊玩,孟西溪不願意打擾了這份雅興,勉強壓下這份低落,重新收拾好心情。
但到底,因為心中惦記著事情,孟西溪接下來玩的並沒有那麽開心。
直到兩人返回軍營後,孟西溪臉上的笑意這才逐漸收斂,顯得有些悶悶不樂。
那個霜竹身上疑點眾多,其中肯定被隱瞞了不少事情。
孟西溪的這個狀態,讓魏寧墨很是擔心。
“西溪,你就這麽擔心那個叫霜竹的人嗎?你放心,之後我會派人去將他給調查清楚,不會有什麽事的。一旦有消息,我會立馬告訴你的,你也不要一直都想著了。”
“我隻是有些在意罷了。或許,等知道了關於霜竹的事情後,我也就不會這麽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