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士兵們目標明確,行動訓練有素,迅速朝著糧草靠近。

“誰?來人,快來人。有人……”

還不等他說完,就有一名士兵悄悄摸了上去,動作十分迅速地將人給解決掉。

其他士兵們也是如此,紛紛找上了其他看守糧草的人。

至於別的地方,池逍遙早就已經借助身份之便,安排了一些事情,吸引了士兵們的注意力。

以至於,在這種情況之下,魏寧墨帶人順利解決了看守糧草的人,而沒有被人發現。

沒了看守者的阻礙,魏寧墨接下來的行動就變得十分順利起來。

趁著夜色,他直接帶著士兵們,悄悄偷走了對方營地之中的所有糧草。

等對方發現糧草沒了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事情了。

而且,魏寧墨根本就沒有給敵人一點兒喘息的時間,在第二天時,直接就下令發動了進攻。

闡羽國那邊剛發現糧草沒了,還沒等他們接受這個結局,魏寧墨那邊就已經帶著人氣勢洶洶的打了過來。

在這種情況之下,闡羽國那邊落敗已經是可以預見的事情了。

沒有耗費魏寧墨多少工夫,這一次與闡羽國的戰鬥,以魏寧墨這邊的大獲全勝而告終。

這一戰,魏寧墨帶著士兵簡直就是在一路碾壓對方。

起初的勝利,更是滋長了士兵們的**,讓他們越戰越勇。

作為他們敵人的闡羽國士兵,卻情緒萎靡,越發沒了氣勢。

此消彼長之下,魏寧墨帶領著士兵們很是輕易的打了場大勝仗。

前線戰鬥的消息早就已經傳到了後方,得知魏寧墨即將帶著士兵們凱旋歸來時,整個營地之中都是一片沸騰。

所有人都是一臉熱切的歡迎著魏寧墨一行人,之後更是舉辦了一場歡慶活動。

按照目前的進度來說,隻差最後一戰,就可以順利攻破闡羽國,結果這場戰爭了。

所有的士兵的外歡呼的同時,也在為此事而高興。

在這眾人都歡呼的時刻,魏寧墨和孟西溪卻一直都沒有說話。

被周圍的氣氛所感染,孟西溪主動的朝著魏寧墨靠了過去。

孟西溪剛張開嘴,想要說些什麽,結果卻發現魏寧墨似乎在躲著自己。

為了印證自己的猜想,孟西溪再次靠近了一些。

這一次,孟西溪發現了一些端倪,將魏寧墨的反應看得十分清楚。

很好,自己果然沒有看錯,魏寧墨就是在躲著自己。

她剛才剛靠近了一些,魏寧墨就不著痕跡後退幾分,這不就是在躲著自己嗎?

很好!

孟西溪簡直要被魏寧墨的這個反應給氣得胸疼。

她站在原地冷著張臉,磨了磨牙。

你不是要躲我嗎?

哼,我倒是要看看,你能躲到什麽時候。

孟西溪一臉冷漠的轉身,就準備離開。

實則卻暗中運用起了異能,仔細的護住自己的肚子,然後故意一個腳滑摔了下去。

孟西溪早就看好了角度,這樣摔下去,地上並沒有什麽比較尖銳的東西。

而且,她的異能也早就已經準備就緒。

要是魏寧墨沒有接住她,或者沒來得及接住她,那麽體內各係異能便會迅速湧現。

一部分異能會湧到腹部,保護裏麵的孩子。

風係異能會幫孟西溪控製住身體,減輕身體重量。

土係異能和木係異能也會相互配合,將孟西溪倒下的那邊土地變得格外柔軟。

孟西溪心中,早就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雖然孟西溪心中很是生氣,但她可不會隨意拿孩子來開玩笑。

不管做什麽,保證好孩子的安全,都是孟西溪的第一要例。

但魏寧墨可不知道這點。

看著孟西溪就那麽摔了下去,魏寧墨的心都要飛出胸腔了。

他腦中一片空白,什麽都沒想的就衝了上去,卻還是慢了一瞬,隻能眼睜睜看著孟西溪朝著地麵跌去。

魏寧墨伸著手,麵色蒼白,瞳孔驟縮。

孟西溪此時已經跌倒在了地上,有異能的保護她並沒有受到一點傷害。

但看著魏寧墨被嚇成了這樣,孟西溪的心中有些心虛。

魏寧墨幾乎是抖著雙手來將孟西溪給抱起來的。

“西……西溪,你現在感覺怎麽樣?肚子痛嗎?有沒有哪裏不舒服?你別怕,我陪著你呢,別怕啊,我這就去給你找大夫。”

“……嗯,我不怕。你放心,我沒事,我一點問題都沒有,你也不要太小瞧了我。”

抿著唇,孟西溪點點頭,輕聲勸說著。

他這會兒回過神,立馬動作迅速的檢查了下孟西溪,最起碼表麵上並沒有什麽明顯的傷痕。

至於肚子,看著孟西溪麵上似乎也沒什麽痛苦之色。

瞧著這樣,魏寧墨這才稍微緩過來了些,最起碼他的臉色已經沒有那麽難看。

但他畢竟不是大夫,有些地方也判斷不出來。

等將孟西溪抱回營帳後,魏寧墨立馬叫人去將大夫給找了過來。

經過大夫一番仔細檢查,確定孟西溪並沒有什麽問題後,魏寧墨這才重重鬆了口氣。

剛才那種情況下,孟西溪也沒敢再說什麽,生怕刺激到魏寧墨。

這會兒讓他知道自己真沒事後,孟西溪這才有心思去說其他事情。

“魏寧墨,你之前為什麽要躲著我?還有,這一次的出兵你隻是提了下,後麵也沒和我說,到底是怎麽了?”

“……沒怎麽。”

魏寧墨臉色變了變,將頭扭向了一邊。

“還說沒怎麽,你都這樣了,還沒怎麽?你……你該不會是在吃醋吧?”

孟西溪被魏寧墨的反應給氣到了,不由得抬手一把拍在了魏寧墨身上,腦中忽然閃過了什麽。

就魏寧墨那反應,怎麽可能沒事。

孟西溪瞧著,他那模樣更像是吃醋了。

可是,這又是吃得什麽醋?

孟西溪皺眉,仔細回想著之前發生的事情。

他好像就是從自己猶豫,到底要不要對付鶴嵐涯時,才開始吃醋的。

總算是想明白後,孟西溪有些無奈的向魏寧墨解釋。

“寧墨,你是因為我之前對鶴嵐涯的態度,所以才吃醋的嗎?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完全不用擔心,我對他並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也不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