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這一點後,孟西溪這才看向一旁的鶴嵐涯。

“鶴嵐涯,我想我已經拒絕過你很多次了吧。我希望你能知道,不管你怎麽說,我的回答都不會改變,你最好還是能夠認真聽進去,不要再來糾纏我了!”

說完這些之後,孟西溪直接就拉著魏寧墨離開了這裏,隻留下了鶴嵐涯孤身一人站在原地。

看著漸行漸遠的兩個人,鶴嵐涯嘴角勾起了抹苦澀的笑容。

雖然笑著,但瞧著卻好似在哭一般。

或許,他的方法是有著不恰當,但他對孟西溪的感情,卻是真的。

他十分嫉妒魏寧墨,能夠那麽早就遇到孟西溪,能夠一直都陪在她的身邊。

很多時候,鶴嵐涯都會在想,如果自己能夠早點遇到孟西溪,如果最先遇到孟西溪的那個人是自己,那時候又會是如何境地呢?

可以,這事情上並沒有如果。

所以,想要繼續留在孟西溪身邊,鶴嵐涯也隻能想盡辦法,另辟蹊徑。

但目前看來,自己的流暢並沒有起到什麽作用。

鶴嵐涯眸色黯然,直到再也看不到那兩道人影後,這才失落離開。

他並不知道,先前離去的兩人,此時也正在討論關於他的事情。

闡羽國這邊會逐漸穩定下來,到時魏寧墨和孟西溪就會離開。

但對於鶴嵐涯的安排,兩人之間卻引發了一場爭議。

在談起關於鶴嵐涯去留問題時,魏寧墨想也不想的就想將人給趕走。

聽著魏寧墨的話,孟西溪抿了下唇,也跟著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寧墨,我想要將鶴嵐涯留下來。”

“什麽?不行,我不同意將他留下來。他一直都覬覦著你。我又怎麽放心將他給留下來。”

聽到孟西溪的意思,魏寧墨是死活不願意答應。

看著魏寧墨的反應,孟西溪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

她就知道,魏寧墨會是這個反應。

不過,她有辦法勸說。

“寧墨,你先別急著拒絕,慢慢聽我說。”

魏寧墨還是剛才那副表情,卻也沒多說什麽,想要聽聽孟西溪會說什麽。

見魏寧墨安靜下來,孟西溪接著開口。

“等將闡羽國這邊都安排好後,咱們還是要離開的。到時候,這裏就需要有人能處理解決各種事務,我覺得鶴嵐涯就挺適合的。他之前就是闡羽國的皇帝,處理起這些事情來,也更順手。”

魏寧墨沉默不語,眸中卻閃過一抹若有所思。

瞧著魏寧墨在認真思索自己說的話,孟西溪再次開口,加了個必勝砝碼。

“而且,你可以想想。到時候我們都離開了,隻留下鶴嵐涯一個人處理這些事情,他不就沒辦法再繼續糾纏我了嗎?哪怕是這邊的事情用不到他了,把他調回皇城,他忙起來同樣也沒時間找我。”

“……既然如此,那就按你說的決定吧。”

魏寧墨想了下,眼眸微亮,點頭答應。

可以說,孟西溪這番分析,直接就說到了魏寧墨的心頭上。

隻要能把鶴嵐涯安排出去,不讓他繼續流暢孟西溪,他自然會舉雙手同意。

在意願一致的情況下,兩人很快就商量好了這件事情。

不久之後,鶴嵐涯就被魏寧墨給封了官職。

在接到聖旨的時候,鶴嵐涯可以說是一頭霧水。

等反應過來後,他第一反應就是去找魏寧墨和孟西溪抗議。

“魏寧墨,你這是什麽意思?我要跟在孟西溪身邊,不願接受這個職位!”

“鶴嵐涯,你冷靜點,這是我和西溪一起討論好的結果,你最好是老老實實接受。還是說,你這是想要公然抗旨了?”

魏寧墨猜到鶴嵐涯或許會不願意接受,因此在得知鶴嵐涯找過來時,特意讓孟西溪避開了這裏。

沒有見到孟西溪,麵對著魏寧墨,鶴嵐涯才不會那麽客氣。

“魏寧墨,因為我和西溪之間關係好,你這是在故意報複吧。我說過了,想要跟在西溪身邊。哪怕是做不成男寵,我也要做西溪的侍衛!”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嗎?鶴嵐涯,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我是不會同意這種事情的。如今的你已經不是闡羽國的皇帝,我最後給你兩個選擇。你要麽直接給我滾,別想再靠近西溪分毫;要麽……就老老實實接下聖旨,選擇成為我的手下。”

瞧著鶴嵐涯還不願意接受事實,魏寧墨直接給他下了最後通牒。

聽著魏寧墨給出的那兩個選擇,鶴嵐涯很是無奈。

他很想兩個都不選,要繼續跟在孟西溪身邊。

但如今的他是今非昔比,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最後,也隻能無奈選擇接受了聖旨。

要是就這麽離開,以魏寧墨對孟西溪的在意,隻怕鶴嵐涯再也不會有接觸孟西溪的機會。

但若是選擇接受被封的職位,之後還是有機會去接近孟西溪的。

這一點,鶴嵐涯心中很是清楚。

在鶴嵐涯的事情解決以後,闡羽國中的各種事務也很快被安排妥當。

確定好了一切事情後,也到了魏寧墨和孟西溪離開的時候。

他們早就和寧玨有了約定,這一次離開也不會直接返回皇城,而是前往天門山。

這一趟,一個是被寧玨邀請參加他的宗門大比,一個也是時隔這麽久,孟西溪有些想他了。

兵馬那邊,兩人直接就交給了青雲,他們隻帶了幾名隨行護衛,就直接朝著天門山方向而去。

兩人提前給寧玨寫過信件,這讓小寧玨很是激動,人還沒到便早早準備了起來。

等兩人開始上山,寧玨更是翹首以盼的站在山門口迎接著兩人。

要不是因為師傅不讓亂跑,他是恨不得從山腳下就開始迎接。

溫暖的陽光之下,兩道日思暮想的身影逐漸走近,寧玨心底的思念之情徹底爆發。

寧玨眼含熱淚,立馬朝著兩個人衝了過去。

“娘親,爹爹,你們來了!”

“欸,玨兒,你在宗門中過得怎麽樣啊?”

孟西溪笑眯眯地看著寧玨,張開了自己的雙手。

寧玨雖然是衝上去的,但他並沒有忘記自家娘親還懷著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