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寧玨可是掌門的弟子,不應該會害掌門啊。”

在驚訝過後,寧玨這個名字在幾名長老之間引起了一番爭議。

最後,還是其中一位長老大喝一聲,製止了他們的爭論。

“好了,我們現在最要緊的就是盡快抓住給掌門投毒的人。不管投毒的是不是寧玨,隻要我們搜搜看不就知道了。若不是他,那自然最好;若是的話,那就問他要出解藥!”

“……好,就先這麽辦吧。”

其他幾人沉默了下點點頭,還是掌門的身體重要,現在不是繼續討論的時候。

因為怕被人泄露了消息,他們誰也沒有通知,直接就帶人去搜查了寧玨住處。

他們去的時候,寧玨並沒有在房中。

據其他人說,掌門特地給寧玨放了假,讓他先好好陪陪他的父母。

這樣,也正方便了眾人的搜查。

一行人魚湧而入,很快便分散開來仔細檢查著各處。

“長老,這裏有發現!”

忽然一道聲音響起,長老們臉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難道真是這個孩子?把你發現的東西拿過來。”

“是,長老,我發現了一個小瓷瓶,瓶中的東西給我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那人直接將手上的小瓷瓶交給了長老。

接過瓷瓶,長老並沒有在瓷瓶上麵發現什麽,這才小心打開了瓶口。

剛將瓶口打開,還不等他低頭仔細查看瓷瓶中是什麽東西,忽然心中狠跳了一下。

那位長老以前也遇到過類似的情況,每次在要遇到危險時,就會這樣。

靠著這種能力,他曾躲開了好幾次危險。

因此,在察覺到不對時,他就立馬塞上了瓶口。

並且,還將其拿開,遠離了自己口鼻。

周圍不少人都在看著這位長老,之間他直接衝著一旁跟來的大夫招了招手。

“那個大夫,你過來看看這是什麽東西。”

聽到長老找自己,大夫立馬上前,從他手中接過瓷瓶。

剛才長老的表現都被他看在眼中,他這會兒對於瓷瓶中的東西也很好奇。

大夫從懷中探出一塊方帕,將其折疊好後捂住口鼻,然後才小心翼翼將瓷瓶打開。

之後,又取了一根銀針,慢慢將瓷瓶中的藥粉撥動出來些許。

在經過的仔細查看後,大夫收起銀針,將瓷瓶蓋好後,這才收了方帕。

“各位長老,小人可以肯定,這瓷瓶中的藥物正是掌門所中之毒!”

這一下,周圍頓時就像是炸開了鍋。

許多人都不敢相信,寧玨竟然會給掌門投毒。

而更多的人,則是想不明白,寧玨為什麽要對掌門投毒。

因為這個發現,所有長老們全部都麵色難看,宮璽墨心中卻在暗喜。

查到了給掌門投毒之人,這可不是什麽小事。

很快,就有人將魏寧墨一家給叫去了前廳。

“你們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了,為什麽會忽然找我們一家?”

自己一家原本正在山上閑逛,結果卻突然被人給帶到了這裏,孟西溪莫名感覺有哪裏不太對。

“對啊,各位長老爺爺,到底是出了什麽事情了?”

“出了什麽事情?寧玨啊寧玨,你還有臉說!”

有個脾氣暴躁的長老猛的站了起來,一掌就朝著寧玨拍了過去。

一上來就是攻擊,寧玨臉上還掛著些許怔愣,有些不明白平時和善的長老爺爺怎麽會突然對自己出手。

還是魏寧墨眼看著情況不對,立馬衝上去護住寧玨。

因為事情發生的太突然,魏寧墨又擔心寧玨會受傷,隻來得及防護,受了些輕傷。

“寧墨!”

“爹爹!”

孟西溪和寧玨的聲音同時響起,兩人立馬擔心的看向他。

魏寧墨搖搖頭,將兩人護在自己身後,安撫道。

“我沒事,隻是一點輕傷,別擔心。”

一個是自己懷有身孕的妻子,一個是自己的孩子,魏寧墨身形堅定的擋在他們前麵。

暫時安撫住兩人,魏寧墨冷眼抬頭看向身前的各位長老們。

“你們這是什麽意思,為何一言不發就要攻擊我兒?”

“為何攻擊他,要就要問問他到底做了什麽事情了!”

“哼,你和他這種人說這些是做什麽,浪費時間。寧玨,你給我跪下!”

還是那名暴躁的長老,直接打斷了其他長老的話,怒聲衝著寧玨嗬斥道,

寧玨抿抿唇,緩緩跪了下來。

他並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麽,跪下也僅僅隻是因為那些長老們是長輩。

“雷長老,你一上來就要朝我動手,也不知道我到底是做了什麽事情,讓你這般生氣?”

“不知做了什麽?哼,你都敢投毒暗害你師傅了,還在這裏給我裝,你個欺師滅祖的混賬東西!”

雷長老十分瞧不上寧玨這種人,直接宣布了他的罪行,更是要直接處決寧玨。

寧玨沒有關注自己的罪行,得知師傅中毒很是擔心。

“什麽?我師傅他出事了?師傅到底怎麽了,如今情況怎麽樣了?“

“你別在這裏給我們假惺惺演戲,我可不吃你這一套。你犯下了如此大罪,不管怎麽說,都逃脫不了被處決的結果。”

雷長老猛的一拍桌子,就想要喊人來處決寧玨。

瞧著眼前這一幕,宮璽墨低頭喝了口茶水,遮掩住自己翹起的嘴角。

這正是他想要瞧見的,也不枉費他特地找人在那雷長老身邊故作不經意的說了不少事情,潛移默化的改變著他對寧玨的感官。

長老們都說自己投毒害了師傅,還要處決自己,寧玨簡直百口莫辯。

平時的他再聰明,畢竟也是個孩子,遇到這種事情難免還是會慌張。

都到了這種時候了,孟西溪可不會眼看著寧玨就這麽被這些人處決。

雖然很震驚麵前這個事情走向,但她立馬出聲阻止。

“等等!你們都說玨兒給他師傅投毒了,不知道你們是否有證據?”

“哼,自然是有證據的。這個,便是我們從寧玨房中搜出來的。這瓷瓶中的東西,與掌門身上所中的毒一模一樣。寧玨,這毒的解藥在哪裏?你若是老實交出來,還能少吃點苦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