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整個通道內的機關實在是過於繁瑣,孟西溪也隻能每次選擇一點,開始嚐試研究。

也幸好孟西溪因為異能,精神力本就比正常人多上不少,這才能夠支撐下來。

終於,經過孟西溪這番費力折騰,她總算是弄清了機關的核心。

孟西溪小心利用異能,慢慢接觸著核心。

就在孟西溪全神貫注,進行著最後一步時,忽然從指尖上傳來了一陣刺痛。

孟西溪的手不禁抖了下,一滴鮮血就這麽滴到了核心之上。

原來,因為她剛才實在是太過關注,竟然不小心將手指給劃破了。

看到這一幕,孟西溪的心瞬間就提了起來,生怕因為這一滴血,而毀了整個機關。

眼看著就差這最後一步了,孟西溪咬牙。忽視了那滴鮮血,將異能刺入。

“哢嚓——”

孟西溪屏住呼吸,一息,兩息,

忽然,通道中傳來了機關運轉的聲音,她順利的解開了機關。

費了這麽久的時間,總算是能夠順利進入通道內部,這讓孟西溪很是開心。

幸好,最後那滴血並沒有影響到什麽。

但就在這時,孟西溪突然發現,似乎有人正在逐漸向自己靠近。

孟西溪並不確定這是意外還是偶然,為了避免被發現,立馬行動迅速的一彎腰鑽進了密道之中。

一進入密道之中,孟西溪就感覺到了一股陰冷氣息。

機關密道本就建在水下,又長久不見日光,到處都透露著一種森冷潮濕之意。

“噠,噠,噠……”

孟西溪的腳步聲在空****的通道之中響起。

若是換成一個膽小的人在此,隻怕都要被嚇破膽了。

很顯然,孟西溪並不是那種膽子小的人。

噠噠聲還在繼續,但沒持續多久,孟西溪就看到了前方隱約透過來的光線。

孟西溪快走兩步,朝著光線衝了過去。

昏暗的環境之中,陡然亮起光線,孟西溪反射性的閉了下眼睛。

等她再次睜開時,眼前的景象已經和之前大為不同。

如果說之前的通道是陰暗潮濕的,那眼前的這一幕就顯得更加富麗堂皇。

也不知道宮璽墨到底是如何在誰都沒有發現的情況下,給挖出了這麽大一個空腔的。

而且,這裏麵還裝修的很是豪華。

這一點,讓孟西溪覺得很是驚訝,

她保持著心中的警惕,四處查看著情況。

經過四處查看,讓孟西溪覺得這裏更像是一處宮殿一樣。

這裏出現的物品無不精美,裏麵更是分為了好幾處地方。

而且,除此之外,孟西溪還發現,這裏甚至許多房間中還擺放著床鋪,甚至還有不少男人女人的貼身衣物。

此外,更是各種吃喝一應俱全。

孟西溪發現,這裏有著許多留下來的生活痕跡。

也因為這個,孟西溪心中更加警惕了幾分,越發放輕了自己的動作,風係異能也直接擴散了出去。

孟西溪閉眼,借助異能查探著周圍情況。

通過異能的查探,孟西溪並沒有在這裏發現什麽人,心中稍微安定了不少,這才慢慢收回了異能。

畢竟,一直持續輸出異能,對孟西溪來說,也算是一個不小的負擔。

雖然將異能給收回,但該警惕的孟西溪一直都沒有放鬆。

孟西溪發現,自己現在查探的地方,應該是住宿和進食的區域。

在這裏,除了那些衣物和食物,孟西溪並沒有發現什麽東西。

發現在這裏得不到什麽有用的信息,孟西溪離開了這裏,前往了下一處地方。

從吃住區離開之後,孟西溪明顯感覺自己現在踏足的地方,規格要更加嚴格一些,氣氛也忽然變得有些肅穆起來。

看著一間間禁閉的房門,孟西溪深吸一口氣,小心走到距離自己最近的一間。

孟西溪繃緊了精神,一旦發生什麽,便會立馬撤離。

走進房間,沒有發現任何危險,孟西溪這才仔細查看起周圍。

看起來,這一間房間是類似於書房的存在。

房間中擺放了三列高大的書架,上麵存放了不少的書籍。

看那書籍的樣子,很多都能夠看出,裏麵的紙張明顯發黃,顯得十分脆弱,估計年限都不短了。

這麽多的古籍,也不知道那個宮璽墨到底是怎麽弄來的。

看著眾多古籍就這麽擺放在自己麵前,讓孟西溪不覺有些心癢。

她不自覺走到書架之前,動作輕柔的拿起古籍,慢慢查閱起來。

因為沒有察覺到危險,孟西溪一個人在房間中很是自在,更是翻看了不少房間中的古籍。

通過這些古籍,孟西溪了解了很多事情,也清楚了各大門派之間的關係。

而其中最讓她震驚都一點,卻還是關於天門山的發現。

她沒有想到,天門山的實際掌控者並不是掌門,而是所謂的閣主。

等看到閣主到底是如何掌控整個宗門時,孟西溪更是瞳孔一陣震顫。

那個閣主竟然為了能夠掌控住整個宗門,而給所有門派弟子都下了毒。

也就是說,天門山內所有弟子全部都中了毒。

甚至,這其中還包括了寧玨。

一想到這一點,孟西溪臉色就十分難看。

是她大意了,竟然沒有發現寧玨的身體有哪裏不對勁。

孟西溪陰沉著一張臉,繼續翻看書籍後麵的內容,想要看看上麵是否有解毒的方法。

但之後的內容,孟西溪卻越看越覺得不太對勁。似乎大部分都是對於那個閣主的描寫。

有說他陰險狡詐,殺人不眨眼。

也有說他行跡飄忽,捉摸不透。

甚至還有一段對於他容貌的描寫。

正在孟西溪轉動腦筋,想著到底是哪裏不對勁時,忽然感到後脊一涼,有劍氣朝著她襲擊而來。

沒再管手下的書,孟西溪立馬轉身躲避。

看清來人時,孟西溪並沒有太過震驚,反而有了種心中的石頭總算落地的感覺。

“是你?”

“不錯,正是我。”

來人的聲音清脆,正是勸說孟西溪來此的蘇雅。

早在之前,孟西溪就對蘇雅隱隱產生過懷疑,但又有些不太確定,便一直沒多想什麽。

這下,她總算是肯定了自己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