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聽這些,這些事情和你無關。現在走還來得及,你們最好趕緊離開。”
蘇雅沉默半晌,忽然開口就是勸兩人離開。
見兩人沒有什麽反應,扔下這句話後,轉身就走。
“等等,蘇雅,你先別走。我……”
孟西溪想要去追,卻很快就被蘇雅甩開。
瞧著前方空****的小巷,孟西溪隻能無奈先離開。
之後的三天裏,盡管孟西溪一直在特意尋找著蘇雅,但她卻一直還有意躲避。
直到交易即將開始,都沒再見到蘇雅。
知道她這是在特意躲著自己,孟西溪無奈歎了口氣,和魏寧墨一同進入交易城中。
入城後沒多久,便有小廝將他們帶到了座上賓的位置,這是魏寧墨闖過殺陣後換來的。
兩人舒適地坐在前排,卻不知引起了眾人多大的震驚。
周圍或明或暗的,一直有不少人在盯著兩人看。
直到交易正式開始,那些人才收斂了自己的目光,專注的看向台上。
不得不說,這裏的新品確實新奇珍貴。
僅僅隻是一會,孟西溪就看到諸如萬年寒晶,空冥石,地脈果等極其難得的寶物。
場上的氣氛,更是極為熱烈,眾人看著台上的寶物,麵色癡狂。
“地脈果,可以洗滌加固。一個人的經脈,而且沒有上限。從這一點上,大家應該知道它的珍貴性了吧?不論是經脈堵塞、殘破,或者是加固經脈,增強潛力,都是極好的聖品。”
“我出千兩黃金。”
“千兩黃金算什麽?我出萬兩黃金,地脈果我勢在必得!”
“都退下,我出十方金精。”
……
不過短短一會兒,那地脈果的拍賣價格,已經飛上了一個天價。
但哪怕是這樣,也沒有製止那些人的拍賣熱情。
最終,那顆地脈果,被人以百方金精的價格拍下。
見孟西溪隻是看著那些寶物,並沒有出手,魏寧墨不由得低頭詢問。
“西溪,你沒有什麽想要的嗎?”
“我並不是特別想要那些東西,就不和其他人搶了。你放心,若是有我看上的東西,我定然會出手的。”
正說著,孟西溪忽然抬頭看向了台上。
此時,台上的司儀剛帶上來了下一樣新品。
“剛才的地方果,是能夠增強一個人潛力的聖品,這一件珍品同樣也是能增強一個人能力的寶物。大家請看,這柄劍經我們專人鑒賞,認定了它為神遺之物。”
“什麽,竟然是神遺之物?”
“這……這不可能吧。神遺之物不隻是一個傳說嗎?”
那司儀的一番介紹,在台下眾人間引起了軒然大波。
許多人都聽說過關於神遺之物的說法,更有不少人曾幻想過自己得到一把神遺之物,從此一飛衝天。
但也僅僅隻是幻想,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神遺之物是什麽?那是伴隨著開天辟地,同這方天地一起孕育而生的寶物,每一樣都自帶著奇異的能力。
千百年來,一直都流傳著神遺之物的傳說,但從來都沒有人真正見過。
這突然之間出現了一把神遺之物,怎能不讓眾人震驚?
“大家安靜,還請聽我說。還請大家放心,我們特地找了很多人,經過多方驗證,已經確定這把劍確實是神遺之物。至於它的神奇之處,就不需要我多說了,現在開始拍賣。”
司儀手一揮,直接宣布開始拍賣。
隨著他話音落下,台下卻一片寂靜,沒人敢率先開口。
孟西溪此時正緊盯著台上那把劍,感受著心中那股莫名的觸動,決定拍下這柄劍。
“我出萬兩黃金。“
孟西溪剛報出價格,台下眾人這才仿佛清醒過來,一個緊接著一個的瘋狂報價。
期間,孟西溪也報過幾次價,但很快就被掩埋在眾人之間。
而那柄神遺之物的價格,卻越來越高,越來越誇張。
聽著眾人眼都不眨一下的報出一個個天價,孟西溪忽然陷入沉默。
繼續下去,她倒是還能勉強競爭,但多少還是會傷筋動骨。
“西溪,別擔心,你若是想要那把劍,那就去拍下來,不需要想那麽多。”
知道孟西溪在顧慮什麽,魏寧墨直接表示全力支持。
見魏寧墨這麽說,孟西溪抿了抿唇,決定繼續參與競爭。
隻不過,她轉變了思路,喚來一旁小廝,詢問是否可以用丹藥來競拍。
麵對著孟西溪的詢問,小廝很快就給出了答案。
可以。
真正說起來,神遺之物本就是無價之寶,隻靠著金銀,是不可能拍賣下來的。
到了這會兒,許多人都已經換上了珍貴物品來競拍。
孟西溪的丹藥在其中,也算是別具一格。
要知道,在這種條件下,整片大陸上能夠煉製丹藥的,根本就沒有幾個。
因此,也凸顯的丹藥格外珍貴起來。
所以這越來越激烈的競拍,最後還是孟西溪靠著各種丹藥,略勝一籌。
“恭喜這位客人,拍下了神遺之物。隻不過在您拿著神遺之物離開前,提供神遺之物的賣家,還有一個小小的要求。”
“什麽要求?”
孟西溪皺眉看向司儀,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麽。
“客人,賣家要求,不僅是要拍下這柄神遺之物,還需要上台讓它當場認主,您才能帶走它。”
“還要當場認主,你事先為什麽不先說明?”
按照這個要求,孟西溪神色有些不好。
司儀卻沒有半點慌亂,隻是歉意的笑笑。
“不好意思,客人,這是賣家的要求。”
“……”
孟西溪盯著神遺之物沉默不語,腦中也在考慮著這件事情。
台下的眾人,這會兒卻再次議論起來。
“什麽,竟然還要讓神遺之物認主才行?若是不能讓它認主呢,那不就是白拍了?”
“嗨呀,幸好我沒有拍下它。”
對於台下眾人的議論,孟西溪充耳不聞。
感受著那股觸動,孟西溪決定上台試一下。
安撫住暖豬喉,孟西溪抬腳朝著台上走去。
魏寧墨在台下緊盯著孟西溪,生怕她發生什麽意外。
他已經打定了主意,一旦出現什麽事情,他會第一時間上前保護孟西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