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蘇雅,他根本就沒有理會,態度很是冷漠。

在魏寧墨心中,還是有些責怪蘇雅的。

要不是蘇雅不聽勸阻,非要刺殺洛栩,此時西溪也不會跟著洛栩離開。

此時,還不知道西溪到底怎麽樣了,他也根本就沒那個心情去理會蘇雅。

蘇雅此時心中也同樣不太好受,她能夠感受到魏寧墨對自己的冷漠。

她同樣也知道,這是自己應得的。

要不是因為自己,孟西溪也不會跟著洛栩離開。

蘇雅垂眸,心中下了決定,走到魏寧墨麵前。

“魏公子,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才害得她跟著洛栩離開。都是我,是我拖累了你們。”

“不用。”

聽著蘇雅的道歉,魏寧墨直接冷淡的回了兩個字。

雖然心中有些責怪蘇雅,但這是西溪做的決定,魏寧墨並不會因此而做什麽。

他說的不用,那就是真的不需要蘇雅道歉。

但蘇雅卻沒有理解魏寧墨的意思,情緒激動的就想再次道歉。

隻不過,她被洛栩重傷,之後又被暗衛追殺,身體本就有些撐不住了。

此時一個情緒激動,身體再也支撐不住,直接暈倒。

發現蘇雅莫名其妙的倒下,魏寧墨被嚇了一跳。

畢竟,這人可是西溪交給自己看著的。

魏寧墨無奈,隻能上前查看情況,這才發現她已經重傷,需要盡快治療。

看了看還沒動靜的通道,魏寧墨環視一周,選了個十分老實的人。

“你想賺錢嗎?”

“你……你想做什麽?”

魏寧墨的突然靠近,讓這人嚇了一跳。

“我等的人還沒出來,但我現在要暫時離開一下。若是那人出來了,你幫我和她說一聲,就說我先回客棧了。你若是願意,我給你十兩銀子。”

“十……十兩銀子?”

這人驚訝的瞪大了雙眼。

魏寧墨點點頭,甚至直接從錢袋中拿出銀子讓他看看。

“對,隻要你願意幫忙傳話,這十兩銀子就是你的了。”

“你真的會給我?”

雖然想要銀子,但這人對魏寧墨的話仍有些懷疑。

“放心,隻要你答應,我現在就可以把銀子給你。”

“好,我答應了。”

看著那誘人的銀子,這人咬咬牙,答應下來。

他不過是個窮人,並沒有什麽好騙的。

不過就是傳句話,就能掙十兩銀子。要是錯過了,下次去哪裏找這麽好的事。

見這人答應,魏寧墨將孟西溪的模樣描述給他,確定他記清楚了,這才帶著蘇雅離開。

回到客棧,魏寧墨立馬就找了大夫來給蘇雅醫治,還不忘記給還在宗門之中的掌門傳書。

人已經找到,隻要掌門派人來將蘇雅帶回去。後麵的事情他們就不用管了。

“大夫,她怎麽樣了?”

“受了些內傷,我給她開些藥,好好養養吧。”

大夫拿起紙筆稍加思索,接著就寫下了一張藥方,派小童先去抓藥。

等治療結束,送走大夫後,魏寧墨就找了個人暫時照顧蘇雅。

他自己,則再次趕回了之前的地方,要繼續等著孟西溪。

瞧見魏寧墨這麽快就返回,原本還等在通道在的這人立馬攥緊了身上的十兩銀子,心情忐忑。

“大人,您怎麽這麽快就過來了,是……是出了什麽事嗎?”

“無事,事情都解決完了,之後我來繼續等著就行。”

聽到魏寧墨這麽說,這人有些慌亂。

等著幫忙傳信,這是他得到十兩銀子的要求。

但聽著對方的意思,之後的意思就不需要自己了,那這銀子自己還能拿嗎?

這人糾結半天,試探性的開口。

“大……大人,那您看,這……這十兩銀子怎麽辦?”

說這話時,這人心都在滴血。

這可是十兩銀子啊,不是一個兩個銅板,自己下次再掙到十兩銀子,還不知道會是什麽時候呢。

魏寧墨此時正擔心著孟西溪,根本就沒在意這人說了什麽。

“什麽十兩銀子?”

“就是……就是您剛才讓我幫忙帶話,給我的十兩銀子。”

克製著自己心中的顫抖,這人不舍的掏出了剛才那十兩銀子,顫巍巍遞到了魏寧墨麵前。

對於這十兩銀子,魏寧墨並不在意。

他隻輕撇了一眼,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這是請你幫忙的報酬,現在這裏不需要你了,你直接離開就行。”

“什麽?也……也就是說,我可以直接帶走這十兩銀子。”

魏寧墨隨意的點了點頭,目光根本就沒從不遠處離開。

身旁這人卻欣喜不已,對著魏寧墨千恩萬謝後,這才離開。

這人走了沒多久,魏寧墨一直緊盯著的通道處終於有了動靜。

孟西溪一臉平靜的從中走了出來,第一眼就看到了正在等著自己的魏寧墨。

腦中回想著自己與洛栩的交談,孟西溪眨了下眼,暫時擱置在心底。

“西溪,你出來了?”

“嗯,走吧,我們回客棧。”

衝著魏寧墨勾起笑臉,孟西溪主動拉上了他的手。

感受到孟西溪的動作,魏寧墨動作輕柔的回握了回去。

“西溪,你和洛栩都談了什麽?他有沒有為難你?”

聽到魏寧墨的詢問,孟西溪目光閃了閃,故作自然道。

“沒說什麽啊,就是向我詢問了些關於神劍的事情。你放心,他沒有為難我,我可不是吃虧的性子。他要是敢為難我,我也不會讓他好過的。”

“……是嗎?那就好。”

魏寧墨並不相信,洛栩大費周章的找孟西溪,就是想要詢問神劍的事情。

他知道,孟西溪這是在有意隱瞞著自己。

而這一點,讓魏寧墨很是失落。

魏寧墨想不明白,到底是什麽樣的事情,讓孟西溪做出了隱瞞自己的決定。

察覺到魏寧墨失落的心情,孟西溪心中有些不舒服,她不想看到魏寧墨這樣。

但她也知道,現在越是勸說魏寧墨,隻怕會惹得他更加難過。

注意到周圍少了一個人,孟西溪主動轉移著話題。

“寧墨,蘇雅呢?我離開之前,不是讓蘇雅和你在一起嗎,怎麽沒看見她?還是說,她又跑了?”

“她受了重傷,已經暈倒,我先將她送回客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