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們無話可說,生怕被孟西溪給記住。
但也有一些不怕孟西溪的,比如說青雲,或者池逍遙……
池逍遙就像是完全沒注意到朝堂上的巨坑一般,主動靠近孟西溪,提出了幫忙。
其他大臣們這一次,或真心,或屈服於異能之下,倒也齊心協力起來。
瞧著沒人再鬧騰,孟西溪這才滿意的點點頭,立馬著手安排人手各處布防。
孟西溪也不清楚,洛栩會做出何等舉動,隻能盡力提前預防。
距離洛栩規定的時間很快到來,孟西溪帶著人,一早便打起了精神,提防著洛栩的突然出招。
“啟稟娘娘,您說的那人出現了,他的速度很快,是直衝著皇宮而來的。”
“嗯,除了他,還有其他異動嗎?他這會兒到哪了?”
孟西溪猛地睜開了假寐的雙眼,沉聲詢問。
“四處的勢力皆蠢蠢欲動,那人身後跟著些人,但全部都罩著麵孔。那一行人並不多,估計還有一柱香的功夫,就能到達皇宮。”
侍衛很快就將查探出的結果告知孟西溪。
“青雲,各方勢力那邊就暫時交給你了。各處的布防已經完成,隻要他們一有異動,就立馬動手!至於那個洛栩,我就在這裏,等著他上門!”
“娘娘,您一定要注意自己安危,不能以身犯險啊!”
雖然孟西溪早就已經做出了安排,但在真正行動時,青雲還是不免擔心。
如今魏寧墨那邊如何,還尚未可知,青雲可是知道魏寧墨到底是有多在意孟西溪的。
若是魏寧墨還在這裏,肯定不會舍得讓孟西溪這般冒險。
“好了,青雲,我不會有的,你不用擔心。”
“放心,西溪這裏我會保護好她的,一定不會讓她有事!”
知道青雲的擔心,孟西溪輕聲勸說道。
一旁的池逍遙更是跳出來,拍著胸脯向青雲保證。
青雲不願意破壞孟西溪的計劃,也知道四處若真的開戰,需要他去坐鎮。
最後,也隻能仔細叮囑了池逍遙,以及孟西溪身邊的人,這才匆匆離開。
讓周圍人都散開後,孟西溪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叮囑著宮人們不要阻攔洛栩一行後,就那麽靜靜等待著洛栩的到來。
洛栩飛身到達後抬頭看向孟西溪,沒想到她竟然還能安穩坐在這裏。
“十日期限已到,你想好嗎?”
“洛栩,我是不會將大魏交但你手上的,你做夢去吧!”
孟西溪站起身,就這麽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孟西溪的這副作態,讓洛栩很是不舒服。
他向來隻有俯視別人的份,哪裏需要抬首仰望別人。
“哼,你知道的倒是不少,看來蘇雅死前見過你,但你知道又有什麽用呢?我看,你是自己找死,根本就不在乎魏寧墨和寧玨吧。”
“哼,他們如何,我自然會將他們從你身邊帶走!”
這話一說完,孟西溪也懶得再繼續與洛栩虛與委蛇,直接搶在洛栩之前動手。
瞧見孟西溪竟然還敢主動攻擊,洛栩半點不怕的回手。
他自信,自己之前能夠傷孟西溪,現在也同樣能夠打敗她。
既然孟西溪不願意老老實實聽他,那就直接動手奪過來吧!
鬥爭一觸即發,早就守在周圍的暗衛侍衛們也迎了上去。
黑衣人與侍衛們鬥在一處,就連池逍遙也一時被牽製住了。
整個大殿之上,爭鬥聲不斷,孟西溪與洛栩間的打鬥更是激烈。
兩人的動作都十分迅速,那對打的動作讓人看得眼花繚亂。
但隻從那兵器交接的聲音中,便猛聽出兩人間的激烈。
孟西溪這次可不願意放過他,見利用武功與洛栩陷入僵持,孟西溪直接運轉異能配合。
“這……這是什麽,你這是使了什麽妖法?”
“妖法?你目光短淺,便隻會將自己沒見過的歸功於妖法吧!”
孟西溪冷哼一聲,更是加大了攻勢。
洛栩一時應付不來,逐漸落入了下風之中,幾次被孟西溪那怪異的手法給擊中,受了不小的傷害。
身體上的陣陣疼痛,讓洛栩臉色十分冰冷,他還不曾吃過這麽大的虧。
“孟西溪,你這是自找的!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洛栩知道,自己若是繼續下去,隻會落下一個落敗的局麵。
他辛辛苦苦謀劃了這麽久,隱藏在背後設計了這麽一盤大局,可不是讓自己輸在孟西溪手中的。
如今,各方勢力已經被他給歸攏在自己手中,現在隻要將孟西溪給打敗,接手大魏後,他就會成為真正的天下共主!
隻差這最後一步,自己的目標就會達成,洛栩才不願意讓自己有所折損。
他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對付孟西溪的東西,冷笑著閃身後退,吹了聲口哨。
那口哨的聲音極為刺耳,孟西溪的動作因此而停滯了下,就看到從洛栩身後走出了一大一小兩個身影。
那兩道身影具是麵罩蒙臉,洛栩直接伸手扯下他們的麵罩,赫然就是魏寧墨與寧玨兩人。
“給我上,解決了她!”
看著自己被孟西溪給折騰的狼狽模樣,洛栩獰笑一聲,直接下達命令。
兩人接收到指令,渾身僵硬的看向孟西溪,立馬衝著孟西溪出手。
孟西溪能夠看到,兩人目光呆滯,其中沒有半點精光,宛如傀儡一般受洛栩操控。
瞧著兩人就這麽聽從洛栩命令,朝著自己攻擊而來,孟西溪心痛不已。
眼前這一幕讓她想到了幻境之中的情況,心中悲痛欲絕。
難道,自己與寧墨和玨兒之間,就真的避免不了你死我活局麵嗎?
兩人都是孟西溪至親,雖然被洛栩控製,但都是活生生的人,孟西溪根本就下不了狠手。
孟西溪麵對著兩人的攻勢,隻能盡力躲閃,口中還不忘記呼喚著兩人,試圖喚醒他們的神誌。
“寧墨,玨兒,你們醒醒!你們真的要對我動手嗎?”
“嗬,你還是別在這裏做無用功了,他們醒不過來的。這兩人中了我的毒,受我控製,沒有我給他們解毒,永遠都隻能是我手下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