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都到小河村了,那下一個遭殃的不會是我們吧?”

“怎麽辦,我們怎麽才能堵住那些土匪?”

“完了,這下全完了。”

人群中充斥著絕望的聲音,那可是喪心病狂的土匪。

他們手裏有武器,對付村裏的這些普通百姓,就像是砍瓜切菜一樣容易。

“大家先別慌亂。”村長厲聲道。

現在他就是這個村子的主心骨,絕對不能亂,如果連他都亂了的話,那就徹底完了。

慌亂的人群逐漸平靜下來,所有人都把期待的目光,放在了村長身上,希望他能給大家指引一條明路。

“小河村的具體情況,現在還不知道,村裏的青壯年全都拿上家裏趁手的武器,和我一起去小河村查看情況。”

“剩下的人留守在村子裏,把所有進村的關鍵道路,全部都截斷,分成巡邏隊巡查。”

“碧水村這次的劫難,就要依靠大家一起度過了。”

幾條命令下來,所有人接下來的行動,都被清楚的安排好。

眾人徹底定下了心。

土匪來襲又怎樣?他們已經提前得知消息,隻要做好準備,一定能夠保衛村子。

年輕的漢子們熱血上湧,大家各自散開回家收拾武器。

孟西溪本想跟著去看看,但孟父的大哥聽到後,卻一直拒絕了。

他們倆一人拿著鋤頭,一人拿著鏟子。

“西溪聽話,那些土匪很有可能還留在小河村,你如果跟著的話太危險了。”

孟執書皺眉,說完後拍拍她的肩膀,讓她乖乖聽話。

孟西溪看了一下文雅的大哥,還有一向都是文官的父親。

父兄兩人的實力,說不定都沒她高呢!

可惜這樣的話,孟西溪就算說了,也不會有人相信的。

三人之中唯一能讓孟西溪放心的,也就隻有他了……

孟西溪將目光,轉移到魏寧墨身上,他拿著一節木棍,看著是幾人中殺傷力最低的武器。

但他就那麽隨意站在原地,已經讓人無法忽視。

“西溪,家裏還有你娘和大嫂,你就留在家裏照看她們二人,不然我們走的也不放心。”

孟之昂也開口托付,字裏行間實在讓她很難拒絕。

“好吧。”孟西溪還是點了點頭。

跟著去小河村的人數眾多,想來不會發生什麽意外,如果看到土匪的蹤跡,村長自然會帶著他們撤回來。

“那我父親和兄長就拜托你了,多照顧他們一些。”孟西溪對著魏寧墨誠懇道。

“放心吧。”魏寧墨點點頭。

投吧在旁邊燃燒,忽明忽暗的光芒,照在他們周圍。

孟西溪揮揮手,目送三人離去。

村子裏剩下的人,今天注定要過一個不眠夜,她們也有屬於自己的任務。

村長夫人把所有女子召集在一起,分成三個大組,把進村的路先給斷了。

首先是村口這條路,她們一起砍了兩棵大樹,堆在路中間。

不熟悉村落的人路過,隻會以為裏麵是一片樹林,沒有人居住。

剩下村後和山上的路,也依次封住,不允許任何人隨意進出。

這些都做完,天色大亮。

眾人全都疲憊不堪,現在卻根本睡不著。

“大家都累壞了吧,先回家去休息吧,村口有人守著,不用擔心。”村長夫人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

“行,那我們就先回去了。”有人應了一聲。

她們守在這裏,也是無濟於事,家中能做的事情,還是先做了吧。

有些人家還有糧食,趁現在還來得及,找個隱蔽的地方藏起來。

她們擔心著外頭的情況,離開村子的這些漢子,終於趕到小河村。

小河村不大,總共也就幾十戶人家,每戶人家侍弄著幾畝田地,過的也算悠閑安靜。

雖然日子清貧了些,好歹平平安安。

這次突然遭逢匪患,村落內的百姓,一點準備都沒有。

透過村子內的痕跡,就能分析出這一點。

魏寧墨走在所有村民後麵,不露痕跡的打量周圍的情況。

村口生長的樹木和野草,有不同程度的損傷,一些被折斷的枝椏,全都亂糟糟的堆在地上,那些土匪應該就是從村口,直勾勾闖入的。

他們一定是在午夜,天完全黑了才開始行動。

村民全都休息了,所以不擔心被人看到,這些土匪大搖大擺。

魏寧墨的眼神幽暗了一瞬。

他在肅清外敵後,便著手整治兵力,在邊疆內剿匪。

這場行動是有成果的,大山寨土匪全部都被掃清,小山寨自己就解散了。

但還有一些流竄在外的悍匪,不肯認輸。

這些人對地形極其熟悉,來回圍剿了幾次都沒什麽成果。

魏寧墨隻好作罷,隻讓當地的守備軍隨時注意。

好在剩下的這些土匪,也沒能掀起什麽風浪。

他們沉寂了太久,所以這次突然爆發,是魏寧墨在假死之前,也沒能算到的。

此事怪他。

“大家小聲點,我們從外麵慢慢往裏摸。”村長壓低聲音,轉頭囑咐道。

“是。”眾人一起答應了一聲,來此的青壯年大約幾十個,大家都小心翼翼,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眾人就這樣,摸到小河村裏。

小河村邊緣零散的幾座民房,大門全都敞開著。

在村長的帶領下,他們進入其中一座房子。

院落裏零零散散,掉了幾個沙薯,還有人走動留下的腳印。

魏寧墨粗略一掃,這些腳印大小不一,按照腳印來分析,闖入院落的人大約有七八個。

走過院落,進入裏麵的房間,全都被翻的不成樣子。

所有櫃子的門都打開了,衣服淩亂的扔在地上,廚房裏的瓶瓶罐罐都被推倒,整個房間洗劫一清,什麽都沒能留下。

全部都查看完,隻有一個說不上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的事。

屋子的主人並不在這兒,他有可能還活著。

“奇了怪了,土匪來搶東西,人怎麽還不見了?就算死了也該有個屍體。”村長皺著眉頭。

他隻能把一切,往最壞的方向去想。

“村長,繼續向裏麵查探吧。”魏寧墨上前道。

“行,小心點繼續走。”村長點了點頭,帶領著眾人繼續往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