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消息的村民,早早就聚集在孟家的宅子旁。

田大力站在眾人麵前吆喝:“咱們再等等,西溪應該就快到了。”

“行,不著急,就是想到有活幹,還挺興奮的。”

“哈哈,那是,這趟活做完,家裏又能攢下不少銀錢?”

好幾個壯實的漢子彼此說道,大家相視一笑,氣氛非常輕鬆。

“行,大家既然懂這個道理,這次的活一定要做好,西溪給的工錢,可是非常良心的!”田大力見縫插針。

自從租了孟家的地,他家的生活變好了很多。

田大力就希望孟家,能夠越發展越好,他們也能跟著沾點光。

“放心吧大力,咱們的性子你還不知道嗎?”

“保證好好做活,誰要是不好好幹,我們都讓不了他。”

大家討論的熱火朝天,你一言我一語,幹勁十足。

“那我就先謝謝各位鄉親們了,我家的宅子,就要勞煩各位費心些!”

孟西溪剛好過來,聽到眾人的討論聲,上前與他們打了個招呼。

“放心吧,我們肯定拿出所有功夫來。”人群中一爽朗的漢子大喊道。

“行,那各位就開始吧。”

孟西溪拍拍手,眾人立刻開始行動。

老宅子被雨衝塌,零散掉落的磚塊還留在這裏,還有各色土塊等等,把周圍弄得崎嶇不平。

眾人得先把這些東西清出去,然後打好地基,才能進行下一步。

人數多做起活來速度也快,一上午就已經初具雛形,地麵平整了不少。

孟西溪叫了寧水,還有其餘兩個嬸子幫忙,做中午的這頓飯。

他們做活辛苦,這頓飯也是包含在其中的。

“辛苦了,大家先來吃點東西,休息休息再繼續吧。”孟西溪過去叫人。

“這麽快就吃飯了?那我來了。”有人應了一聲,眾人接連從工地跑出來,旁邊有準備好的水,大家洗了手,三三兩兩蹲在地上。

這頓飯沒那麽講究,飯菜再直接拿盆上。

大家忙得了一上午肯定餓了,吃飽才是首要任務。

現在做的都是苦力活,肚子裏還是得有點油水。

大家三三兩兩探頭去看,見到今日的菜色,不約而同咽了下口水,這飯菜也太豐盛了吧。

孟西溪和幾個嬸子,一共做了四個菜。

一道紅燒肉濃油赤醬,表麵油汪汪的散發著香氣。

旁邊是燉的大骨頭,滿的都要冒出尖兒來了。

還有一盆大燴菜,配著道鐵板煎豆腐。

孟西溪還怕他們做得太累中暑難受,另外一個大缸裏是,熬好的綠豆湯。

有人上去盛了一碗,大口剛喝進去,便有點驚訝的叫道:“這綠豆湯裏還加了糖,甜絲絲的好好喝啊。”

就這種夥食標準,他們能不瘋狂嗎?

“西溪,你這也太客氣了,我們來這兒做這活,還給我們弄這麽好的飯菜。”大家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們也出去做過活,根本沒有哪個主家,會像孟西溪這樣大方。

“咱們都是一個村的,就別說這些客氣話了,趕快來吃飯吧,等會兒飯菜都要涼了。”孟西溪灑脫的擺擺手。

她根本就不在意這些事兒。

“夥計們都快吃吧,咱們做活的時候上心點就行了。”

田大力手裏拿著碗,他已經盛了些菜,現在招呼其他人。

和其他村民相比,他和孟西溪之間的交流接觸更多,也摸透了些孟西溪的個性。

她是個很好說話的人,隻要把該做的事情做好,不會刻意為難人。

眾人早就饞的不行了,有田大力這句話就放心了。

“快給我遞個碗。”

“前麵的少盛點啊,後頭還有人呢!”

“快快快,輪到我了。”

漢子們爭搶著往前擠,每人手裏都拿著碗,大家也不客氣了,滿滿的舀上一大碗。

“廚房裏還有呢!”盆裏的稍微少些,孟西溪就繼續添上,保準他們能吃飽。

大家說笑著,每人都盛好了飯,也不挑環境,就地蹲下便大口吃起來。

嚐了飯菜,第一口就讓這些漢子們眼前一亮,這飯菜的味道比他們想的還好。

這下,大家也不插科打諢了,所有人都低頭猛吃。

“嬸子們今天也辛苦了,咱們也趕快吃吧。”

同樣的菜色,孟西溪和寧水。又從廚房裏端出來四盤子。

她們這有個歪腿桌子,勉強還能使用,這時候大家也不挑了。

“西溪這宅子蓋好,不光是在我們村裏鎮上,就是在縣城裏,估計也是獨一份了。”幫忙的嬸子與她閑談。

“嬸子說的誇張了,隻是宅子蓋的大了些。”

孟西溪微微一笑,不願意說的更多。

這宅子修建好了,裏外的風景,孟西溪都會仔細收拾。

即決定在邊疆安家,總要把自己住的地方,給弄到合適滿意。

“那倒是。”

眾人都累狠了,閑話兩句,吃飯的速度也不慢。

做這麽多人的飯菜,從清洗切塊到端上餐桌,也不是個簡單的營生。

寧水主要負責調味,剩下的孟西溪教給這些大嬸,讓她們按著做就行。

大家吃飯都快,三下五除二填飽肚子,靠著先休息一陣。

孟西溪也不催促,給他們每人都到了綠豆湯。

這些綠豆湯熬出來後,就送到井水裏鎮著,現在還帶點兒涼呼氣,現在喝著正好。

漢子們每人喝了一碗,緊鑼密鼓的繼續起身做活。

一天下來,大家都賣了力氣,孟家原本的老宅子基本上被清的差不多了,還剩下一些小的雜物,明天再有一上午就差不多了。

把這些全都清完,就能開始打地基。

孟西溪沒做什麽重活,但也累得腰酸背疼,晚上和寧水回了她家,躺在**就不想再動彈。

“吃飯了。”

寧水推門而入,話說到一半卻戛然而止。

隻見孟西溪,閉著眼睛睡得正香,滿臉疲色。

寧水猶豫了一下,把旁邊的被子給她搭好,還是沒開口再叫。

廚房單獨流出飯溫著,她什麽時候醒了,什麽時候再吃。

夜色如水,從京城緊急送來的信,交給了魏寧墨。

“王爺,皇上的旨意下來了,趕快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