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佐孟幾人上了岸後。

看著佐孟朝著大船的方向站立成一顆望夫石了,向厚不解。

“我說,大人今天就這麽站下去了?”

雖說心中有些吃味大人對鳳兒的關懷未免有些浮誇了。可不得不說這個關頭,大人願意想著鳳兒還是讓他心中好受一些的。

說明大人不是真的扔下鳳兒不管的,而是他們逃跑的實在太倉促了。

“哎。”

麵對著滔滔的江水,佐孟再次歎了一口氣。如果歎氣可以把鳳兒換回來的話,她願意把這輩子的氣一下子歎完了啊。

鳳兒那麽可愛,那麽懂事。

萬一那個不要臉的冷麵將軍欺負了她的鳳兒怎麽辦,想到這,佐孟再也待不下去了。

“出發,去找我未婚妻搬救兵去。”

未婚妻?

幾人愣了一瞬,想起來她說的未婚妻是誰了。

不禁默默為這郡主點了根蠟燭,話說這郡主攤上他們大人這樣的未婚夫也是挺倒黴的哈。

說用就用,說拋棄就拋棄的,這明擺著就是渣男做派嗎。

要不是知道佐孟的為人秉性當官還能正直點,他們真的要懷疑,自己跟的是什麽人了。

“看我做什麽?”

一路上,看他們用複雜的眼光看著她,佐孟總覺得這幾個人在想的可能有貓膩。

“沒什麽,就是覺得大人真是情深義重啊。”向前拍了佐孟的肩膀走到了她的前麵。

“是啊,大人真是衣冠楚楚啊。”向厚接了一句,順勢也超過了佐孟。

“哎,不是...我”她怎麽他們了,怎麽一個兩個的這麽說她。

看吳馳提了衣擺走近了,佐孟停了腳步,戒備地看了他。“老吳,你不會跟他們一樣,想諷刺我渣吧。”

吳馳愣了一瞬,麵上扯出了一抹弧度。“大人想多了,在下做事向來都是直來直往的。斷不會做這樣的事。”

“那就好。”佐孟鬆了口氣,還是有明白人的啊。

“所以,在下替長寧郡主不平。希望她早日識清你的真麵目。”

“哎,不是。”

她什麽麵目啊,她不就臉上這一張臉嗎,還說直來直往,這不也是諷刺她嗎。

這次解釋不清了,算了,臉算什麽,救鳳兒要緊。

“郡主……”

看著不遠處的少年背著一捆不知名的柴火朝著自己這邊滑跪而來,王府的侍衛忙戒備地拔出了佩刀。

“數日未見,我對郡主的思念,已如江河決堤一發不可收拾了。今日得見郡主麗顏,我這才放心了。”

放心了,放心什麽。

她好端端地在船上,為什麽要讓她放心?

晉嫻薇有些嫌棄地往後麵躲了躲,遠離了佐孟幾米。“你別過來。”

啊嘞,看她是這個態度。佐孟詫異地抬起了頭來,戲過了?

還是她演技油膩,倒人胃口了。總不至於是臉吧,上船前她洗臉了,麵上挺清爽的啊。

“說吧,什麽事?”晉嫻薇坐回了位置,命丫鬟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佐孟厚顏地站了起來,坐到了她的對麵。“這不是,前幾天回鄉探親遇到點事嗎。”

“噢,佐大人把不辭是為了回鄉探親嗎,我怎麽沒聽說過。”少女抬目,冷淡地扔了這一句。

“怎麽可能,我出門前給郡主留了信啊。”佐孟看了一旁的翠兒,瞬時目光轉向了身後的三個手下。

質問道,“我出門前讓你們給郡主的信呢?”

“我...我哪...”向厚的四個字還沒吐完,就被向前一把按回去了。“閉嘴,大人,定是我弟弟貪玩,弄丟了信箋了。我這就教訓他。”

“把屁股撅起來!”

“哥?”向厚不解,這怎麽還要當眾打他屁股是怎麽滴。他都多大了,這要是被兄長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責罰,那他還要不要娶媳婦了。

“老吳。”佐孟喚了一旁看熱鬧的背景板一聲,“你也不攔著點。”

以為自己有救了,向厚目中閃過了一絲希冀。

“在這打像什麽樣子,讓他們出去打,別髒汙了郡主的眼睛。”

幾人石化,夠狠啊。

無奈隻得出去,遵從命令,把這出負荊請罪的戲唱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