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將梨子放到了甲板上後就被人催著離開了,“放下走吧,別礙著爺的路。”

“哎,好。”佐孟低頭哈腰地對小兵道了歉,給了小夥伴們一個眼神。

幾人心領神會,“哎,我走前麵,你走後麵。”

“憑什麽,我偏不讓。”爭吵間,幾人趁亂用框子裏的梨子互砸了起來。

“哎,哎,哎,幹什麽呢。”

看到這的情況,附近值守的士兵漸漸聚集起來了。

佐孟看向了老吳,“看你的了,老吳。”

吳馳輕輕頷首,提氣消失在了原地。

這邊佐孟正在前邊吸引著戰火,清理著船板上的梨兒。吳馳身形如鬼魅的閃現穿梭在了**的大小房間。

內艙

鳳兒一臉神色懨懨地坐下梳妝鏡前,昏黃的銅鏡中倒映出她黛眉輕蹙,清麗冷淡的小臉。

“姑娘,該動身了。”丫鬟推開了房門,端了盛放衣物的托盤。

提醒了她,鳳兒平靜地麵上有了些許詫異。她知道水路行駛的快,沒想到會這麽快。

也不知道如今到什麽地方了,她還能見到大人嗎。

正心中憂愁著,身後的侍女突然倒了下去。

這邊,佐孟幾人收拾好了地麵後就準備離去了。

一個身穿玄色長袍的少年迎麵背手走了過來。

他通身沉如古玉,散發著冰冷疏離的威壓,讓人不敢直視。

佐孟低了頭,摳了摳手指。心中默念,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在走到自己身旁的時候,少年停頓了腳步。

穿透的視線望向了眼前低著的圓腦袋。

“你,抬起頭來。”

“啊!”佐孟不解,正要抬頭。被一旁的向厚擋住了。

向厚作勢抬起了自己平淡無奇的大眾臉,“這位大人有什麽事嗎?小的都是本分人啊。”

看著這張不甚出彩的臉,少年心中的氣鬱積了幾分。

“哪來的蝦米,丟下船去。”

話音剛落,立馬來了兩個小兵將向厚架了起來往外麵拖去。

向厚,哎不是,長相平庸有錯嗎。

他怎麽招惹他了,看下屬陣亡了。佐孟摸了把小臉,心裏默默給向厚點了根蠟燭。

兄弟,保重啊。

正神遊著,頭頂籠罩了一個頎長的陰影,“你以為換了衣服,我就不認得你了嗎。”

佐孟心中咯噔一聲,暴露了?

不至於吧,她也大眾臉好嗎。今日為了喬裝打扮,她特意像漁民借了身衣服。眼下自己從頭到尾散發著臭魚爛蝦的海腥味,他這狗鼻子是怎麽識別出她的。

開定位了?

還是她討厭值拉的太高,被他記上了。

提了嗓子,抱拳道,“大人有何吩咐,小的定盡心去做?”

盡心?

晚生嫌棄地望了眼這個站立在自己身旁,言不由衷的人,他讓她抬個頭都不願意,還好意思說盡心。

摩挲了手指,沒好氣道。“佐大人是要自己承認,還是等我扒了你這身皮,再開口承認你自己的身份。”

這是威脅,**裸的威脅啊。

佐孟低頭望瞭望自己身上的醜衣服,表示,衣服雖醜,可尚能避體啊。

眼下這變態竟然威脅她要讓她裸奔,這還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