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出發去尋冰晶草的日子,與修齊一同的還有十幾位,可他們都是有外門弟子的資格的,唯獨修齊一人是走後門進來的。

自然大家對他也沒什麽好印象,很快成群結隊,唯有修齊是一個人。

弦妤倒是絲毫不在意她已經有了可以取勝的寶物,也不稀罕與其他人一起。

可誰知突然有個長相清秀的少年向她走來,“我能跟你一起結伴而行嗎?少年看著很害羞的樣子,弦妤沒什麽意見。

很快他們就出發了。一路上都比較平靜,連之前一直比較暴躁的黑兔也格外安靜。

“這是你的伴生獸嗎?”那個少年看著弦妤懷裏的黑兔,突然好奇發問。

弦妤是一臉的疑惑,而那隻黑兔則是有些生氣的似乎翻了個白眼。

“伴生獸是何物?”弦妤才發現這劇情怎麽不完整呢。

少年很快就向她解釋了伴生獸為何物。這是一種修仙之人都會養在自己身邊,必要時既可以充當坐騎也可以一起戰鬥,能結為伴生獸的異獸是極為珍貴的,並不是每一位修仙之人都能夠有,況且需要它自願認主。

而且一般有的還都是最為普通的一類,一一共分為四類,分別是普通級,非凡級,珍稀級以及至尊級。

而那隻黑兔在一般人眼裏或許連普通級都達不到。

“它不是我的伴生獸,我想至少我也要找個珍稀級。”弦妤想,要找她也要找最強的,這兔子可愛是可愛,就是太弱小了。

那黑兔聽了咬了一下弦妤的手臂,似有發泄惱恨的意味。

弦妤覺得大概是這隻兔子通了人性,知道自己在嫌棄它。

而後敷衍的安慰,“放心,等我找到了一隻強的,定然也不會拋棄你的!”

很快他們就行進到了這秘密之地,果然很遠處就能看到那頭巨大的看守異獸。

岑亓早就侯在千目鏡前,查看著他那位小徒弟的動向。

而早在出發的前一晚,弦妤的另一位師父薑雲起也秘密給了她一件法寶,好像比那個符咒看著厲害,是一個看起來很酷的類似水晶球的東西。

“師父你為何要給我這個?”岑亓給她寶物還說得過去,隻不過薑雲起這緣由就要好好參透一番了。

薑雲起從未收過弟子,還是一個女弟子,所以他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

不過他去問了一些同門師兄弟,甚至還跑到別處問了一個女修們的意見。

弟子喜歡得到師父的認可與讚揚。

女人喜歡寶物和驚喜。

所以女弟子既喜歡驚喜、寶物又需要師父的認可、讚揚。

薑雲起告訴她,這個名叫龍伶珠,隻要催動一段咒語,就可以進行防護,可以抵禦異獸的攻擊。

不管她之前說的是真話還是謊話,她都應該有個東西防身。

這個龍伶珠算是個珍寶,還是他的師父傳給他的。

“你應該要有個防身之物。”

“等日後你境界突破,我再為你尋一把適合你的法器。”

弦妤自然高興,“那就多謝師父了。”

得到了兩個好東西,弦妤自然開心。

一路上也與那少年說說笑笑,了解了許多的宗門消息。

他叫江玊,是凡間一位山莊裏的少爺,隻因為從小身子不好,才被父親送到這裏,不求他在身邊盡孝,至少能夠保他平安。

這叫弦妤想起了景帝朢,他也是一位好父親。

她有些想他了。

那兩頭異獸,分別是匣玉虎以及鵀麵獅。

算是比較珍稀的異獸,隻不過他們不能夠成為伴生獸。否則它們也就不可能如此平安地守在這裏,想必早就讓那些高人們也爭搶去了。

“大家不用怕,我早就得到秘聞,這兩頭巨獸,這兩日正是最為虛弱之際,我們一起上!”一個自以為算是這裏最強的人說道。

弦妤看著那異獸,懷裏的黑兔也探出腦袋,這裏的靈氣不弱,但是比在那人身邊好多了。

若不是他有傷在身,怎會成了這副樣子,被一個毫無修為的人肆意欺負羞辱,還想他當她的伴生獸?想得美!

冥天極他堂堂的禦魔尊,若不是被暗算受此重傷,它何至於此?自從天乩魔族被困,他們魔族也不會內亂。

那岑亓絕對不是個等閑之輩,即便修為之高,也很難看出他的原身。連那宗門的掌教都未能識破,難怪都說淩闕宗這裏人才輩出,暗藏高手。

淩闕宗,仙門之中的第一大宗,當年它的開派師祖正是如今飛升第一人,當年若不是他天乩魔祖也不會落此下場。

當真是個可怕的人物。

弦妤卻覺得不能莽撞,即便她有法寶在身,也不能太過輕敵。“我覺得我們還是小心點比較好,最好是趁著異獸安眠的時候。”

那人很是看不慣,“你小子懂什麽,若是怕死,你還來這做什麽?”

“就是,要等異獸們安眠,還不知道要多久呢。”

“我之前有聽是外門師兄講過,可能亥時它們就會入眠。”

“笑話!難道你能保證?若是今天亥時沒有明天也沒有,這要等到哪一天!”

“就是!”

弦妤已經說了,他們不聽她也沒辦法,倒是那個江玊一直跟從著她的意見。

“修齊,我聽你的。”

“嗯,那我們找個地方先隱藏吧。”

於是隻有他們兩個人,其餘人等都決定上前一試,似乎根本就不知道眼前兩個異獸的可怕之處。

岑亓看著弦妤的一舉一動,眉頭緊鎖,做事還是太過柔軟,這樣的事情告知眾人的結果,並不能討到什麽好。

真正的修仙者,對他而言,並不是憐憫眾生,而是審時度勢,時也運也。

弦妤他們耐心地等待著,直到亥時。

等弦妤他們趕到,現場已是一片狼藉,到處都是屍體,唯獨還有兩三人存貨。

那異獸原本要發動攻擊的動作停了下來,果然亥時它們就會被迫入眠。

那幸存的幾人看到弦妤的出現,才算感覺到了獲救。他們就不該聽那人的,“修齊,果真應該聽你的。”

弦妤倒是沒有再挖苦,“其實,這亥時我也不能保證。可能是每日的亥時也可能是每月某一天的亥時,甚至是每年某一天的亥時,不過是碰運氣。”

如今既然異獸已經沉睡,那冰晶草自然是手到擒來。

他們看著手裏的冰晶草,不曾想這任務如此簡單,早知如此,他們也不必犧牲那麽人兄弟了。

可存活下來的人顧及不了他們的死活,他們隻看中眼前的成功,勝利的果實。

連帶著剛才對弦妤的那般好臉色也變了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