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亓也很快得知了自己被岑亓當眾點名要帶去洞天府。
人怕出名豬怕壯,弦妤很快就吸引了一批人的注意力。
“你看,就是他!”
“他竟然有本事叫峰主指名要帶他!”
“可能是人家天賦過高吧。”
“我想問問他,怎麽叫峰主青睞啊!”
“還是最為神秘的玄鶴峰的峰主,據說修為最高!”
……
很簡單,睡一覺。
“你叫我?”
岑亓看著在門口探頭探腦的弦妤,朝她招了招手,弦妤有些疑惑,還是走了進去。
岑亓拉過她的手,“你畢竟是姑娘家,長久與其他男弟子住在一起,不太合宜。”
“所幸我如今既已提出,你就搬來與我同住。”
這話題弦妤記得他之前說話,自己都忘記這回事了,他也沒惱,真真是好脾氣。
“好吧,該是以夫為天的,你說什麽我聽就是。”
“不過最終任何事情你都要問過我,我若是不願意,即便再怎麽以夫為天,也是當做玩笑。”
岑亓點頭,“大事小事自然都該問過你,你若不同意,我絕不強求。”
“所以你能搬來此處與我同住否?”
弦妤傲嬌地點了點頭。
而後他拉著弦妤走到衣櫥邊,“這是我剛叫人特意做的,裏麵放了一些姑娘家穿的衣服。”
“你身在此地,雖先不能暴露身份。可該有的我都需要替你準備好。”
“還有另外一些,我也都在著手準備,不然你住進來也實在不方便。”
弦妤有些感動,但是明明岑亓都對他這麽好了,為什麽好感度才那麽一點點?不對,其實也算很多了,畢竟他一個人隻有100點,現在已經50點了。
“難為夫君替我想的如此周到,我好生感動。”
岑亓很理所當然,“這都是應該做的,因你是我……夫人。”最後二字雖然輕微,但弦妤還是聽到了。
好在他終於肯正視這段關係。
可上次弦妤說明要求他喊的不是這個。弦妤踮起腳尖湊到他麵前,“我記得我上次讓你喊我的不是這個。”
岑亓微微側開臉,“那種親密的稱呼,隻你我二人在場的時候為好。”
“此刻就隻有你我二人呀。”
岑亓分明就是害羞了,但他的害羞不同於一般人,他依舊麵不紅心不跳,隻是覺得那兩個字不適合出現在這種光天化日之下。
有些褻瀆不合禮教之意。
“好了,我就不為難你了。”
弦妤看似寬容大方地理解了他,看著滿衣櫥的漂亮衣服,不得不讚歎他的審美還行。
“此次出行,你大可不必擔心,就當是遊曆一番。”
“我自然不會擔心。”沒等岑亓詢問,弦妤擺弄著衣服,試在自己身上,“因為有你在啊。”弦妤很隨意地說出這句話來。
岑亓的心立即就劇烈跳動了一下,慢慢習慣她的這種口無遮攔。
有時候竟覺得也挺好。
“你這邊沒有銅鏡嗎?”弦妤有些失落,岑亓剛想回答,他從不用照鏡子,都是利用法器,他手裏正好有一枚菁華鏡。
雖然它能顯露任何的本體,但是於岑亓而言,作用並不大。不過外表倒是著實的華麗漂亮,華而不實的姑娘家應該喜歡。
“那就用你的眼睛來當做我的鏡子吧。”弦妤走到內室很快換好了衣裳。
這還是第一次在岑亓麵前顯露女裝,弦妤有些嬌羞。弦妤的樣貌本就不差,尤其在顏值的加持下,更勝從前。
“好看嗎?”
弦妤在他麵前轉了一個圈,在向雄性展現她的美,這樣的美,是狹隘的,不想讓旁人瞧見。
岑亓覺得自己生出這樣的心思,著實不該。
修行之人,早就該摒棄雜念,六根清淨。
“好看。”岑亓看似從容不迫地說出這二字,實則心裏有更多外泄的情緒,不曾被瞧見。
弦妤撅了噘嘴,有些不滿意。
但是也知道他是這樣的性子,能得一句已然不易。
“可你雖點了我的名,與你同去,應該還是要避嫌一點比較好吧。”
“無妨,你我吃住都在一起。”
“或許你實在介意,我可直接禦劍帶你,省了路途跋涉。”
弦妤覺得這似乎沒什麽區別。算了,反正其他人怎樣看待,她是都不在意的。
弦妤突然想到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我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你我之前那般,我會不會懷孕啊?”
岑亓一愣,似乎也沒想到這個問題,主要是因為自古結為道侶者甚多,但生下子嗣者甚少。
修行之路很漫長,有一個人作伴已是不易,若在生下子嗣,隻怕心中牽掛太多,於修行也是不妥。
但並不是說女修士無法懷孕。
“此事,我也卻要去詢問一番。”
若是放在現代,就算是古代,也是一碗避子湯就能解決的事情。
這邊卻不知是什麽法子。
弦妤試探性地問出是否有避子湯藥時,岑亓臉色凝重,“此藥雖有效果,但是著實傷身。”
“若要你服下此藥,還不如讓你誕下子嗣。”
岑亓對後代並沒有特別的情愫,他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後繼有人這個問題。
他早就飛升,雖然漫漫歲月寂寞,但是總會有後繼者飛升成功,與他一起。
他可為師為友,並沒有多大的不足。
如今隻子嗣問題經修齊說出,不知為何,他隱隱中有些期待。
岑亓的目光不經意地流轉在修齊的腹部。
隻是修齊似乎並不喜歡孩子。
他說過的,都會聽她的。
岑亓最後還是再三叮囑弦妤先不要自作主張。等他找到了最適宜的方法再說。
在此之前,他都不會再與她同房。
可是弦妤就不樂意了,**本就天理倫常,況且她這個體質也需要,這可是救命。
況且男女此方麵和諧應該也會增進感情吧。
“不行!”弦妤覺得係統應該不會這麽變態,讓她真的變出一個孩子來。
岑亓有些郝然,隨後就聽到了岑亓的下一句話,“我每月可缺不了你的,夫君!”
岑亓還以為其中該有其他的因素,這樣的答案他並不多加高興,這讓他覺得他就是個工具。
“我……”
岑亓不知該說些什麽,似乎修齊說的也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