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果!答對了!”

楚瑤讚賞地看了一眼裴元宸,“怪不得都說你作詩第一人,隻是聽一遍,就知道這首詩裏麵我是逐句藏了一些話在裏麵。”

“多謝太子妃謬讚!”

裴元宸說完,便就坐下了。

目前而言,他的作用已經達到了。

提醒各位在場的人,賀壽詩詞是楚瑤做的。

太後沒想到那首詩詞裏麵,居然還藏了這麽一個小心機在裏麵,一時間眼裏閃過了一絲惡毒。

她倒是小瞧了楚瑤!

不過沒關係,就算是賀壽詩詞圓謊過去了,《將進酒》和《春江花月夜》可沒有那麽容易了吧?

蘇若溪原本還有些得意的眼睛裏,此時不免就有些不滿。

太後居然也有失手的時候?

嗬!

太後的能力,也不過爾爾嗎?

封霆雲則是看著楚瑤和裴元宸之間,剛剛他們兩個人,好像有一道他看不到,卻挪不開的屏障在裏麵,這是為什麽?

在太後和蘇若溪等人各懷心思的時候,楚瑤也走到了李連生的麵前,問著。

“難道說,詩仙你的小名,叫做楚瑤嗎?”

她這句反問,讓李連生的表情變得青一陣紅一陣。

有一位坐在顧朗左手邊的女孩子,忍不住的笑出了聲。

楚瑤順著那個人的笑聲看了看,是一個長相很卡哇伊,像是蘋果一樣,讓人看一眼就喜歡的女孩,正在眨著亮晶晶的眸子,給她豎著大拇指!

像是在誇讚她。

收到了這個丫頭的讚賞以後,若不是場合不合適,楚瑤倒是很想給她來個飛吻,表示感謝。

“胡說八道!你這是強行狡辯!”

李連生梗著脖子,麵紅耳赤:“還有,《將進酒》和《春江花月夜》你又怎麽解釋?這兩首詩可是我兩年前就已經寫好了的!”

“李前輩,你被裴元宸裴大人這個晚輩名頭壓住不止兩年了吧?”

在這個遊戲裏,裴元宸的設定就是大學士+作詩第一人。

她還記得她把李白還有張若虛那兩首詩背出來時,不僅梁國公等人,就是裴元宸也都迷的要死,甚至還對她的好感度蹭蹭上漲。

“和你說正事,你扯別的有的沒的幹什麽?”李連生的臉上不是特別好看。

想他一個四五十歲的老頭子,做的詩詞一直都被人追捧。

一直到出現了一個隱廬先生,又出現了一個裴元宸。

他的光環漸漸地變得暗淡。

前幾日,有人找到了他,隻需要他在太後的壽宴上指責楚瑤抄襲,那麽他就可以再次重新成為燕啟的詩仙!

“李前輩,這可不是什麽有的沒的。你不是說你這首詩詞你兩年前就做好了嗎?裴大人的美名估計已經不止傳播了兩年了吧?通過你方才指責我抄襲的行為,我就能夠感覺的到,你這個人,是十分重視自己的名譽的,又從你身上的衣著能夠看到,你是一個渴望被人關注到的世俗之人。既然你渴望別人關注你,誇讚你,你做了這兩首足以轟動天下的詩詞,你為何不對外公布,而是寫在你的詩集裏生灰呢?可否告知晚輩,晚輩實在是不懂。”

楚瑤這一連串的評價和詢問,可以說是說到了李連生的心坎裏去了。

他的確就是一個被人渴望關注和追捧的性格!

如果他真的能夠做出這種詩詞,他早就迫不及待的對外公布,而不是到今天了。

“還有,既然你是詩仙,想必你作詩什麽的,也會很快,張口就來,我們兩個人就比一比,一炷香的時間內,誰做的詩詞多,誰做的詩詞好。如果我做的詩詞不如你,量也沒有你的多,那麽我就承認,我抄襲了,如何?”

李連生看了一眼太後,隻見太後點了點頭。

他咬了咬牙,既然太後都答應了。

那他就也答應!

楚瑤不過是一個黃毛丫頭,他李連生吃過的鹽比楚瑤吃的米都多!

楚瑤肯定會輸給他的!

隻要他贏了楚瑤,那麽從今天開始,他就是燕啟作詩第一人了!

“好!我答應你!”

雙方都答應,太後和皇上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畢竟,這種熱鬧可不是每年都能看到的。

楚瑤再一次找封霆雲給她寫詩,封霆雲皺眉:“本太子就淪為你的書童了?”

“怎麽?你不願意?你要是不願意的話,我也不介意讓別人知道,你的太子妃寫的字像是毛毛蟲一樣,扭扭歪歪的。”

封霆雲抿了抿唇,他覺得比起讓楚瑤丟他的臉,還是他自己丟臉能夠忍受一點。

“瑤瑤。”

這時,顧朗已經不放心的走了過來。

“你會作詩嗎?”

在荊州的時候,他可從來沒有見過楚瑤做過詩詞呢。

他不免有些擔憂楚瑤。

“沒關係的阿朗哥哥,如果我輸了,最壞的結果就是做不成太子妃罷了。”

反正她是楚晨光的女兒,抄襲而已又不是殺了人,就算殺了人,太後和皇帝等人,也要掂量掂量,能不能要了她的小命。

“行!”

顧朗抬起手,拍了拍楚瑤的肩膀。

“沒關係,出了任何問題,不管你是不是太子妃,身為你的哥哥,我都會保護你的!”

對於顧朗的關懷,楚瑤其實還是挺感動的。

如果不是因為必須要攻略顧朗,她倒是真的想要一個哥哥呢。

“本太子的太子妃,自然是由本太子保護。”

封霆雲站起身,將顧朗放在楚瑤肩膀上的手給拿開。

顧朗白了他一眼,然後退身落座。

在他們說話的空**,太監們已經去搬了一炷香,並且準備了大量的紙張和筆墨紙硯過來。

為了公平起見,李連生作詩,負責書寫的人是裴元宸。

裴元宸其實很想聽楚瑤做的詩詞,直覺告訴他,楚瑤做的詩詞,一定會更好,更讓人驚喜。

可惜了,皇命難違!

隨著一炷香點燃,立即有太監開始高唱:“比賽開始!”

本來是放鬆的宴會,不知不覺的,在場的人就變得有些緊張起來。

如果他們能夠提前下注就好了!

他們下李連生贏!

肯定能贏不少銀子!

可惜了,這場比賽是臨時的,而且還是在皇宮裏,不能下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