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開始懷疑,直男人設不是顧朗,而是淩霄了。
心裏哀嚎了一會的楚瑤,麵上則是裝作“你怎麽這麽看不起我,作踐我”的震驚表情,而後眼眸之中有著冷漠和疏離。
“多謝。”
淩霄看著楚瑤原本震驚他樣貌,眼中發著亮光,心裏想著,楚瑤和其他被他救下的女人一樣,都是一醒來,就會用各種借口,對他以身相許。
為了避免這種麻煩,所以他才連連撇清。
當然,也為了讓人家女子放心,他不是登徒子。
倒是沒想到,這個楚瑤臉上在聽聞他的解釋以後,臉上的震驚,讓他有一種……
自作多情了的感覺。
他剛剛,自作多情了嗎?
淩霄有些狐疑地收回了視線,後禮貌地和楚瑤說了一聲“好好休息”離開。
楚瑤等到他離開以後,心裏開始嘀咕著。
老娘現在四肢癱瘓,腰椎癱瘓,根本就動不了!
有心無力!
不過老娘身殘誌堅!
淩霄是吧,老娘絕對會攻克你的!
……
一個月後。
萬州府。
封霆雲坐在駿馬之上,表情冷漠。
他的身邊,還有顧朗。
相對於他的冷漠,顧朗地表情則是多了幾分動容。
而在他們的前方,則是站了許多百姓們。
百姓們手裏拿著自己一些認為是好的東西,熱情地走了過來。
“多謝太子殿下和顧將軍,將我們這些苦命的百姓,從水火之中拯救出來,這些,都是我們親手做的鞋子和衣服,還有一些吃食,還請太子殿下和顧將軍收下。”
顧朗接過鞋子,一臉感激:“多謝各位!”
“謝什麽,如果不是太子殿下和顧將軍帶著物資過來,我們這些人早就死了,要論謝謝,那還是要多謝太子殿下和顧將軍呢!”
眾人連連寒暄著。
待到一旁地陸瀾過來小聲說著什麽,封霆雲才有所動作,他抬起手,薄唇輕啟。
“諸位,送君千裏,終須一別,諸位還是就送到這裏。”
他們現在的位置,正是在萬州府地城門前。
自從楚瑤墜崖,現如今已經一個半月。
如今,萬州府地災情已過,他們也該走了。
按照正常流程走的話,他們是該留在這裏,好好的和百姓們告個別才是。
但眼下,他們還有別的事情要處理,一刻也不能耽擱。
“太子殿下,顧將軍一路平安~”
聽著百姓們不舍得祝福,顧朗眼眶多少也有一點微熱。
不過,比起不舍得這些百姓,他現在更是著急趕去涼州府。
為了能夠快一點到達涼州府,最終顧朗和封霆雲決定,脫離大部隊,單獨帶一個十人隊伍,快馬加鞭趕回涼州府。
此時的涼州府府衙內。
裴元宸坐在輪椅之上,聽聞涼州府知州洪元奇匯報最近幾日來的調查情況。
“下官已經將那山崖下方所有的農戶和獵戶,都問了一個遍,並沒有找到任何關於太子妃地線索。裴大人,自從太子妃出事到現在,已經有一個半月了,想必……”
隻是,洪元奇地話還沒有說完,就接收到了裴元宸那滿是陰鷙地眼神,“洪大人想說什麽?”
洪元奇當即嚇得抖了三抖。
媽耶!
京城人人都說裴元宸溫潤如玉,是個難得地謙謙公子。
可是現在……
嗬嗬達~
他覺得裴元宸就是一個陰鬱地,隨時隨地能夠用眼神毒死人地毒蛇。
為了能夠保住自己地小命,洪元奇立即改口。
“想必太子妃吉人自有天相,身體健康,吃嘛嘛香!說不定就在咱們涼州府內地哪個街道上逛街呢,嗬嗬,嗬嗬……”
裴元宸內心其實也很清楚,就算是武功高手跌落懸崖,都不一定能夠生還,更何況還是隻有一點點武功地楚瑤。
隻是,這人呢。
在沒有見到屍體的時候,總是覺得還會有一線生還地可能。
裴元宸推動著輪椅,轉回臥室,命令,“繼續加大範圍找。”
“是。”
洪元奇連連應是,然後摸了摸自己額頭,嗯,有冷汗。
看起來,京城裏人們說的那些話,其實都不可信。
洪元奇剛走,裴元宸的廂房裏,就飛進來了一隻信鴿,落到了他的手背上。
裴元宸將那綁在信鴿腿上的信件,取了下來,後將它放飛。
信件上寫著:本太子與顧朗三日內到達涼州府。
這是封霆雲傳來的。
一想到封霆雲,裴元宸地腦海裏,就忍不住地回想起了一個半月以前,也就是楚瑤墜崖那日地情形。
他被馬車輾軋了腳踝,雖然救治地及時,但是右腳還是廢了,走不了路。
封霆雲和顧朗兩人雖然去救楚瑤,可惜……
楚瑤墜崖了。
封霆雲聯合涼州府地三百衙役,調派了三千士兵搜尋楚瑤,不僅沒有見到屍體,就是連她的一根頭發絲都沒有見到!
隻有破碎的馬車和已經被狼群啃噬成為骨頭地馬。
不大部分人都覺得楚瑤肯定也被狼群吃的骨頭都不剩了,但是封霆雲卻依然堅持要繼續找。
死要見人,活要見屍。
第二天早上,裴元宸就聽到他的隨從文山說,封霆雲和顧朗兩人打了一架,封霆雲嘴角流血,顧朗兩隻眼睛烏黑,仿佛是熊貓一般。
他們兩人為什麽具體事情打架,裴元宸也沒有調查出來。
但是不難猜出,應該是和楚瑤有關。
在他們搜尋楚瑤第三日時,京城來了聖旨。
因為他腳傷的因故,聖旨隻催促封霆雲和顧朗立即帶著物資,前往萬州府。
聖旨難為。
封霆雲就算不想走,也沒有辦法。
好在萬州府救災還算是順利。
隻是這一個半月地時間過去了……
希望,楚瑤她還活著。
“阿嚏——”
某個不知名的小山穀之中,楚瑤隻覺得鼻子癢的不行,忍不住的打了個噴嚏。
“這是你今天第九次打噴嚏了,你該不會是得了風寒吧?”
說這句話地,是淩霄身邊地小藥童,源兒。
源兒長得唇紅齒白的,特別像是一個精雕細琢的瓷娃娃。
而且也很會照顧人!
楚瑤有的時候,甚至會忍不住地猥瑣一下,如果源兒再大一點,她或許就能收入她的石榴裙下了。
等等!
楚瑤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