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要塞入糯米糕就被生生給嗆到了,大力咳嗽著,秀兒被嚇到趕緊拍著楚瑤的後背,惶恐著:“是俾子不好,沒在太子妃吃完糯米糕再商討事情,害得太子妃被嗆到,太子妃咳出來了!”

她說著急急忙忙地給楚瑤倒水,楚瑤拿起一盞茶順了半天才把那卡在喉嚨裏的糯米糕順下。

楚瑤抬起眸,懶懶散散問道:“出什麽事了?”

秀兒這才鬆了口氣,徐徐說道:“太子妃出去的這會兒子,有個壯如猛牛,身高八尺滿身腱子肉的壯漢突然出現說要找太子妃!”

她不記得招惹過這樣一號人啊!

楚瑤旋即拍了拍手裏的糯米糕渣子,站起:“走,去看看!”

穿過遊廊,拐了幾道彎,這才被秀兒帶到了門外。

門外街市繁鬧喧嘩。

她剛踏出門檻,就看到了那壯漢屹立在人流中,顯得格格不入。

壯漢與她目光對上,確認過眼神,遇上對的人~

stop。

不對,這大高個,大腱子肉,一身汗餿味的大老爺們,怎麽會是這個歌曲。

此時應該播放一首好漢歌才對!

太辣眼了!

楚瑤抬起下顎,看著壯漢問:“就是你要找我算賬!”

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壯漢一把抱起,她聞到那來自壯漢身上的汗味,趕緊掙脫出身體退後一大步:“你……你是誰?”

“姑娘,你不認識我了,我是你最疼愛的的小徒弟阿蠻啊!”

阿蠻摸了摸後腦勺一臉內疚的小表情,戳著食指指尖問道。

阿蠻?

【叮,係統提示:阿蠻是女主在荊州收留的山匪,被女主收為徒弟。】

悠米冷冰冰的提示音響起。

楚瑤麵容皸裂,這他娘的是小徒弟?

她扯了扯嘴角,滿臉冒著黑線:“認識,你怎麽來這裏了?”

“俺隨顧將軍來的,將軍現在在馬車上呢?”

她尋著阿蠻的視線看去,車簾被掀開,顧朗輕鬆跳下馬車,隻見他英氣逼人,熠熠生輝,灼灼其華。

與太陽一般耀眼。

“阿朗哥哥!”

印在DNA的《白蓮花手冊》叒萌動了。

她既嗤之以鼻又一臉傻笑。

顧朗低下眼瞼俯視著她,陽光也傾灑而下:“我與你分別後就去京兆伊哪裏遞條子了,又待了一天,這才急著來見你。”

“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可有被欺負過?”

楚瑤傻嗬嗬地笑著說:“沒有,我現在已經適應在東宮的生活了。”

“適應?先前你想荊州,又想家的,怎麽現在又適應了?可是因為我回來,太子威脅你了?”

“都是我的不好,你若是想離開京城回荊州,我現在就帶你回去,再不讓你在這裏受苦!”

顧朗揉了揉她的腦袋,滿臉笑意。

楚瑤仰著臉看顧朗,搖了搖頭:“太子對我真的挺好的,阿朗哥哥不用擔心,我在這裏待著挺好的。”

“不得,俺聽說太子殿下凶狠殘暴,殺人如麻,太子妃待在東宮豈不是太子手裏的待宰……米糕!”

他一臉擔憂地說道。

丁小牙有些無語地插話:“那叫羔羊!”

阿蠻撓了撓後腦勺,有些羞澀:“失誤,失誤!”

秀兒聽到他們這麽說殿下,想要為殿下聲張名譽:“才不是,太子妃受傷那會兒,殿下那是把殿下當心尖尖護著,捧在手心裏怕碎了,含在嘴裏怕化了,殿下對太子妃可好了。”

她怎麽不知道封霆雲對他這麽好過?

還不是因為她彩虹屁吹的好,把封霆雲忽悠的一愣一愣的,不然封霆雲早把她的腦袋當球踢了。

楚瑤抽搐著嘴角,心裏暗暗吐槽著。

顧朗瞥了一眼秀兒,冷聲道:“若真是對瑤瑤好,那怎麽會把瑤瑤放在荒郊野嶺不管,差點被混混欺負,還要一個人從山上去傅家別苑赴宴。”

秀兒撇了撇嘴,在一旁沒吭氣了。

主要是她有點怵顧將軍。

畢竟她隻是個俾子,不敢多說話。

“瑤瑤,你跟我走吧,我把你從水深火熱的東宮裏拯救出去,咱們還在荊州過逍遙快活的日子。”

他看向楚瑤滿是擔憂,這是他自小看到大的妹妹,怎麽能忍心看著她受苦呢?

楚瑤猶豫著,還不知道要怎麽回答顧朗,她剛準備說話,感覺到背後一股森寒之氣。

那陰冷感,莫名熟悉。

“顧將軍特意來東宮拜訪太子妃,怎麽不提前知會本太子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