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怎麽可不知道啊?
好歹我在現代學習化妝技術的時候,也是有研究過各個護膚品和皮膚的特征啊。
幹性皮膚是皮脂缺乏症的另外一個稱呼,皮脂腺分泌減少,造成的皮膚幹燥,或者過多,引起一些魚鱗屑,細紋,瘙癢,臉色易潮紅等等症狀,當這些現象也通常顯示著甲狀腺炎或者是腎出現了一些問題。
如果成年人經常出現魚鱗病樣的皮疹,那可能就會患有淋巴瘤,要去上醫院做個檢查,我的寶貝們。
心裏嘀咕完了以後的楚瑤,一臉認真的和美人說著。
“那是因為你的臉上的細紋,還有一些魚鱗屑告訴我的。”
見楚瑤好像真的懂,美人像是見到了救星一般,抓著楚瑤詢問。
美人急了:“怎麽治啊?可需要太醫開方子?”
楚瑤仔細打量了美人的穿著,這料子這款式也不像是宮人的,看來這美人的身份不一般。
如果她能保養好美人的臉,以後就不用發愁麵膜的銷路了。
“我教你個法子,你好好記住了,回去按照我說的做。”
“你睡覺之前仔細卸掉妝容,用淘米水洗幹淨臉,再敷一下我的麵膜,敷上一炷香即可,然後配合按摩手法……”
楚瑤當場演示了一遍如何按摩:“這是為了促進麵膜精華在臉上的吸收,這樣按摩一遍下來之後,再塗上麵脂保養,每日裏都來這麽一遍,這麵膜就隔一天一用,明白了嗎?”
她又掏出三片麵膜遞給了美人:“這三張麵膜算是我額外贈送給你的,我保證你用了幾天之後,小臉就會變得水潤潤的了。”
美人雙眸頓時亮了起來,她接過了麵膜,對著楚瑤謝了又謝。
楚瑤笑著擺擺手:“你照著我說的法子用,七天之後,如果你的臉不能恢複水潤,那你就到東宮去找我。”
“東宮?”
美人詫異地打量起楚瑤,那狐疑的眼神讓楚瑤心中有些慌,難道她說錯話了?
“你就是那個拋棄我弟弟的楚瑤?”
這是……封霆雲的姐姐?
楚瑤大腦差點死機,她玩遊戲的時候,沒有出公主支線啊!
係統小人呢?快出來解釋一下啊。
可不管她怎麽召喚,小人就是不出現。
楚瑤隻好硬著頭皮對著美人訕訕地笑。
推銷麵膜推銷到人家姐姐身上了,可真是尷尬。
“姐姐……你聽我解釋啊,我其實是……其實是受人蠱惑!”
楚瑤張嘴就編,越說越順溜:“我其實一直心係太子殿下,自小就想與太子殿下雙宿雙飛,奈何有小人從中作祟,差點攪了我和殿下的好事……”
楚瑤越說越覺得這個詞用得好像不大對,什麽叫攪了好事?這聽著像是她要和封霆雲**啊!
好在公主殿下並不在意,她好奇地打量著楚瑤,笑道:“你和從前的變化真大,我都認不出你來了,楚瑤,你不認識我了嗎?”
楚瑤一愣,她應該認識公主殿下嗎?
“不認識。”
公主臉上閃過了不悅之色。
不過轉念一想,這個胖丫頭自小長在邊疆,兩個月前才回東宮,她們初次相見的時候,楚瑤還年幼,忘了她也是情理之中。
這半年她因為與駙馬生氣,無暇顧及他事,不曾踏足東宮,疏忽了弟弟的婚事,也沒能及時和楚瑤相認。
從方才楚瑤及時出聲提醒她,阻止她做傻事來看,楚瑤的心性並沒有長歪。
隻是太蠢了,怎麽能輕易聽信他人的教唆,做出叫弟弟丟臉的事情呢?
看來還是得敲打敲打她才行。
“楚瑤,你的麵膜我收下了,不過,如果這麵膜不好用,我一定會打上東宮,讓你在東宮門口跪上十二個時辰!”
公主乜斜了楚瑤一眼,眉眼之間一掃方才的柔弱,忽然顯出幾分淩厲。
不愧是公主,不論容貌如何,這骨子裏的傲氣是無法抹去的。
楚瑤心裏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馳,麵上卻趕緊答應下來:“是是是,姐姐放心,這麵膜肯定有用!”
“公主殿下,”兩個宮人站在了四方亭外,“皇上正召見您呢。”
公主起身拂了拂衣袖,她居高臨下地望著楚瑤,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楚瑤,記住我方才說的話,否則……”
公主忽然背對著宮人,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動作輕巧又隱蔽,但卻透著幾分殺氣。
望著公主離去的背影,楚瑤吐了吐舌頭。
這個公主不好惹呀,表麵瞧著柔弱不能自理,誰知道心這麽狠呢。
以後得躲著她點,不然一不小心,就不知道哪裏得罪她了。
“叮。”
係統小人終於出現了:“恭喜玩家,解鎖公主封嘉怡支線。”
楚瑤翻了個白眼:“你怎麽才出來?傅鈺桉呢?為什麽不見他人?要不是為了等傅鈺桉,我才不會遇到封嘉怡呢。”
公主是大灰狼,讓她來一次重玩的機會,她絕不會踏足四方亭。
係統小人笑了笑,手心忽然出現一道光。
這光凝聚成一顆小星星,從小人手指尖飛起來,繞著四方亭打了個轉,倏忽間飛向了遠處。
楚瑤的視線跟隨著那小星星飛去的方向,在小徑的盡頭處,落到了一身紅衣的男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