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她的計劃,就可以開始了!

“禮服可拿回來了?”

“在這裏,是否需要老奴為您換上?”榮嬤嬤這句話,純屬是客套。

先不說她是皇後身邊的左膀右臂,就是她剛剛讓楚瑤罰跪,按照正常人的反應來說,楚瑤現在肯定對她不滿,不想見到她,或者是想要狠狠地羞辱她一番才對。

但是因為有太子在,楚瑤肯定不會把她邪惡的一麵表露出來。

所以,楚瑤定不會需要自己伺候。

可她沒有想到的是……

楚瑤決然答應了!

“好啊榮嬤嬤,正好這裏是未央宮。還勞煩你在未央宮找一間沒人的房間,幫我換上。”

榮嬤嬤見楚瑤居然就這麽不客氣地指使她,心中暗暗恨,她為什麽要多嘴的客套?

“是,老奴這就伺候太子妃更換衣服。”

未央宮畢竟是皇後的宮殿,雖然蘇若溪現在不在,封霆雲也不便進去,便在門外候著。

大約有一刻鍾的時間,楚瑤總算是換好了衣服,也重新淨了麵和梳了頭發。

封霆雲看著楚瑤穿著那等待飛翔的禮服,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眼前的楚瑤,和剛剛進去的那個楚瑤,好像變瘦了一些。

他抿了抿唇,覺得這世上沒有人能夠用肉眼可見的速度瘦下來,所以楚瑤給他造成一種她瘦了點的錯覺,是因為衣服的緣故吧。

“時間差不多了,咱們走吧,太子殿下!”

楚瑤快速邁著步子,走到封霆雲地麵前,順勢挽住了封霆雲的手臂。

現在的她,已經多少明白了一點狗係統的套路。

隻要她主動對封霆雲或者其他人好,就會觸發一些隱藏福利。

越主動,獎勵越好!

為了能夠早點快點離開這個虛擬地世界,她不介意和封霆雲有更多的肢體接觸!

依照封霆雲那家夥的“龜毛”,他肯定會很快將她的手給甩下來的。

封霆雲對於楚瑤雙手自然地纏上了自己的手腕,微微皺了皺眉,他想拿掉的。

但是想到楚瑤剛剛訴說她在京城過的不愉快……

最終隻是緊抿薄唇,什麽話也沒有說,任由她挽著。

楚瑤越走,心裏就越疑惑,滿腦子隻有一種想法:他為什麽還不把我的手甩開?

兩人很快到了太後的宮殿一起給太後行禮。

楚瑤能夠明顯的察覺到,她和封霆雲一進來的時候,皇帝看著她的衣服表情嚴肅,皇後眼中閃過的得意,還有太後嚴重的深意。

她假裝什麽也不知道,和太後道著歉:“讓太後為臣女擔心了,是臣女的不是。”

“你沒事就好,來,快來坐。離宴會還有兩刻鍾,我們一家人說會話,來做我身邊來。”

太後將楚瑤叫過來,卻不著痕跡的把封霆雲安排到文媛媛地旁邊坐下。

嘖!

心機老太婆!

如果不是她早就看到了劇本,知道老太婆的心思,就憑太後這些小心思,她原本的90智商,是真的猜不到太後心裏在想什麽。

現在她有劇本,智商也變成100,雖然還是在正常人的範圍內,不過她覺得智商肯定不白漲,一定會比以前想事情要想的更通透。

楚瑤心裏嘀咕著的時候,太後出了聲,“聽皇後說,太子為了你,怒發衝冠還處罰了榮嬤嬤,此事是真是假?”

什麽是真是假?

你老人家一打聽肯定就知道啊!

而且還是皇後親自說的!

不過,倒是沒想到蘇若溪居然告狀?

嗬!

蘇若溪,不是你一個人會賣慘,我也會!

我還會顛倒黑白呢!

楚瑤連忙用上那白蓮花的套路,睜著大眼睛,表情帶著一點害怕和無辜,“回太後娘娘的話,確有其事。都是我不好,因為人太多,有點記不住那宮女的樣貌,跟錯了人,迷了路……”楚瑤越說,聲音越帶著委屈:“是我的錯,榮嬤嬤說我不是楚瑤的時候,我就應該承認我不是楚瑤。榮嬤嬤說我低賤的時候,我就該承認我低賤,榮嬤嬤讓我跪下的時候,我就該直接跪下,都是我!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她站起身,撲通一聲跪在了皇後麵前。

“皇後娘娘,一切都是楚瑤的錯,榮嬤嬤沒有錯,榮嬤嬤是你的貼身奴婢,你覺得她沒有錯也是應該的,是我身份低賤了……”

“楚瑤!”

皇後聽著她的那些話,厲聲叫著她的名字!

如果不是因為這裏是仁壽宮,她現在已經上前去掐住楚瑤地脖子了!

蘇若溪憤怒的拍桌,手背上的青筋冒起來了。

“你胡說八道什麽?”

她剛剛說那些話不就是在告訴皇上和太後,她因為主仆情誼而忽視了公平公正?

刻意隱瞞榮嬤嬤的過錯嗎?

該死的楚瑤!

倒是沒有想到,她居然還敢反咬自己一口!

“本太子到了皇後娘娘的未央宮時,太子妃的確在跪著,而且榮嬤嬤就站在太子妃的麵前。”

封霆雲斜睨了一眼皇後,“皇後若是不信,可以問一問文姑娘。”

文媛媛見封霆雲提到了自己的名字,看了眼太後,見太後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後,才站起身和蘇若溪說著:“回皇後娘娘,太子說的,確有其事。”

太後聽到這裏,就看了一眼蘇若溪。

“皇後,哀家原本有意讓貴妃將六宮的事宜全都交給你打禮,可是你卻連身邊的奴才都管教不好,你又讓哀家怎麽放心,六宮之事全都交給你?”

蘇若溪恨得牙癢癢!

這個太後,明明在楚瑤禮服上動手腳也有她的意思,可是現在,她利用完了自己,就將自己給落井下石!

還說什麽六宮掌權?

嗬!

如果太後真要將鳳印給她,又何必那麽多彎彎繞繞,讓文貴妃和自己搶那麽久?

擺明了就是不想給,這一次更是連同她協理文貴妃打理後宮的權力都收走!

她雖然心裏一清二楚,可是麵上,蘇若溪還是不得不向太後認錯!

“母後,請你明鑒,兒媳並沒有包庇的意思!”

“你是沒有包庇,可是你身邊的奴才膽大包天,私自處罰太子妃,究竟是她自己膽大妄為,還是她身後的人給了她雄心豹子膽,讓她膽大妄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