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京城裏麵的人這麽多,還有那麽多想渾水摸魚兒攪亂安槐國局勢的人,周術義一離開府各方勢力就收到了消息。

他們也知道周術義離府意味著什麽,他們在周術義在離開的時候沒有伏擊,想看他的目的地在哪。

看到周術義進到丞相府,大約已經能夠猜測出來的目的,各方勢力已經等在路上等待著周術義的到來,打算將安槐國的這趟水完全攪亂。

周術義還以為他做得天衣無縫,聽到吳丞相的話還在沾沾自喜,心裏不由自主地想周術安白費力氣後,還被批評一頓,心情頓時開心了不少。

連回去時候走路都不一樣,腳步輕了不少,能讓人感覺出來的開心。

但是吳丞相也有他的思量,他也猜測出周術義離開二皇子府應該被人知道了,現在周術義回府還不確定將會麵對的是什麽。

外麵的人看著一群人從丞相府裏邊出來,並且朝著二皇子府的方向前進,因為天色太暗的緣故,他們並沒有看出來裏邊哪個是二皇子。

但由於上麵給他們下達了命令,所以不管哪個是二皇子,他們今天晚上都必須要探一探。

有同樣想法的人不止這一波,但是由於伏擊的位置不同,所以他們也沒有碰到。

距離丞相府最近的一波黑衣人

“老大我們確定要這麽做嗎?”其中一個黑衣人有些不確定地問道,他們這次伏擊沒有上邊的授意,萬一出了什麽意外,很有可能就將主子的身份就暴露了出來。

“出了事情,我擔著,放心吧!”

這人是柳修文身邊的一個人,他們在安槐國呆的時間太長了,他們國家的君主一直在催他們主子回去。

也不知道這裏有什麽吸引主子的,主子總是找各種理由搪塞,他想了想如果安槐國局勢亂起來,說不定主子就回去了。

而他為了這次的行動,在二皇子府外不知道蹲守了多長時間,好不容易有這次機會,他不想放棄,如果這次能成功,說不定主子還能提拔他。

想到這裏的他堅定了他的想法,今天晚上必須將周術義禁足期間離府,這件事情鬧大。

看著二皇子府的人馬距離他們伏擊的位置越來越近,周圍的黑衣人都屏住呼吸,等到著二皇子的人到達設埋伏的地點。

看著二皇子的馬車到達了他們設置埋伏的位置,黑衣人頭領向旁邊的人示意開始動手。

然後周圍埋伏著的黑衣人紛紛將手中的箭射了出去,而這一舉一動也驚擾了二皇子的人。

由於人數和能力差不多,雙方開始僵持了起來。

而主要被分配用來觀察二皇子位置的人,將所有的人看了一圈之後,告訴了黑衣人頭領:“老大,二皇子好像沒有在這裏邊。”

聽到這個結果的頭領還有些不相信:“你確定裏邊沒有二皇子嗎?”

“屬下剛剛已經看了好幾遍了,都沒有。”

黑衣人頭領相信他的下屬說的消息,示意和二皇子人馬僵持的屬下們快速離開。

雖然整個伏擊時間不長,但這裏的動靜仍然驚動了埋伏在其他位置的人,以及京城裏麵的守備人員。

各方人馬紛紛向這個位置趕來,而黑衣人帶著下屬快速撤離。

“孫公子,我們追嗎?”跟在二皇子幕僚身邊的侍衛問道。

“窮寇莫追。”

孫宇新回想了一下,剛剛他們遇到的這批人,他在進二皇子服務之前也在邊塞地區呆過一段時間,對於各國的士兵路子都有了解。

剛剛那批人所用的武功套路並不是安懷國所特有的,而是他們的鄰國江淩國的人,想到這裏他的眉頭深皺,因為沒有留下來證據,所以沒辦法向上稟告。

而二皇子的人將所有的東西收拾完整,打算出發的時候京城的守備員們先到達了現場。

“這裏發生了什麽?”領頭的士兵問下孫宇新。

在離開丞相府的時候,吳丞相和孫宇新已經考慮到了周術義離開丞相府後會麵對的情況,現在領頭的士兵會這麽問他,他一點意外都沒有。

神色冷淡,聲音平靜絲毫聽不出來剛剛經過了刺殺:“剛剛遇到一些宵小之輩,想要搶劫被我們的人趕走了。”

守備士兵有些不信,京城的治安是最好的一個地方,他尋經成這麽久以來,今天是第一例出現公然搶劫的事情。

“那你們對這些人有印象沒有?”

孫宇新將他剛剛看到的一些人的身形和特點描述出來,告訴了守備士兵們,能找到就能提拔除其他國家的暗探,找不到京城最近應該也能安生不少,很有可能關注二皇子的人也會減少了。

守備士兵看孫宇新如此配合,又沒有受傷,於是便帶人離開了這裏,繼續在京城裏邊巡邏,看能不能碰到剛剛搶劫這批人。

而趕過來比較慢一些的人,守在較遠的位置聽著守備士兵和孫宇新的談話。

知道另一批人離開不是因為守備士兵來的快,而是因為離開的那些人知道這群人裏邊並沒有二皇子。

“回去向主子稟告,二皇子沒出來,現在不知道去哪了,有可能還在丞相府。”

周圍隱藏在暗處的黑衣人紛紛離開,孫宇新回去的半段路程極為安全,沒有出現任何問題。

而在宮內陪著阮貴妃吃完飯之後的周術安,聽說這件事之後,連忙離了宮,向著二皇子府出發。

他剛剛已經收到了暗探的消息,確定周術義沒回府上,還失去了蹤跡,想查一下他那二哥離沒離開府邸,他打算親自上門看一看。

“去稟告二哥就說本宮來看他了。”周術安將他隨手帶過來的禮物放到了二皇子府管家的手上,順便說道:“這是本宮給二哥帶的秦川特色美食,讓他多吃點。”

他看著大晚上前來拜訪的三皇子,臉上流露出吃驚和不可置信,在他印象裏邊三皇子來這兒的次數極少,更別說晚上來了。

想必是帶有什麽目的來的,想到這管家嚴肅以待想探一探三皇子的真實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