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凝兒看著夏瓊嵐滿臉喜色地回來,以為夏瓊嵐想通了,也非常的開心。

“等到皇兄登上皇位之後,夏家就有從龍之功,對付木家簡直就是輕而易舉。”周凝兒在夏瓊嵐的耳旁小聲的說道。

“嗯。”

夏瓊嵐已經想好了針對木挽歌的方法,所以對於周凝兒說的話,她有些心不在焉的應付。

而周凝兒以為夏瓊嵐不想再說這件事情了,然後也不再提了。

在後麵一段時間內,夏瓊嵐又.以其他的借口出去見了小三子幾麵,將事情安排得妥當之後,就在等待著木挽哥離開這裏。

而周凝兒也在向手下的人強調著:“你們幾個人不要對木家兩位小姐下死手,嚇唬她幾下就行。”

“她們身邊的人可以使勁地修理一頓,最好就是讓人能一眼看出來受過傷的那種。”

周凝兒雖然答應幫忙修理木挽歌,可是木挽歌的身份她也不得不忌憚著,打木挽歌身邊人一頓,打了木挽歌的臉,又出了氣,周凝兒對這樣的安排很滿意。

“是的公主。”

而這批人裏邊剛好就有跟隨夏瓊嵐父親成長起來的,對於夏瓊嵐的父親心懷感激,所以當夏瓊嵐說希望他能幫忙整木挽歌一頓的時候,他沒有猶豫地就答應了。

還在莊子裏邊的木挽歌,不知道已經有人將她出去後的事情安排好了,就等著她出去後開始上場。

看著太陽漸漸從高處慢慢落下,跟著木琪他們在裝莊子裏邊玩了一下午的木挽歌感覺疲憊不少。

木挽歌很久沒走過這麽長的路了,感覺腿腳都有些酸澀。

而將蘇瑾琂帶走的周術安見外邊,並沒有像他想象中那樣進行下去,喝了沒多久,就將蘇瑾琂打發回去了。

所以後半段再蘇瑾琂回來之後,有蘇瑾琂陪著的木挽歌,心情也變好了很多,雖然蘇瑾琂出現的時候滿身酒味,但能看出來蘇瑾琂眸子清明沒有絲毫醉酒的意思。

所以離開這間莊子之前,木挽歌對它的評價是——差強人意。如果將中間遇到的那些煩人的事情去掉,那麽她有可能給這個莊子滿分。

裏邊很多地方都很合乎她的心意,要不是這些莊子已經被買了下來,重新才被裝置過,木挽歌都想找背後人買下來了。

可是想想這麽一大塊地,她最近錢都被用來買了糧食,錢囊有些空。

上次吩咐完人買糧食後,她還沒去過存糧食的地方,木挽歌在心裏想著是不是應該去看一眼去,然後在心裏想著什麽時間去比較合適。

不過還沒想好,就聽到玉釵喊她上馬車的聲音:“小姐,所有東西都收拾好了,上來吧!”

回去的馬車上,眾人還極為興奮,木挽語甚至還問:“什麽時候再來這一趟?”

“等下次有機會了吧,或者說你想來可以帶著母親一塊來,反正她在將軍府呆著也是呆著,出來散散心也好。”

幾人在馬車上又說了很多事情,馬車上歡聲笑語的聲音從來沒有斷過,這讓守在外邊的騎馬人心情也不錯。

顧念辭甚至趁著心情好,悄悄問出口:“師傅,打算什麽時候娶小姐進門呢?”

聽到顧念辭的問題,蘇瑾琂一愣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兩人定親雖然半年多了,連感情也能看出來剛有所進展,娶木挽歌進門蘇瑾琂也想,可也知道現在不是好的時候,等他有足夠的能力將木挽歌保護在羽翼之下,到時候娶木挽歌進門也就沒了後顧之憂。

也多虧顧念辭沒有指望蘇瑾琂能回答這個問題,然後接著說了下去:“我感覺師傅和小姐很般配,小姐那麽厲害,師傅也這麽厲害。”

連木琪都點了點頭,這位蘇公子確實和小姐很般配,樣貌上雖然差一些,但是能力和手段都絲毫不差。

木琪想了想當時木將軍在京的時候,能相中蘇公子做小姐的夫婿,想必也是相中蘇公子的能力了,小姐能夠順利開啟時尚閣,除了小姐自身的能力,眼前這個蘇公子出力也不少。

眾人還在慢慢悠悠開開心心的談著話,不知道,後邊尾隨他們的人已經們接近於他們。

最先發現後邊有尾隨人的是李陽輝,倒不是說他的武功最高,而是在他不知道在想什麽的時候,突然看到後邊動了動,這才發現距離他們很遠的尾隨的人。

發現這群人之後,李陽輝快速向蘇瑾琂手上示意了一下,表示有人尾隨他們。

學過相關知識的顧念辭看到了李陽輝的動作,也警備了起來,順便在木琪的胳膊上快速寫下一個字——危。

因為怕打草驚蛇,外邊的四人警戒了起來,並沒有通知馬車上的人,所以馬車上的人仍然在說說笑笑,絲毫沒有意識到危險的來臨。

蘇瑾琂和李陽輝心裏麵都在思考著,這次是誰又派來的人?絲毫沒有認為這些人是為木挽歌來的。

還以為是京城的競爭對手看他們兩個就這麽簡單的出京,沒有太多的保護措施,以為這是機會,來除掉他們來了。

想到這裏,李陽輝不由的嘴角笑了笑,有些諷刺地小聲吐槽了一句:“真是一群蠢貨。”

這句蠢貨除了說是他們連藏都藏不好,被他發現,還有一部分原因就是這群人也不知道哪裏來的自信認為能除掉他們兩人。

而隨著回京城的路程越來越短,他們經過了一片樹林時,提前隱藏在樹林裏麵的人開始動動手。

看著出現在路上,用來絆倒他們馬匹的繩子,騎馬的四人快速拉繩,將馬停了下來。

緊跟在他們後邊的馬車見狀,也將馬匹降速停了下來,裏邊的人聽見外麵的動靜,安靜了下來。

將馬車的簾子打開,問向了外邊的人:“發生了什麽,怎麽停下來了?”

然後就看到了路中間的繩子,滿臉疑惑地看著他們,想等個解釋。

不過外麵的四人都在暗中觀察可能出現的殺手,沒有一個替木挽歌解答疑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