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挽歌絲毫沒有猶豫就同意了,她心裏邊已經有了猜想,沒想到這個人竟然如此惡毒,這次木挽歌不打算再放過她了。

前麵那幾次找她麻煩,她都沒搭理過,到現在了沒想到想的主意越來越惡毒,再不將人拔掉,還不知道以後會怎麽對付她呢。

想到這的木挽歌決定這次一定不能輕易放過,不然還以為她好欺負,以後的麻煩會沒完沒了。

得到了木挽歌的保證,三個人站了起來,走向躺在地上的那群黑衣人那,其中兩個認不出來人的幫忙將黑衣人的麵巾摘下來,另外一個人就仔細地辨別,將人指認出來。

原以為需要一段時間,沒想到將人找出來的速度比他們想象中快了很多。

“是這個人!”

看著越來越少的人,原本指認人的男人心裏邊有些忐忑,沒想到還是讓他找到了,看來他們三個人的命能保住了。

順著這個男人的手指,木挽歌等人看向了他指的人,躺在地上的黑衣男子長相很普通,但是在嘴角處有一顆很明顯的黑痣,應該就是通過這個特征將人找出來的。

躺在地上的黑衣男子聽到聲音身體僵住了,可是因為現在應該是昏迷的狀態,所以也不敢大幅度的動作。

但是對於蘇瑾琂他們這幾個人來說,哪怕再微小的動作,也逃不過他們的眼,所以他們當他們看向黑衣侍衛的時候,一眼看出來那名黑衣人正在裝昏迷。

李陽輝將他的扇子拿在手中晃了晃,走到這名黑衣侍衛身旁,聲音有些陰險地說道:“你說他能想出來這種陰點子,不如我們將他哢嚓掉吧,省得以後霍霍其他姑娘們。”

李陽輝這句話不僅嚇到了躺在地上的黑衣人,也嚇到了給跟隨他們身後的那三名男子。

原本身體就很僵硬的黑衣侍衛聽到李陽輝這麽說,連呼吸都放緩了很多,如果不是看到胸腔位置在動,可能都以為是個死人。

三名男子想到他們剛剛要做的事情,然後聽到李陽輝這麽說,身體不自覺打了個冷戰,明明現在是夏天,可他們感覺下半部分身體發涼。

哆哆嗦嗦顫抖著聲音的說出來:“你們剛剛說了,隻要我們認出來這個黑衣侍衛,你們就放我們離開的。”

三個人極度後悔,為什麽要貪那點錢財?現在不僅僅有生命的危險,還有可能成為不完整的人的危險。

心裏麵對將他們騙來的小三子罵了不知道多少遍,要是小三子現在在這,可他們可能都已經打上去了。

李陽輝不知道從哪拿來的匕首扔到三人的麵前:“你們按我說的來做,饒你們一條命,是沒什麽問題的。”

“你們又想讓我們做什麽?”

三人不知道是否該相信這些人,到現在為止,這些人讓他們做的,他們都做了,但是還沒將他們放回去。

“拿著匕首來,怎麽閹人會吧?”李陽輝隨意指了一個人,讓他過來。

被指導的人好像知道了李陽輝的打算,顫顫抖抖地將匕首撿了起來,走到了黑衣侍衛身旁:“不太會,但是閹人應該沒什麽問題。”

“那來吧!”

死道友不死貧道,男子站在黑衣侍衛一旁,嘴裏嘟嘟囔囔說了幾句,然後拿著匕首開始靠近。

因為不太會武功的緣故,所以並沒有發現躺在地上的黑衣侍衛有什麽不同。

而躺在地上的黑衣侍衛察覺到匕首距離他越來越近,很快就能處於了危險的位置,快速睜開了雙眼,一腳踢走了男人。

剛剛在打鬥過程中,他悄悄地裝暈躺在了這,想等木挽歌這批人走了之後,他就能安全回去,沒想到中間居然出現了這樣的意外。

見黑衣侍衛醒來,原本靠近他的男子非常地吃驚,被踢開後也不敢靠近,而是死盯著黑衣侍衛。

黑衣侍衛發現他被包圍後,打算挾持一個人然後逃出去,看了看所有的人,發現挾持木挽歌的可能性是最高的。

所以在將男子踢出去之後,率先攻向了木挽歌所在的地方。

通枝看到這個黑衣侍衛的動作,連忙將木挽歌拉走:“小姐沒事吧。”

可是沒想到卻是虛晃一槍,真正的目的是站在後邊不太會武的木挽語。

因為預判錯誤黑衣侍衛的動作,所以導致木挽語確實落在了黑衣侍衛的手裏。

“給我一筆錢,然後放我走。”黑衣侍衛將他的匕首架在木挽語的脖子上,向著木挽歌威脅道:“不然二小姐這麽年紀輕輕丟了性命可不要怪我。”

“你想要多少錢?”木挽歌心裏焦急木挽語被抓,但是麵色上有無所謂像是不關心這個妹妹。

“一萬兩銀票現在立馬給我,還有準備一匹馬。”

“誰出門會帶一萬兩銀票在身上啊?你要是想要錢,我們現在就回京去拿去。”

聽到木挽歌說確實有一萬兩,在一旁的三人暗歎木挽歌的財力,心中暗想當時知道這個事情後,還不如將消息賣給這些人呢,那樣他們得到的錢應該也不少。

“你可以派一個人回去拿錢去,但是你不許離開。”

“不如你將我和她換一換,我當你的人質怎麽樣?反正你這次來的目的不就是為了我嗎?我給你一次機會怎麽樣?”

“還是我來吧!我不需要你管。”木挽語生怕木挽歌走過來,連忙向她喊道。

“閉嘴!”黑衣侍衛更加用力的拿著匕首,威脅著木挽語。然後又看向木挽歌:“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在打什麽主意,你就站在那就行了,現在快點派人回京拿銀票去。”

“可以,但是你要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回答完這個問題,我立馬就派人拿銀票放你離開。”

“你問吧!”黑衣侍衛皺著眉頭,在聽木挽歌的話的同時,絲毫沒有放鬆對木挽語的挾製。

“這次派你做事是不是夏瓊嵐?”

木挽歌在心裏邊想了想,能做出這種事情的,隻有今天丟了麵子的夏瓊嵐。

黑衣侍衛眸子快速閃過暗光:“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