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音音將德妃娘娘讓她們進宮的事情告訴了木挽歌,還說了用生病這個事情推掉,沒想到德妃早已經有所準備。

雖然近一年來木挽歌成熟了不少的,但是沈音音還是不自覺地把木挽歌當成之前不懂事的孩子。

怕木挽歌擔心,沈音音還安慰她說道:“這次我和你一塊進宮,有什麽事情我擔著。”

“你父親上次來信告訴我,最近前線仍需要他駐守,所以你不用擔心皇上不給我們木府麵子。”

在進行這件事情的時候,木挽歌已經想了所有的後果,對於德妃找過來這件事情在她意料之中。

看著時間點已經差不多了,現在蘇瑾琂應該已經將信息往宮裏邊開始傳了,在她們進宮沒多久周興應該就能得到消息。

“母親到時候直接拒絕德妃就行,皇上會處理好這件事情的。”木挽歌拍了拍沈音音的手,臉上浮現著自信。

沈音音雖然不知道木挽歌做了什麽,但是木挽歌這麽說,沈音音信任她。

木挽歌快速打扮一番,看起來確實有幾分病態,用來嚇唬嚇唬外行人還是可行的。

進到德妃宮中,德妃已經坐在主位上等在木挽歌她們的到來了,一旁坐著的是周凝兒。

在木挽歌她們進去的時候,還看到周凝兒在走來走去,眼眶紅紅的,能看出來裏麵的擔憂。

“德妃娘娘!”

坐在座位上的德妃娘娘連忙站了起來,走到兩人的身前,將兩人扶了起來:“不用行禮了,快坐!”

“聽說木小姐生病了,需不需要本宮將太醫宣來,給木小姐看看?”

“來的時候已經大夫看過了,藥已經吃了,還多些娘娘關係。”

木挽歌和沈音音也不多說話,德妃說一句她們回一句,絲毫看出來有什麽態度上的變化。

心態先崩的反倒是坐在一旁的周凝兒,她怕外麵的風聲太大,鬧到周興那之後會產生她不能接受的後果,所以見德妃一直不進入正題,有些焦急地使眼色。

而德妃看到周凝兒不斷向她使得的眼色,率先進入正題,可並沒來得及說幾句話,如同木挽歌想的那樣,周興的人來到了這裏。

“德妃娘娘陛下派咱家請木小姐過去一趟,所以如果娘娘有什麽事情,等到陛下這裏的事解決之後,您再將木小姐請來吧!”

在聽到外麵聲音的一瞬間,周凝兒心裏麵就一慌,臉色變得難堪了起來。

包括坐在座位上的德妃娘娘也沒想到,她還沒來得及處理這件事情,反倒是皇上現在已經知道了。

近段時間她感覺處處不順,周術義被禁足,朝中得力幹將不知道被拔掉多少,現在周寧二又出了這幺蛾子的事情,不知道今天過去之後,她們娘仨會有什麽下場。

“母妃。”周凝兒有些擔心地站在德妃娘娘的身旁。

德妃娘娘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手:“本宮和木夫人木小姐一起去。”

木挽歌和沈音音在她們的位置上聽到這些話,絲毫不慌,神色平靜的還喝了一口茶,才跟著離開。

“皇上讓咱家也請五公主過去,德妃娘娘如果想去的話,到那之後還得請示陛下一下,奴才決定不了娘娘進不進得去。”

看著周凝兒那副擔心的樣子,德妃還是決定一起前去,哪怕她最後沒進去,在外邊也能給予女兒一些力量。

可是她到達養心殿之後,原以為進不去,沒想到太監請示了沒一會兒,裏麵傳來了讓她進去的聲音。

德妃心懷忐忑走了進去,坐在上位的周興一臉怒色地看著她,木挽歌和沈音音坐在一旁,宮殿內還有蘇瑾琂,和一些不知道身份的人跪在地上的人。

連夏誌和夏瓊嵐都戰戰兢兢地跪在離周凝兒不遠的位置,德妃心裏暗歎一聲糟了。

還還沒來得及向周興行禮的時候,周興先開始了問責,聲音戾氣十足,讓人害怕。

“你就是平常這麽教五公主的?她做的這些事情讓人害怕,朕都不知道何時原本乖巧的凝兒成了這副模樣。”周興拿著手上的奏折,生氣地摔到了德妃的身上。

周凝兒跪在一旁哭泣著,聽到周興的話想要上前解釋,可是卻被德妃的話給打斷。

“臣妾自認為用心教導一雙兒女,該教的事情臣妾都教了,她能做出來這些事情臣妾也很意外,所以懇請陛下使勁的罰凝兒,臣妾沒有任何怨言。”

“不過臣妾隻求陛下繞過凝兒一名就好,其他的陛下如果感覺出氣不夠,可以隨時找臣妾,臣妾替凝兒還。”德妃娘娘一上來就真情實感地說了一通,連周興的神色都軟化了一些。

“你站一旁好好聽一聽,你的好女兒到底做了些什麽事情?”

然後色厲內荏地朝周凝兒喊道:“別哭了,將你做的那些齷齪的事情,好好地給等場的人說一說。”

“父皇女兒真的沒有讓人去做這些事情,這些人確實是我派去的,但是我隻是讓他們嚇唬嚇唬木挽歌去的事情,其他的什麽也沒讓他們做。”

因為還沒有見到重要的證人,夏瓊嵐仍然抱著僥幸的心理,打算將所有的罪證推到了周凝兒身上,在她心裏邊想著反正周凝兒是皇上的親生女兒,再怎麽著皇上也不會虎毒不食女。

所以快速說出來:“五公主看我被木小姐欺負,心裏邊看不過所以才派人刺殺木小姐的。”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也怪臣女當時沒有勸住五公主,如果皇上要罰就罰臣女吧,和五公主沒有關係。”

夏瓊嵐的速度快到連跪在她身旁的夏誌都沒來得及阻攔,但是她這句話說完之後,德妃娘娘以一種不友好的眼神,直愣愣地盯著她,連周興的臉色都特別的難看。

夏誌做官這麽多年,對周興的脾氣了解得七七八八,所以看到周興此刻的臉色,就知道夏瓊嵐說錯了話。

就連在一邊哭泣的周凝兒聽到這句話,都一臉震驚的看向夏瓊嵐,像是從來沒認識過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