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安康看著眼前的兩個人,在他的印象裏他並沒有見過這兩個,雖然現在他住在山上,但是他也會關注京城裏的事情,思前想後也沒想出來京城有身份的人誰的樣貌會這麽普通。
但是又想到什麽時間點不來,才剛將木家小姐綁來,這兩個人就來拜訪,和這件事情應該逃不了關係。
懷疑的眼神看向眼前的兩人“不知你們找在下何事,我並不記得見過兩位?”
李陽輝對於盧安康的懷疑毫不在意,這次來也沒打算拐彎抹角,直接開口,“尹景同,你還記著嗎?”
聽到這個名字盧安康暗中已經開始蓄力,“你是誰?你想做什麽?”
好像看出來了盧安康緊張,“我們來隻是想和你做個交易,並不會將你交給官府,更何況你殺了尹景同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盧安康看他們篤定的樣子,就知道他們來之前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尹景同這個名字對他來說印象深刻,如果沒有這個人,他也不會流落至此,但是他從沒有後悔過將此人除掉。
“其實我們這次來就是想和你合作,我們的目的其實是一樣的,前段時間原本就打算來拜訪,正好碰到你綁個一個我們需要的人,所以我們就打算將兩件事一起和你說了。”
聽到說目的一致,盧安康嚇了一跳,有些震驚看著他們“你們憑什麽讓我相信?”
“就憑我們又足夠的錢財來支撐,還有一些你不需要知道,你隻需要知道和我們合作,你們這裏生活將發生變化,以後的生活會越來越好,但是你不同意,最後這裏會發生什麽誰也不知道。”
“你在威脅我?”
“沒有”然後李陽輝在懷裏掏出一塊腰牌給他看了眼,“我隻是讓你想清楚再說。”
“你怎麽會有這塊要牌?”
“著你就不需要知道了。”
盧安康想了想,擰著眉頭又看了眼要牌“如果是我自己我就直接同意了,但是現在有這麽多兄弟,我得和弟兄們商量一下,這畢竟不是我一個人的問題。”
李陽輝也沒讓盧安康直接給他答案,扭頭看了一眼站在後麵一聲沒吭的人,計上心頭“不著急,不過我還有一件事情想讓你幫忙。”
盧安康聽到沒讓立即同意,眉頭舒展開來“您請說,我能幫的一定幫。”
“再把木小姐關幾天,等向夏府要錢的時候,拖延時間,盡量能讓將軍府的人能抓到夏府的人,你們就說夏家人指示你們做的,不用擔心,我不會讓你的人出事。”
聽到讓木府抓到夏家的人他就知道木將軍已經知道木大小姐在他們這裏了,隻不過為什麽沒來這裏,還在外麵尋找,他想和眼前的這個男人脫不了關係。
“知道了,還有什麽事情嗎?”
李陽輝後撤一步,將在他身後的男人露出來,嘴角偷偷上揚了一下“你將他和木大小姐關一起。”他認為木小姐不想嫁給少主主要是沒接觸過少主,他要創造機會,說不定少主能碰到一個真心對他的人。
看著李陽輝推出來的男人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唯一有點可能身高比較高,身體看起來也挺壯實的,隻是和木小姐關一起這樣好嗎,畢竟孤男寡女,不知道木將軍知道他給他的女兒送過去一個男人會不會趕過來殺了他,但恐於那個男人的身份,他不得不聽從吩咐。
“遵命,不知道大人叫什麽,以後怎麽找大人,還有這位小哥叫什麽?”
“京城水雲間。李掌櫃”然後又指了指蘇瑾琂“蘇瑾琂。”
盧安康想了想之前見過的不是這個樣子,心裏便知道應該是用了人皮麵具,沒想到這樣身份的人敢在京城開酒樓,不出意外水雲間的老板就是這位李掌櫃。
蘇瑾琂對於李陽輝的安排沒有異議,畢竟他和木挽歌是這次計劃中不可缺少的環節,和木挽歌關一起也可以更好保護她。
看今天要做的事情差不多都做了,李陽輝也不想多留,隨手將一枚玉佩放在桌子上。“盧將軍想好就派人去水雲間傳信,我們還有很多事情都沒安排好。也不打擾盧將軍了,還望照顧好木小姐和這位蘇先生。”
“肯定會好好照顧的。李掌櫃不用擔心。”來人將這個人關到木小姐在的那個屋子。
看到蘇瑾琂走遠的身影,李陽輝也不在停留離開了這裏。
盧安康看到李陽輝離開,招了一個旁邊的人“將所有的弟兄們都叫過來,我有要事說。”
再這個山上的人收到通知都站到盧安康的屋子裏等著他發話,盧安康看著眼前一個個熟悉的臉龐,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他們,問他們的意見。
最後所有人一直同意和李陽輝合作,劉世康第一個站了出來“大哥這樣的日子我已經過夠了,不想再像隻生活在陰暗處的老鼠,我隻想活得像個人一樣,如果能讓百姓過的好一些,我願意做任何事,這也是我當時願意去前線的原因。”
盧安康知道了他們的想法,心裏劃過一絲愧疚,如果不是他,他們也不會淪落成現在這個樣子。“我知道大家的想法了,這幾年是我對不起大家了。”
“我們是兄弟,我們自願跟隨你的,更何況不是你的錯,要說也是那昏君的錯。”
盧安康看著信任他的兄弟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讓他們活得更好。
另一邊的蘇瑾琂撤除自己所有的內力,被人送到了木挽歌關著的屋子。
木挽歌看著攙著就送進來的人有點無奈,感覺這個地方是不是住房緊張,男女綁票都得住一起了,然後就說出了口:“你們是不是住房緊張?為啥給我弄個男人來。”
來人也不想理她,將蘇瑾琂扔到木挽歌鋪好的草席上就轉身離開,也不看木挽歌什麽表情。
看著被扔到自己床(草席)上,木挽歌有些生氣,和綁匪說話又不理她,動手她又是細胳膊細腿,手無縛雞之力,也隻能看著綁匪離開。
“喂”木挽歌用腳踢了踢趴在草席上的男人,看他沒有動靜,將他身體翻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