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雲間

李陽輝看著正在處理事務的蘇瑾琂打趣的說道:“你聽外麵傳的木小姐和你的事情了嗎?”

正在處理事務的男人頭都沒抬一下,對於李陽輝會說的完全沒有興趣。

看蘇瑾琂不理他,李陽輝眉頭一挑:“外麵都快傳到木小姐懷你孩子,即將生產了。”

蘇瑾琂放下手裏的事務聲音平靜說道:“難道不是你傳出去的嗎?”

李陽輝將手中的風扇收起來:“我可沒傳這些,誰知道越傳越離譜,不過我查到市井流言夏府的那個小姐可出了不少力。”

“沒有她我們計劃能進行的這麽順利?”

“也不知道夏老頭做了多少缺德事,女兒蠢死了。”

木挽歌這裏,練習一段時間基礎功之後,通枝開始教她如何利用這些招式,後來多次練習過程中發現家裏準備的練功服穿起來越來越不舒服,於是她打算把其中一匹雲錦製成練功時候穿的衣服。

剛好這一天的天氣極好,陽光明媚,連風都讓人極為舒適。

“今天基礎練完後我們出去逛逛,好久不出門了,再不出去就要i和社會脫節了。”

聽到木挽歌要出去,木挽語開心的說道:“我也要去。我也好久沒出去了。”

一旁的玉釵有些擔心,現在京城的流言蜚語還沒過去,外麵中傷小姐的人太多了,她怕小姐受到傷害。

好像看出來玉釵的猶豫,安慰地說道:“我這次出去玉釵可得好好給我打扮一番,亮瞎外麵那些人的眼,讓他們自愧不如,永遠都羨慕我漂亮有錢。”

玉釵聽到木挽歌這麽說,頓時想現在就開始打扮小姐,讓外麵的人看看小姐現在光鮮亮麗,哪有她們說的黯然失色。

“一會小姐就等著看我的手藝吧,我一定將小姐打扮成京城最漂亮的那個。”

幾人收拾完後大約巳時,這次玉釵確實將她的手藝發揮到了極致,一身淡藍色衣服莊重中不失豔麗,中間同色係腰帶,顯現出她姣好的身材。發髻沒有選擇當下流行發髻,而是選擇回心髻,更是顯得木挽歌溫婉動人。

而木挽語打扮的就更加平常一些,一身粉色,顯得嬌俏可人。

“我們出發吧”木挽語拉著木挽歌朝著門口跑去,像是一隻脫籠的小鳥。

木挽歌看著活潑調皮的木挽語,像是被木挽語這種心情感染似的,跟在她的身後。

幾人到達市集後就讓府裏馬車等在外麵,在集市上逛了起來。

木挽語由於年紀小,這段時間有被憋在府裏。所以一出來,一會摸摸這個,一會摸摸那個,看到喜歡的更是毫不猶豫的買下來。

逛了一圈後,丫鬟手裏已經快要放滿木挽語的東西,而木挽歌一件都沒買。

“姐姐,你要買什麽嗎?”看到今天出來隻有她自己買了東西,而木挽歌一件都沒買,木挽語有點不好意思。

“一會你買完了,我要去一趟布莊和成衣店。”

“確實,最近看你衣服都是一些舊款了,確實該再買幾件衣服了。”

木挽語也沒了再逛下去的想法,“那我們去布莊吧。”

幾人不知道一會麻煩還在等著她們。

“老板,把你們這最好的布料拿出來。”一進到布莊木挽歌就喊道。

裏麵的人天感到聲音也快速走來出來,見來人身穿不俗,直到來了貴客。

“不知兩位小姐想要什麽顏色的布料,我們這剛來了幾種新的顏色,兩位小姐看一下,其他店鋪絕對沒有,老朽也是花了大的價格買下來的。”布店老板走到放置布匹的櫥櫃旁,將放在高出的幾匹顏色豔麗的布拿了下來。

木挽語看到老板拿出來的布匹,有點好奇和不可置信,不知道為什麽有這種顏色的布料。

木挽歌到這個世界後還沒見過這幾種顏色製成的衣服,看木挽語看不的眼神就知道確實是新顏色。

“抱歉了老板,我們不太喜歡這樣的布料,你先給我拿白色的和黑色的吧,要純棉的。”麵對老板推銷,木挽歌不為所動,直奔她想要的東西。

聽到木挽歌隻要幾匹普通布匹,老板雖然臉色沒變,但是熱情遠不如她們剛剛進來那會。

摸了摸布料,木挽歌感覺還是不錯的,將布料放到櫃台,然後自己在店裏麵看了看,然後就看到了布店角落的一匹布。

將布拿出來,拍了拍上麵的灰塵,淺紫色,這個時代的人更加鍾愛紫色,讓他們看起來端莊一些,像顏色淺成這樣的還是第一次見。

木挽歌拿著這匹布和剛剛要的料子放到了一起。

“老板一共多少錢?”

老板看著拿著以前積貨過來的木挽歌心裏吐槽了一句,也不知道這小姐什麽眼光,竟然喜歡這種布料。

“不知道木小姐什麽時候竟然落魄成這樣了,竟然買陳年布。”門口傳來一聲挖苦的女聲。

木挽歌想了一下就認出來夏瓊嵐,她旁邊還站著一個看起來和木挽歌大小差不多的小姐,穿著比尋常小姐倒是更加華麗一些,容貌和之前的德妃很是相似,和二皇子也有神似的地方,但是比德妃和二皇子都漂亮一些。

“參加五公主。”木挽歌拉了拉木挽語,朝著來人行禮。

聽玉釵之前說五公主頗受皇上和德妃喜愛,因為五公主是皇上眾多孩子裏長相最像他,又最漂亮的一個,所以格外喜愛這個女兒,哪怕三皇子在京的時候也盡量和她不生衝突,所以到這五公主很是嬌縱。

“起身吧。老板將所有新款布料包起來,本公主買了。”

聽到公主這麽說,老板喜笑顏開,將店裏的布匹打包起來也顧不得給木挽歌算賬。

“幾日沒見,木小姐倒是變化很大。”看到木挽歌這身打扮,雖然皮膚有些黑,但是身形打扮都讓她有些嫉妒,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

“木小姐都是能和男人同時躺在京城門口了,怎麽變化不大。”聽到五公主開口,夏瓊嵐也開始挖苦木挽歌,畢竟她花那麽多錢,不得好好看看這個賤人的下場。

聽到夏瓊嵐這麽說,除了木挽歌,其餘人都有些生氣,可是看到木挽歌擺了擺手,她們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