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挽歌原以為今天的詩會隻有她自己參加,然而在她吃早飯期間木挽語就跑到她的院子裏等著和她一起去詩會。
“你怎麽來了?”木挽歌有些疑惑的看著坐到她對麵的木挽語。
“我也去啊。”
“你去幹嘛,不是邀請的就我一個?”
“我的小姐妹給我的,讓我陪她一起,我想到你也去,不如我們一起。”
“你吃完飯了?”
“還沒有,這不怕你先走了,我就先過來了。”
“玉釵給二小姐再拿一副碗筷。”
木挽歌看著現在已經裝扮好的木挽語,再看看她,穿的還是最近她新製成的睡袍,感覺她都不像一個年輕人,至少注意形象上麵不如木挽語。
吃完飯,木挽語就托著下巴,看玉釵在那給木挽歌打扮。
“姐你這件衣服真漂亮,在哪個成衣店買的,還是誰做的?”
還沒來的及回到玉釵就先驕傲的說:“二小姐這是小姐自己設計的,我們還幫小姐不少忙呢。”
聽到是木挽歌自己設計的,木挽語也想要讓她幫忙設計一件:“姐姐,你也幫我設計一件吧,大概什麽價格,你給我說下,我還有一些存款。”
木挽歌思考了下:“可能出來衣服比較慢,你要不著急,我這幾天就開始準備。”
木挽語一高興上前摟住木挽歌的胳膊撒嬌似的:“那真的謝謝姐姐了。”
“如果別人問起,你就說主人家不讓說,暫時不接受定製。”
“好的我知道了。”
兩人整理好,坐上馬車,先去了府接了趙府接了木挽語的好朋友趙格菲。
還沒有走到趙府,大老遠就看到一個和木挽語差不多身高的小女生站在門口。
“菲菲,來這裏,我們坐同一輛馬車。”
三人同乘一輛馬車去了詩會。
將手中的請帖交給門口的帶路丫鬟,三人被帶到了呈遷河旁。
到這裏雖然不算特別晚,但是木挽歌巡視一周,發現幾乎都已經坐滿了人,三三兩兩交談,隻有很少是一個人。
“姐,我們去那邊。”木挽語指著這個角落的位置,剛好三個座位。
她們以為低調的到了地點,殊不知眾人在木挽歌一登場的時候就被吸引了目光。
“那就是木家大小姐嗎?很漂亮,穿的衣服看起很舒服也很大方得體,好想知道她在哪裏買的。”
“前幾天京城發生的事我以為她不會出現了,沒想到還是來了,也不知道怎麽好意思。”
“聽說她訂婚了,是江南來京城做生意的,訂婚那天送了很多好東西。”
關於木挽歌的話題很多,但更多的放在了她穿的衣服上,顏色少見,款式新穎。
“看見那邊了沒有,少夫人,今天穿的真引人注目,你過去不過去?”李陽輝指了指木挽歌的地方問了問蘇瑾琂。
“過去做什麽。”
“少夫人這麽漂亮,你不怕她跟著別人跑了,你這麽無趣,還不主動出擊,以後怎麽會有媳婦。”
“你會主動出擊,怎麽現在還沒有。”蘇瑾琂將李陽輝的話堵了回去。
然後站起來,向著木挽歌走去。和旁邊人交換位置,坐在了木挽歌的旁邊。
“你今天怎麽也來了?”
“有人送到水雲間請帖了,皇室請的,不好拒絕就來了。”
木挽歌看著每次都沒什麽變化的臉,偷偷靠近蘇瑾琂,想要仔細觀察一番。
“你想要幹啥?”
“我看看你是不是臉上肌肉萎縮了,都沒見過你有什麽大的表情。”
“別鬧。坐回去。”聽到木挽歌的話,蘇瑾琂的耳朵紅了起來。
仔細觀察蘇瑾琂臉的木挽歌突然說了一句:“你臉上皮膚缺水,都崩皮了,不過為什麽崩的是耳朵這塊。”
聽到木挽歌這麽說,蘇瑾琂摸了一下臉,確實摸到他現在帶的這張人皮麵具沒有貼好。
然後在木挽歌的眼皮底子下用藥水將人皮麵具貼好。
木挽歌小聲的在蘇瑾琂旁邊問“你的臉?”
“人皮麵具。”
“ok,我懂得。”
雖然不知道ok什麽意思,他也不知道她懂了什麽,但是她沒多問,蘇瑾琂也就沒有過多解釋。
木挽語看到是蘇瑾琂過來,便和趙格菲向另外一邊挪動了一下,沒看到另一個熟悉的身影靠近她站在了她的後麵。
木挽語和趙格菲聊了沒多久,趙格菲就被她表姐叫走,木挽語看木挽歌和蘇瑾琂談的那麽開心,頓時感覺自己有些孤獨。
“小喜,我們出去走走,等開始的時候我們再回來。”
小喜還沒回答,便聽到一個比較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不如在下陪二小姐吧,正好現在在下也感覺很無聊。”
看到那張臉,木挽語嚇了一跳,正是那天被她揍的人。
“我…我暫時不想出去了,你自己去吧。”說著怕他動手,先向木挽歌的那邊挪了挪墊子。
“看來二小姐沒忘記在下啊。”
“你臉皮這麽厚,我怎麽會忘記,你看你臉上這不是什麽事都沒有。”原本以為她的力氣會讓眼前的這個人臉上受點傷,現在發現什麽事情都沒有,木挽語又理直氣壯了起來。
聽到木挽語說臉,他的臉色變了變,被木挽語打的那天晚上,臉就格外疼,問了藥師也說煎一副藥,過兩天就好了,到現在臉上還有一塊青,要不是外麵有一層人皮,現在他被這個小丫頭打的事情就人盡皆知了,那他的臉就丟盡了。
聽到他們這邊的動靜,木挽歌和蘇瑾琂同時轉過頭,看向了他們,有些好奇他們怎麽認識的。
木挽語為了維護她的形象,便隨口一說:“訂婚那天他在府裏迷路了,我剛好碰到他,帶他回到正廳。”
幾人同時都聽出來她在撒謊,都沒拆穿她,反倒是小喜接了一句:“怪不得小姐那天回院子後一直氣喘籲籲,原來累的。”
眾人聽到都笑了起來,唯有木挽語臉突然爆紅。
幾人還在聊天聊的很開心,然後五公主的到來終止了他們的聊天。同行來的還有二皇子周術義和夏瓊嵐。
“今天是我們今年京城第一次舉報大型的詩會,各位都是京城有名的才子和才女,希望大家盡情施展才華,表現優秀者,本宮和皇兄自會向上稟報,做那能識千裏馬的伯樂。”
聽到這些話,底下的人蠢蠢欲試。
這次的來人,不僅僅是各官家小姐公子,還有一些從外地趕來的才子,還有一些為這次詩會讚助錢財的商人家公子小姐。
“那我們這次詩會正式開始,第一首以水為詩,時間不限,有想法的現在就可以。”
大部分官家小姐和公子,雖有才能也隻有極個別的人有做詩的才華。而以水作詩有極難,所以不管是官家人還是平民才子站出來的人寥寥無幾,做出來的詩的質量參差不齊。
“你會作詩嗎?”木挽語問向旁邊的人。
“還可以。”
“還可以是什麽,會還是不會,模棱兩可的話最讓人討厭了。”木挽歌偷偷在心中吐槽。
看木挽歌在和旁邊的人有說有笑,雖然不影響別人,但讓站在五公主旁邊的夏瓊嵐看不過去了:“聽聞將軍府大小姐才華橫溢,不知有何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