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會結束後,木挽歌身上衣服的就成了眾小姐打聽的對象,很多在詩會的小姐們雖然對木挽歌做的事情不認同,但這種不能阻止她們一顆向往美麗的心。

木挽歌這次將她這件衣服穿出來,也含有想要創業的想法,開一間她的店鋪,賣她設計的衣服,而這些貴族小姐就是她潛在的顧客。

現在她穿的這件衣服有所反響,說明衣服款式顏色貴族小姐們能夠接受,下一步她打算找能夠長期合作的布莊和繡娘,以及考察一下周圍看店鋪開在哪裏好。

想想即將做的這些,木挽歌感覺就要掏光她的錢包都不夠。然而店鋪沒開起來,木將軍前去駐守邊關的日子就先到來了。

這一天一大早,木挽歌就和木挽語乘坐馬車前去京城外的出征亭給木清送別,老太君和沈音音比她們出發的早一些。

自從木挽歌定完親事,木清也不再管將軍府的事情,每天都是早出晚歸,幾乎將所有的時間都用在了訓練新兵上,這次他帶走的也是這批訓練的新兵。

在到達出征亭的時候,朝中的大臣占滿了路,皇上站在最前側,老太君和沈音音站在一旁,對麵站著的是已經穿好盔甲準備出發的士兵。

“皇上時間到了。”旁邊的小太監提醒了一聲。

“授敕書,敕印。”

木清翻身下馬,接過敕書,敕印。

“木愛卿,邊關就交給你來保護了。”隨即把放在一旁倒好的一碗酒放到木清的手裏。

木清一口氣喝完,將碗一扔“臣定當守好邊關,不讓他人侵占一分土地。”

後麵的將士同樣喊了三遍,聲音聽的木挽歌心血澎湃,不由的想起來現代聽過的一句話:哪有什麽歲月靜好,不過是有人替你負重前行。

各個都是錚錚鐵骨,保家衛國的好男兒。

喊完這些話,木清上馬,頭也不回的帶著士兵向著邊關出發。

木挽語看著離開的木清,眼神中很是不舍的問了句“姐姐,父親會安全的回來吧。”

木挽歌語氣堅定:“嗯,會的。”

“父親離開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哥哥也離開很久了,好久都沒來信了。”

木挽楓被木清送到軍隊後,一直從底層做起,她在屋子裏看到過木挽楓送給她的信,但是距離上次收到信到現在已經有段時間了,訂婚宴前她送了一封信,到現在都沒有收到任何消息,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木挽歌在心中祈禱:“希望保佑木府所有的人平平安安的。”

軍隊的身影越行越遠,漸漸地消失在眾人眼前,在軍隊出發沒多久皇上就帶著眾大臣離開了這裏,木府的人一直待到人看不見了為止。

“我們回府吧。”沈音音朝著將軍府的人說道。

木挽歌甚至都能看出她的眼眶微紅,聽出她微顫的聲音。

木挽歌拉著木挽語走到沈音音和老太君的身旁:“奶奶,母親,我們一起走吧。”

“走吧。”老太君率先邁出步子朝著馬車走去。

木挽歌和木挽語也連忙趕了上去攙扶住老太君。

時間過得很快,三皇子失蹤的消息還是在京城傳了開來,而京城百姓們流傳的較多的便是三皇子在查貪汙案時中了奸人計劃,落入水中,導致現在下落不明,聽說秦川官府已經派人尋找了很多天都沒找到,至今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京城內因為這件事沸沸揚揚,而朝堂上同樣熱鬧。

三皇子一派的人因為周術安的失蹤,怪到二皇子身上,認為他們背後使得陰招,導致三皇子失蹤。

紛紛上述彈劾二皇子一派的人。

而二皇子一派認為他們沒做任何錯事,背後使用陰招更是無稽之談。

不僅朝堂上兩派人快要鬥到明麵上來了。

後宮也在發生著同樣的事情。

而木挽歌對於這些的事,一無所知。

“小姐,你聽到外麵傳三皇子失蹤的事情了嘛?”

這段時間玉釵見木挽歌一直沒怎麽出去,專注於開店鋪,天天悶在屋子裏,就想把外麵的新消息帶給她聽。

“沒有。”木挽歌一邊回答一邊不忘記忙著手裏的活。

見木挽歌沒什麽興趣,玉釵也不繼續說三皇子了。轉而擔心木挽歌的身體。

“小姐這已經在屋子裏畫了好幾天了,再待下去我感覺你都要發黴了,剛好今天比較好,我們出去吧。”

“天天練武你不累了?”

“累,可是這已經很久沒出過門了,今天天氣就不錯,你不是要選店鋪嗎?我們可以出去看看有沒有合適的。”

木挽歌一想,確實也該挑選挑選鋪子,如果可以的話直接買下來。

“玉釵你去多取來些錢,通枝你將這些設計圖放起來,別弄亂了。”

“好的小姐。”

玉釵高興的跑出去,通枝站在桌前收拾木挽歌畫的衣服稿件。

自打算開衣服鋪子,木挽歌就開始想設計方案,打算出寫設計圖再去找合作夥伴,所以這幾天除了早上練會武,大部分時間就坐著畫圖。

也不怪玉釵擔心,她現在天天都很晚才睡,有時候想到好的點子,點起蠟燭就開始畫,天天熬夜,看起來起色都差了很多。

這次木挽歌出去還是專門打扮成了男裝,玉釵有些想不通為什麽小姐會喜歡男裝,上次還專門做了一些適合她穿的男裝,並且也給通枝和玉釵準備了幾件。

“小姐,我們不能不穿男裝。”

玉釵看著她穿男裝怎麽看怎麽別扭,不想木挽歌和通枝那麽自然,有些扭捏。

“那你在家等著吧,我們出去。”

玉釵聽不帶她出去,連忙說:“那我還是穿成這樣吧。”

三人打扮好,帶好東西,順便叫上幫忙拿東西的木棋離開了將軍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