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術義到達宮內的時候,德妃已經收拾好,打算去禦花園逛一逛。

看著眼前許久沒見的兒子,德妃有些喜出望外,自從二皇子搬出去之後,她感覺母子兩人的關係都有些生分了。

“拜見母妃,母妃這是打算出去嗎?”

周術義看著眼前的母妃身著華麗,周圍還放了一些外出用品,猜測著問道。

“前些時日一直在福陽宮裏麵待著了,剛好今天陽光明媚,晴空萬裏,很適合去外麵走一走,活動活動筋骨。”

“你今天怎麽有時間來本宮這裏了?”

德飛將行禮中的周術義扶起來,拉著走向了一旁的桌子旁。

“去給二皇子準備一些綠豆糕,還有本宮最近的的新茶也給二皇子沏一杯。”

聽到德妃吩咐的宮女連忙回:“是”然後離開了屋內。

“母妃最近看起來年輕了不少。”周術義看著對麵坐著的德妃誇讚道。

“這還不是你那個妹妹,說什麽這是江南女子最流行的妝容,這段時間非得讓本宮畫成這樣。”

聽到周術義的誇讚,德妃娘娘心裏十分開心,然後提到了五公主,雖然話裏邊像是說五公主的不好,可是語氣眼神中都能體現她對五公主的喜愛。

“還是妹妹會討母妃的歡心。”

“她一天天也沒個正形,學點小女孩喜歡的東西也好。”

對於她的這一雙兒女,德妃娘娘心中都十分喜愛,兩人在她的麵前也都極為乖巧懂事。

說完這句話,德妃娘娘想起來她還沒得到兒子來進宮來的目的。

“你這次進宮所為何事?”

德妃娘娘喝了一口手中沏的新茶,問向周術義。

周術義將手中的茶盞放下來,臉上浮現了愁緒,像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一樣。

看到他這種模樣,德妃娘娘有些擔心地問道:“發生了什麽事,有什麽事兒還是母妃不能知道的?”

“留下郭姑姑,其他人都先去外麵候著。”周術義將宮殿裏邊的宮女和太監打發出去。

但是聽到周術義的話,沒有人敢離開。

“你們下去吧!”

見兒子將宮殿裏邊所有的下人都趕了出去,便知道肯定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現在可以說了吧?”

“莫非有些大事不好了,劉尚書附丟失了一些信件,可能會威脅到我們。”

周術義將事情原原本本地複述了一遍。

“這老賊竟然還跟我們玩心思!”

聽完周術義的話,德妃娘娘原本好的心情就這樣沒了,還生起來了氣。

“到現在信件還沒有找到對嗎?”

“嗯,所以想聽一下母妃有沒有高見,怎麽將我們損失降到最小。”

“你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德妃娘娘想看一下自己兒子有什麽看法,畢竟這皇位以後是他坐,有些事情還是他決定比較為好,她為他做一些輔助的工作。

周術義將從孫先生那得到的方法告訴了德妃娘娘。

“這方法也不錯,不過你要做好其他官員的安撫工作。”

“那個蠢貨,就當是自食惡果吧!天天打雁,今天被雁啄了眼。沒想到這個蠢貨這麽防備我們。”

說起來劉尚書,德妃娘娘聲音還有一些怨氣,原本趁著三皇子不在的這段時間,可以將二皇子的太子之位定下來,沒想到卻出了這種幺蛾子。

“這件事情不要忘了告訴你外公,讓他也早點做好心理準備。”

“我來的時候已經派人傳信送過去了,現在外公應該已經收到了。”

“通過這次你一定要長好記性,順便將我們這邊的人清理一下,有二心的牆頭草敲打敲打。”

“兒臣定當妥善處理這件事情,定不負母妃的重望。”

看著眼前長大後成熟不少的兒子,德妃娘娘心情複雜,但更多的是欣慰。

“母妃信你。”

“選擇向聖上坦白的日期,你一定要和你外公商量好,讓他想辦法降低懲罰。”

“兒臣定當遵從母妃教誨。”

周術義說完這句話,然後起身走到德妃娘娘的身旁,語氣裏充滿了尊重與敬愛。

“兒臣隨母妃一起到禦花園走一走吧!”說完,等著德妃娘娘的回應。

德妃娘娘看了一下外邊時日還算早,信件這件事情也算有一個簡單的處理結果,見自己的兒子又有陪她的這種心思,心情又開始慢慢的明媚了起來。

“走吧!”

這些事情身處將軍府的木挽歌一概不知道,她還在想著有沒有什麽手段能幫木棋和顧念辭出一口惡氣。

同時時尚閣這兩天也開始恢複營業,顧念辭身體上的傷口開始慢慢愈合,木棋的身體暫時看不出來有什麽大的問題。

不過對於尋找薛神醫這件事情,仍然是毫無頭緒毫無線索。

對於解藥木挽歌心裏邊仍然打算做雙手準備,以防在找不到薛神醫的情況下,害了木棋。

“小姐,你今天去時尚閣嗎?”

玉釵原本以為木棋回來之後,小姐會放鬆一下心情,出去玩一玩什麽的,沒想到每天坐在院子裏,不是畫圖就是畫圖。

聽到玉釵的話,木挽歌連筆都沒有放下,直接回道:“去。”

時尚閣開始恢複營業的第一天,她需要了解一下這幾天時尚閣沒開門,會不會造成客流量的減少。

“那你什麽時候去啊?”

看著眼前還在畫圖的小姐,沒有絲毫動身的想法,玉釵又連忙問道。

見玉釵一直追問,木挽歌放下手中的畫筆,轉頭看著玉釵:“今天怎麽一直問?”

“這不是看天氣好,正適合小姐出去走一走,鬆一鬆筋骨嗎,小姐已經很久沒出去遊玩過了。”

玉釵想了想,距離上一次小姐出去遊玩,不知道已經經過了多久了,也好久沒去郊外散散心了。

如果不是還有一個時尚閣,她感覺小姐可能天天都會悶在將軍府裏不出門了。

“顧念辭身體好一些,我們就去外麵的莊子玩一天。”

木挽哥想了想,她確實好像很久沒出去遊玩過了,最多就是逛一逛集市買買東西,其它的地方好像就沒怎麽去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