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與我無關!”
小雲錯開了眼神,她怕自己誤會了什麽。
“小雲,如果在這裏覺得難受,那就離開吧,我派人送你回上溪村可好?”
王爺就這麽敗下陣來,自己再怎麽解釋,又有什麽用?
“你剛剛說的莊稼隻等收成就行,這些有司農在,你不用守在這裏。”
那麽溫柔的語氣,讓小雲想淪陷了。
“為什麽?”
“既然你在這裏不開心,還不如離開,去讓你覺得開心的地方。”
“我希望你永遠開心···”
小雲一度懷疑自己聽錯了,可是最近的種種,自己生病的同塌而眠,忽然讓她覺得自己是不是沒有想錯?
真的是那樣?王爺對自己真的?
“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是喜歡上我了嗎?”
一個就這麽直白的問著,一個恨不得點頭承認,可是不行!
“嗬,有些好笑,我這樣一個寡婦,怎麽能配得上王爺的身份?”
遲遲不見王爺回答,小雲從剛開始的心慌到心死。
“不是···”
王爺出了聲,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現在還不是說真相的時候。
“你不要再說了,收起你這虛偽的樣子,我也不需要你的關心!”
“既然你不喜歡我,就不要再做那些讓人誤會的事情了。”
“還有,公主有多喜歡你,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你喜不喜歡她是你的事情,請你與我保持距離!”
“你不知道嫉妒能讓人幹一些多麽恐怖的事情,她是公主,我隻是一個百姓。你覺得我鬥得過嗎?所以,請不要把我給卷進來!”
小雲說完這些話,就坐在窗前,拿著書看起來,不再理會王爺。
這裏到處都是他的地方,這裏是自己房間就不折騰了。
“放心吧,最近公主不會再來了,你好好休息吧!”
看了小雲許久,見她連書都拿倒了,還在那裏翻,就不覺放低了語氣,有些寵溺地說著。
隨著門被關上的聲音,小雲捂著自己一顆跳動的心髒,隻覺得緊張又刺激。
其實從她問出口的時候就後悔了,還好這王爺沒有回答,不然自己該有多麽的尷尬?
她可不喜歡兩女掙一男的劇情,特別這個男人還是女主的官配,自己一個炮灰拿什麽去掙?
不過想到最近沒有公主來打擾,自己可以清淨一陣子也還不錯。
“吱吱···小雲你動心了!”
球球跳到桌子上麵來湊熱鬧。
“一邊去,瞎說什麽?”
“我可沒有瞎說,你自己書都拿倒了,居然沒有發現?”
小雲聽著球球的話,這才發現自己果然把書都拿反了。
想著剛剛王爺離開前最後一句話那麽的溫柔,似乎還帶著笑意,瞬間臉就紅了,一定是被王爺看見了。
直接放下手裏的書,小雲抱著頭,趴在桌子上麵。
“小雲,我覺得你真的動心了!唉···”
球球見小雲的樣子,想起電視劇裏麵的場景,忍不住歎著氣。
“你那是什麽表情,不可能的!”
小雲說著這話,其實有些心虛的。
“如果沒有動心,為何剛剛那王爺說可以讓人安排讓你離開,回上溪村,你怎麽都不答應?”
“自從來到京城你都沒有開心過,你可是一直想著回上溪村的,現在居然拒絕了,難道不是因為動心了,舍不得離開?”
思索著球球說的話,小雲覺得球球說的居然挺有道理,難道自己真的?
小雲趕緊拿出上次畫的畫。
一副的白羽的,另一副是王爺的,之前畫了就一起放了起來,沒有留意。
現在看著這兩個畫,讓她覺得心好亂。
“你現在看著這兩個人,可以確定自己到底喜歡的是誰嗎?”
球球也是挺好奇的,人類的感情挺複雜的。
小雲隻覺得難受,左右看看。
幹脆直接把王爺那張反著放,雙手拿著白羽的畫像。
“球球,我明明是喜歡白羽的,為何現在看著白羽會有負罪感,難道我真的變心了?”
小雲隻覺得不可思議,一個人一生難得遇見自己喜歡的人。
她以為自己遇見了,可為何現在看著白羽的畫像,會有別的想法?
“這多正常,這裏多少人三妻四妾,你多喜歡一個人怎麽就怪了?”
球球毫不在意,自己主人這麽厲害,多喜歡一個人怎麽了。
“我是一個現代人,有著現代人的思想,一生隻認定一個人才對!”
“不行,可千萬不能犯錯!”
小雲又把王爺的畫像翻了過來,雙手舉起。
正從中間撕開,可是當那撕痕到臉上,從頭,到眼睛,突然就停住了。
小雲突然又把撕過的紙拚接好,整齊的放在桌子上麵。
“小雲,你這是怎麽了?趕緊接受吧,喜歡兩個人又有什麽,白羽已經離開了,你總要重新找個人過日子,不然還準備孤獨終老啊?既然又有喜歡的人,這不是正好?”
球球見小雲左看右看,像是在兩人之間猶豫不決,它就有些樂了。
“不是,球球,我真的覺得他們兩個是一個人,這雙眼放在兩個人身上都合適!”
“最近我就一直覺得王爺讓我有種熟悉感,真的與我跟白羽在一起是一樣的。”
“你看,隻是一個戴了麵具而已,給白羽戴上麵具,他們真的就是一個人。”
小雲已經快速的拿了一張白紙折疊後蓋在了白羽的臉上,摳出兩個眼睛的位置。
現在看過去,從眼睛到下巴,真的就是一個人。
“可是上次,你不是見過那麵具後麵的人嗎?完全是一張陌生的臉。”
“王爺身上的味道也與白羽的完全不一樣。”
球球也覺得很像,可是它跟了許久,也沒有發現什麽。
“這世上有一種換臉叫做人皮麵具,還有那味道,也是可以通過藥物來改的。”
小雲越看越激動,想著那幾日自己生病,王爺那麽自然地抱著自己睡。
還有剛剛對於自己的維護,之前水中模糊的身影,身上的疤痕都一樣。
再一次回想起曾經的推斷,她也是越來越覺得王爺是用了什麽東西改變了,才讓她沒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