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葉簌的想法是對的,汪詩語果然迫不及待的行動了,就在蘇文慧的生日宴。
蘇文慧生日,汪家舉行了一場小型宴會,汪家的地位擺在那裏,來的人隻多不少。
作為今天的主角,蘇文慧穿著剪裁簡單的半袖禮服,落落大方,從容不迫的應酬著客人。
葉簌也跟在身後,陪著她一起應酬,她如今是名媛圈炙手可熱的人物,不僅是汪老爺子的掌上明珠,手上還握著宏達集團的股份,哪個有兒子的太太們不眼紅?
“葉小姐真是出落的越來越漂亮了,要不是知道底細,我還以為是汪太太親生的女兒,”一個貴婦舉著香檳,對著葉簌恭維。
幾句話不僅誇了葉簌,也誇了蘇文慧。
蘇文慧臉上的笑意更深,看著葉簌,眼中滿滿的自豪,在她心裏,早就把葉簌當做親生女兒一樣,人家誇自己的女兒對待,她怎麽能不開心?
葉簌敬了那個貴婦一杯,笑意淡淡的,不驕不傲。
“嗨,”胡茵走了過來,對著葉簌打招呼。
自從上次馬場過後,胡茵一直想找機會給葉簌賠禮道歉,畢竟是在自家馬場出的事,可是葉簌一直沒時間,她托人送的禮物,也被葉簌退回來了。
葉簌知道流光被人動了手腳,和胡茵沒關係,所以根本沒怪她。
葉簌答應了一聲,“胡小姐,你也來了。”
胡茵皺著眉頭,有些不悅:“叫什麽胡小姐啊,叫我茵茵就好了,就像我叫你榛榛一樣。”
葉簌抿唇,也沒糾結:“茵茵。”
胡茵脆脆的應了一聲,對著蘇文慧撒嬌:“汪姨,我把榛榛借走了,一會還你。”
蘇文慧知道葉簌不喜歡應酬,所以也不強求,點點頭,笑著讓葉簌去了。
葉簌跟著胡茵到了休息座,胡茵從自己的小挎包裏拿出一個盒子,塞到葉簌手裏:“喏,一點意思,你不許退給我,這是我道歉的誠意!”
她瞪著大眼睛,一副葉簌敢還給她,她就跟葉簌拚命的架勢!
葉簌忍俊不禁,“上次的事情,我知道和你無關,所以並沒有怪你。”
胡茵支著下巴,明媚的臉上帶著幾分笑意:“雖然和我沒關係,但是總歸是在我的地盤上出的事情,我有推卸不掉的責任。”
葉簌抿笑,也不跟胡茵客氣了,打開盒子,嘖了一聲:“這很貴吧?”
黑絨布上麵躺著一個晶瑩剔透的鑽石,花瓣狀的托座連著一根項鏈,葉簌雖然不是專家,可也知道價值不菲。
胡茵卻是不以為然,切了一聲:“也就一百多萬吧,你好歹是手握幾億資產的大小姐,這點算什麽?”
葉簌被她逗笑了,故作憂傷的歎了一口氣:“幾億資產也比不過你胡小姐財大氣粗,一百多萬的鑽石說送就送啊。”
胡茵嗔怒的推了她一下,兩個人相視一眼,笑作一團。
司澄走過來,看著坐在沙發上和胡茵嬉笑的葉簌,微微一愣,他好像很少看到葉簌如此明媚真誠的笑容。
胡茵眼見看到了走過來的司澄,朝他招了招手,然後低聲對著葉簌說:“你出事的時候,司六爺想都不想就去救你,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你覺得我像是’啃老’的人嗎?”葉簌瞥她。
胡茵先是一愣,然後看著已經走到眼前的司澄,噗嗤一聲,哈哈大笑起來。
司澄被她笑的有些莫名其妙,好看的鳳眼皺了皺,有一種被冒犯的感覺。
“航航呢?”葉簌表現如常,看了看司澄的身後,沒看到那個上躥下跳的小鬼,有點不習慣。
司澄抿了抿唇線,“他有點咳嗽,我沒讓他來。”
葉簌哦了一聲,心想那小鬼肯定很失望,心頭一動,拿出很久沒看的手機。
果然,司航航發了不下五十條的語音微信給她,看得出來,這小鬼有多鬱悶。
葉簌正準備找個安靜的地方聽一下司航航的語音的時候,突然一個人站在了她的麵前,攔住了她的去路。
汪詩語眼淚汪汪的站在葉簌麵前,她刻意將自己打扮的十分素淨,連唇彩都沒擦,看起來嬌弱可憐,弱勢無助。
噗通一聲,汪詩語突然對著葉簌跪了下來,眼淚同時往下掉。
“榛榛,求求你成全我和嘯林吧,不要再纏著他了,”汪詩語一語驚人,很快就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
葉簌冷眼看著麵前跪著的汪詩語,嘴角的笑意漸起,果然還是來了。
蘇文慧帶著汪正非擠開人群,聽見汪詩語的話,蘇文慧快氣死了,拉著汪詩語就要起來,“詩語,你胡說八道什麽!”
汪詩語死死的跪在地上,蘇文慧根本拉不動她,麵對著周邊或好奇或鄙視的目光,蘇文慧心急如焚。
“你怎麽能毀榛榛的名聲,”蘇文慧氣的不行,她根本沒想到汪詩語會在今天來鬧事。
然而汪詩語卻是含著淚眼,看著蘇文慧,語氣聽起來很失望:“大伯母,我知道你偏愛榛榛,可是你也不能是非不分啊,我都要跟嘯林結婚了,可是榛榛還是糾纏著嘯林不放,我能怎麽辦,隻能求榛榛放過嘯林了。”
蘇文慧沒想到汪詩語會這麽無恥,顛倒黑白,隻恨她不善跟人爭辯,不知道怎麽為葉簌洗清汙蔑,頓時氣的眼前發黑。
葉簌伸手攔住了差點昏厥的蘇文慧,朝她安撫一笑,然後是看著汪詩語,笑的冷酷:“你汙蔑自己的未婚夫,經過他的同意了嗎?”
汪詩語麵若嬌花,眼神卻是冷血的,她掉了兩行淚,哽咽說道:“我說的是事實,榛榛,你否認也沒用,我有證據!”
說著,汪詩語就拿出一張收據,對準葉簌:“這是嘯林偷偷給你定的玫瑰花,被我發現了。”
收據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寫著半個月前,有一束以龍家名義定的999朵玫瑰花,送給葉簌。
一瞬間,所有人的眼神都變了,如此鐵證如山麵前,似乎直接坐實了葉簌是第三者的事實。
很多人都對著葉簌指指點點,目露鄙夷。
上層社會就是這樣,你看上去越完美,身上越是被潑髒水,人們就越是興奮。
聽著周圍人小聲的議論,都是對葉簌的譴責,汪詩語低頭,露出幾分得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