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sa母女三人突然吐血昏迷,引起軒然大波,現場一片混亂。

“Lisa!女兒!”汪正雄趕過來一看,發現妻子女兒都吐血倒地,渾身上下的血都凍住了,六神無主的撲在地上,將妻子和女兒都抱在懷裏。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汪正雄完全失了冷靜,抱著兩人,身體完全抖了。

葉簌抱著Lily,被汪正雄的哭聲驚的回過神來,斬釘截鐵的說道:“馬上送醫院!”

她直接抱著Lily的身體,直接踢了高跟鞋,衝出了汪家的大門。

汪正雄也終於有了主意,將女兒Gigi交給大哥汪正非,自己抱著妻子Lisa,跟在葉簌的後麵,第一時間往醫院趕。

好好的訂婚宴鬧出這種事情,突然鬧出中毒的事情,每個人都唏噓不已,更有甚者,將同情的眼神望向今天的主角,汪詩語和龍嘯林。

汪詩語的臉色微白,看上去是被嚇住了,隻有看著自己母親的時候,兩人的眼中流露出幾分淡淡的笑意。

Lisa母女三人被以最快的速度送進了醫院,直接送進急救室安排搶救。

盡管希望渺茫,汪正雄還是跪在地上,祈禱上帝,能保佑他的妻子和女兒。

然而,毒藥發作的太快,三人被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沒了呼吸,醫生也回天乏術了。

汪正雄聽聞妻女的死亡,抱頭痛哭起來,不敢接受這個事實。

“Lisa,我的妻子,Gigi,Lily,我的寶貝女兒啊。”汪正雄一聲聲的叫著,痛苦的幾欲肝腸寸斷。

葉簌就像是脫幹了水的棉花,無力靠在手術室外的牆上,神情麻木,手腳冰冷。

她並非懼怕死亡,隻是無法眼睜睜看著一個活生生的孩子,在她麵前漸漸失去呼吸,身體變得僵硬。

蘇文慧以為她被嚇到了,拉著她冰涼的手,準備安慰兩句。

這個時候,電梯的門突然開了,走出來幾個警察,對著汪家人問:“哪位是葉榛榛?”

葉簌抬頭,看著那幾個警察,點頭:“我是。”

帶頭的警察走到葉簌麵前,出示了一張逮捕令,冷冰冰的開口:“葉榛榛,我們懷疑你跟一宗毒藥謀殺案有關,請你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不可能,你們弄錯了,榛榛怎麽會下毒害人呢,”蘇文慧一把將葉簌護在自己的身後,葉簌絕對不能那種人。

然而那個警官隻是冷漠的開口:“外籍女子三人被人下毒,我們在她們吃的甜品裏檢測出毒藥,這份甜品是葉榛榛買的,在她的房間裏也搜到一瓶毒藥,證據確鑿,我們不會冤枉人的。”

聽言,汪家人的臉色通通大變,驚愕的有,不相信的也有。

汪曉月先衝上來,指著葉簌的鼻子罵道:“沒想到是你幹的,你心腸太歹毒了,Lisa母女跟你無緣無仇,你為什麽要害他們?”

說完,汪曉月就要衝上來打葉簌,被蘇文慧攔住:“曉月,榛榛不是那種人,一定是誤會。”

汪曉月卻是嫌惡的看著葉簌,語氣刻薄:“能有什麽誤會,她一個外姓人,眼紅二哥的財產,什麽幹不出來!”

“住口!”汪正非出聲,麵目冷峻,他看了一眼麵無表情的葉簌,皺著眉頭說道:“真相如何,司法自有裁決。”

他不相信這件事情是葉簌做的,可是證據當前,根本容不得葉簌辯駁。

汪曉月很是氣憤,都這個時候了,汪正非還幫著葉簌說話,她拉著地上的汪正雄,瞪著汪正非說道:“大哥,你偏心葉榛榛,也要考慮二哥的想法,葉榛榛害死了他的女兒啊,二哥,你說句話啊。”

汪正雄被汪曉月推了一下,抬起頭,眼睛通紅,看著葉簌,泣不成聲的問道:“是不是你做的?”

葉簌看著他,緩緩的吐出兩個字:“不是。”

不是她做的,有人故意陷害她,都怪她太大意了,掉進陷阱,更害了Lisa母女。

“證據確鑿,你還想否認!”汪曉月氣的不行,看著葉簌就像是看著仇人一樣,恨不得把她撕了。

汪正雄看了一眼手術室,又看著葉簌,聲音沙啞:“如果你問心無愧,就去配合調查。”

葉簌沒回答,隻是默默的從蘇文慧的身後走出來,對著警察伸出了自己的手,用行動回答了汪正雄。

幾個奉命來抓人的警察本以為要經過一番口舌,才能帶回葉簌,畢竟汪正非擺在那裏,誰幹造次,既然葉簌自己配合,他們也就鬆了一口氣。

看著葉簌被銬上,汪曉月總算是揚眉吐氣,呸了一口:“忘恩負義的東西。”

“榛榛,”蘇文慧拉住葉簌,眼淚都急出來了,“你不能被帶走,你是被冤枉的。”

汪正非拉回了妻子,將她扣在自己懷裏,蘇文慧急的掙紮:“榛榛是無辜的,你不能讓她被帶走。”

“我信你,你放心的跟著去吧,”汪正非沒有鬆口的意思,而是對著葉簌點頭。

葉簌感激的看著汪正非夫婦,這個時候,他們還相信自己就足夠了。

蘇文慧眼睜睜的看著葉簌被帶走,心急如焚,卻無能為力,隻能捂著臉痛哭起來。

汪正非無奈的抱著她,想安慰卻無從下手。

葉簌被帶到了警局,關進了審問室,無論他們問,葉簌都一言不發,就像是一個失去靈魂的木偶。

警局的人也不敢對她怎麽樣,上麵放了話,層層壓力下來,葉簌就像是個燙手山芋,誰都不敢接手。

就這麽在審問室枯坐了一晚上,第三天早上七點,葉簌被保釋了。

沒有人證看到葉簌在Lisa母女的甜品裏下毒,在她房間搜出來的毒藥瓶子也沒有她的指紋,證據不夠充分,警局也隻能放人。

司澄站在門口,旁邊站著不時搭話的警局頭頭們,他沒有心思搭理,隻是看著那個徐徐走來的少女。

她沒事,隻是一晚上沒睡,臉色有些蒼白。

葉簌抬頭,看著等著他的司澄,微微一笑,有些無力。

“走吧,”司澄什麽都沒問,隻是帶著她上了自己的車。

葉簌沉默的上了他的車,司澄通過後視鏡看著她沒有絲毫的血色的臉,心頭發澀。

“我送你回汪家?”司澄出聲詢問。

葉簌嗯了一聲,扭頭望向了窗外。

司澄看著她漠然的態度,不知道該不該慶幸。

葉簌涉嫌下毒謀害Lisa母女的事情,被有心之人捅到了媒體,一切就像是有人暗中安排好了一樣,幾百個有影響力的營銷號一起發文,譴責葉簌。

《豪門醜聞,環影總經理涉嫌殺人!》

《蛇蠍美人,竟下毒殺害母女三人,隻為爭奪財產!》

·····

一個晚上的時間,負麵輿論鋪天蓋地的指向葉簌,數百萬計的辱罵噴向她,沒有人在乎事情真相,他們隻想將葉簌踩在腳下,任意羞辱。

“什麽女神,簡直就是心狠手辣,不擇手段的心機婊!”

“沒想到會有這麽賤的人,下毒殺人,小孩子都不放過!”

“表麵歲月靜好,其實就是個貪戀財富的無恥女人!”

更讓人沒想到的是,很久沒出來蹦躂的葉瀾瀾跳出來,指責葉簌不管葉雄死活,葉雄將死也不肯去見一麵,又再給葉簌的身上潑了一盆髒水。

重重負麵新聞爆出,葉簌已經成為人人喊打喊罵的殺人凶手,汪家名下資產所有股票都被牽連,尤其是環影,股票直衝穀底,已經在破產邊緣。

就連汪家,有些義憤填膺的鍵盤俠抗議上門,還打算潑油漆,嚇得蘇文慧差點進了醫院。

司澄有心壓下這些輿論,沒想到適得其反,遭到了觸底反彈,輿論罵的更凶,已經波及到了汪正非的身上。

這一切都是被人安排好的,甚至被司澄查到,有司家人的手筆。

這些人不隻是針對葉簌,順便想拉著他一起下水。

而輿論風暴中心的葉簌在警局呆了兩天,什麽都不知道,或者根本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