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茵坐在自家十米的大沙發玩著手機,胡父走進來,就看到胡茵皺著眉頭,似乎是在生氣。
“誰惹我的寶貝女兒生氣了,告訴爸爸,爸爸給你出氣!”胡父對自己這個唯一的女兒很是疼愛,見她不開心,當然要問一下原因。
胡茵一邊打字一邊回胡父:“我在用自己的微博給榛榛聲援,結果被一堆黑粉罵了,氣死我了。”
胡父微楞,葉簌的事情他也知道,不管事情真假,這個女孩子的名聲是徹底毀了,見女兒還為她發聲,有些不讚成:“茵茵,爸爸不阻攔你交朋友,但是葉榛榛這個人,你還是保持點距離點好。”
胡茵一聽,就有些不樂意了,“爸爸,你是不是也認為榛榛殺人了?”
胡父沒說話,態度卻默認了。
胡茵把手機往沙發一拍,嘟著嘴:“榛榛不是那種人,我雖然跟她認識不久,但我肯定她不是那麽狠毒的人。”
“知人知麵不知心,”胡父感歎自己女兒的單純,豪門為了錢,什麽幹不出來。
胡茵摟住胡父的手臂,帶著幾分撒嬌:“爸爸,你是不是認識一些媒體朋友,能不能讓他們為榛榛發聲?”
胡父下意識要拒絕,可是麵對寶貝女兒的撒嬌,根本說不出一個不字,隻能是敷衍的道:“我試著聯係一下。”
雖然過了快半個月,網上對葉簌的聲討甚囂塵下,環影的官微已經塞滿了私信,評論裏都是辱罵,逼得官微不得不關閉評論和私信功能。
環影麵臨崩潰,宏達集團股票也受到了影響。
汪盛海這兩天有點發愁,爺爺汪威龍還在住院,黃薇薇也鬧小脾氣不理他了。
黃薇薇在葉簌麵前受了氣,正心氣不順,沒想到葉簌就被控謀殺了,她開心死了,打算拉上汪盛海去汪家找葉簌麻煩,沒想到汪盛海卻慫了。
更讓她不開心的是,因為葉簌的原因,環影的資源不能用了,她又被辰星解約,現在沒戲可拍,沒歌可唱,連網劇都敢嫌棄她。
一怒之下,黃薇薇讓汪盛海拿出錢來投資電影讓她拍。
一下子拿出十幾億出來,汪盛海也有點肉疼,所以沒同意,就把女神惹毛了,不接電話,不回微信,跟人間蒸發了一樣。
“小海,怎麽不開心的樣子,”汪天豹走過來,看著汪盛海愁眉苦臉的樣子,笑著問道。
汪盛海看著汪天豹,他和汪威龍一樣都寵著自己這個長孫,所以對這個三叔公並沒有太多防備,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煩惱:“三叔公,我想投資拍電影。”
汪天豹笑了笑,竟然沒有露出意外的表情,反而是笑問道:“沒錢了?”
汪盛海點點頭,帶著幾分希望的眼神看著汪天豹:“三叔公,你能不能借我二十億,等我賺錢了就還你。”
然而汪天豹卻是歎了一口氣:“可是我的錢都被卡在股市裏,拿不出來,你也知道汪家出的事情?”
“都怪那個葉榛榛,賤人,”汪盛海恨恨的罵道。
汪天豹的眼神流出幾分精明,臉上笑的更加和藹:“不用怕,你手裏還有宏達集團百分之二的股份,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還是能值三十億的。”
“三十億?”汪盛海的眼前一亮。
汪天豹笑的莫名:“是啊,就是不知道股價繼續跌下去,還能不能值這個價錢,我想著我要不要趕緊脫手呢?”
汪天豹拍了拍汪盛海的肩膀後就起身離開,汪盛海若有所思的在原地,想了很久。
柳盛楠最近心情很不好,女神突然被指控謀殺,遭到大麵積網黑,她舌戰群儒,奈何寡不敵眾。
又因為她曾經公開支持過女神,大片黑粉在小說下麵刷負評,讓她更新小說的想法都沒有了。
早上登微博,看到熱搜上針對葉簌還是罵聲一片,她就不想看了。
正打算關了的時候,看到胡氏集團的千金小姐胡茵發微博聲援葉簌,也被罵上了熱搜。
那條微博已經被評了一萬多條,都是辱罵。
胡茵也不是軟包子,手撕,掛人一氣嗬成,根本不慫。
柳盛楠突然又有了動力,重新更新了小說和微博,再次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榛女神向前飛,榛愛永相隨。
毫不意外,又有大量的黑評出現。
柳盛楠也不虛,直接跟他們撕了起來。
葉簌登上小說網站,點進柳盛楠的小說,正好看到柳盛楠跟黑粉在對罵。
在這個時候,還這麽支持自己的人,是真愛了。
她點了打賞,一百萬幣就這麽飛了出去,引起網站世界大爆炸。
“臥槽,真土豪,你是真土豪!”
“沒想到真土豪這麽眼瞎,居然支持柳盛楠,她可是榛愛,毒粉!”
“土豪爸爸!求包!”
····
正在手撕黑粉的柳盛楠被這天降的一百萬砸懵了,真土豪很久沒出現了,她以為真土豪也是葉簌的黑粉,不會再來了。
沒想到,她又出現了,還砸了這麽多錢。
“謝謝土豪爸爸!柳盛楠發了私信,激動的手都抖了。
這是她網文生涯見過出手最大方的讀者,放眼過去,也沒人像真土豪這麽財大氣粗的。
“不用謝,事情真相很快就會水落石出,再忍忍,”真土豪很快就回了私信。
耶?真土豪的意思是她也支持葉榛榛嗎?太好了。
柳盛楠趕緊回道:“嗯嗯,我相信榛女神是無辜的,讓我們榛愛一起守護她!”
她理所當然的認為真土豪也是榛愛粉,不然為什麽這麽大手筆的支持呢。
葉簌看了私信,知道柳盛楠誤會了,卻沒有解釋,隻是切換了頁麵,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汪詩語的情況怎麽樣?”
“身體狀態還不錯,精神狀態不太好,”電話那頭的人恭敬的回答。
葉簌笑了笑,“還有兩天就是她的婚禮了,別讓她瘋了,明白嗎?”
“是。”
掛了電話,葉簌站在窗前,看著陽台上被一根線牽著隨風飄**的風箏,她又打了一個電話出去,很快就被人接了。
“怎麽了?”司澄問她。
葉簌的眼睛盯著那隻風箏,紅如櫻桃的唇角上揚起來。
“我這裏有一段視頻,在汪詩語婚禮那天幫我發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