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盛海從外麵回來,進門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的黃薇薇,正春風滿麵在和人講電話。

“我知道啦,明天見哦,”黃薇薇的聲音軟軟的,帶著明晃晃的撒嬌,餘光瞥見進門的汪盛海,臉色有些不自然,趕緊道了聲別就掛了。

“跟誰講電話呢?”汪盛海有些疑神疑鬼的問道。

黃薇薇斜了他一眼,抬高聲音:“就閨蜜啊,明天約我逛街,怎麽了?”

汪盛海見她惱火,趕緊示弱道:“沒事,寶寶別生氣,明天我陪你一起去。”

沒想到黃薇薇卻拒絕了:“不用,跟閨蜜逛街,你去幹什麽?”

汪盛海的臉色僵了僵,有些不開心,還是笑著說:“我去給你付款。”

黃薇薇不耐煩的說道:“你把卡給我,我自己付。”

“微微····”汪盛海有點不樂意。

黃薇薇卻把臉一拉,顯得很生氣:“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汪盛海當然是否認,“怎麽會呢,我最愛的人就是你了。”

黃薇薇被他抱著,忍住心裏的惡心,撒嬌道:“那你把卡給我,我明天跟閨蜜逛街,我不想丟臉。”

“我陪你去也是一樣的嘛。”汪盛海還是不肯鬆口,他總覺得不安心,鬼知道明天是不是真的跟閨蜜出去逛街。

黃薇薇火了,推開汪盛海,不悅的擰眉:“我們還是分手吧!”

汪盛海頓時就是慌了,抱著黃薇薇哄道:“別生氣別生氣,我給你還不行嗎?”

黃薇薇這才露出幾分笑意,靠在汪盛海的懷裏,甜甜的撒嬌:“就知道寶寶對我最好了。”

汪盛海心裏癢癢的,在黃薇薇的臉上親了兩下,正準備將她往**帶的時候,被黃薇薇拉住:“讓你考慮的事情考慮的怎麽樣了?”

“這,我還沒想好呢,”汪盛海眼神閃躲。

黃薇薇哪會看不出他的心思,哼了一聲,直接推開他,不滿的罵道:“不就是讓你賣掉股份,投錢給我拍電影而已,有這麽難嗎?我好不容易才搭上的資源,讓你投資而已,又不是賺不回來,你要是不情願就算了,我找別人去。”

說完,黃薇薇起身就要走,被汪盛海拉住,他不悅的問道:“你找誰去?”

黃薇薇瞪他:“不管你的事情,有的是人想捧我!”

剛剛那個電話,就是她新勾搭上的小開,有望發展一下,比這個小氣吧啦的汪盛海好多了。

汪盛海被甩開,眼見著黃薇薇要出門,就慌了,趕緊拉住她服軟:“好好好,我答應你還不行嗎?我給你投。”

黃薇薇瞪他:“真的?”

汪盛海點頭:“我馬上就打電話,讓三叔公幫我把股份甩出去。”

反正汪天豹說了,宏達集團的股價在下跌,很可能連三十億都賣不出去,還不如先脫手,拿了錢投資拍電影,又有機會回本,還能哄女朋友開心,不是一舉兩得嗎。

在黃薇薇期待的眼神下,汪盛海打了電話給汪天豹。

汪天豹似乎並不意外他要把股份賣掉,隻是笑嗬嗬的讓人把合同送到汪盛海那裏,讓他簽字。

掛了汪盛海的電話後,汪天豹冷笑一聲:“蠢貨。”

“葉總,這是公司目前還在經營的項目,”蔣勝文將文件一一攤開到葉簌的麵前,讓她查看。

葉簌大致看了一遍,皺了皺眉頭:“怎麽幾乎都是廣告?”

蔣勝文這了一聲,有些無奈的說道:“影視市場主要被辰星和樂橙占領,環影分不到一杯羹,所以主攻廣告。”

“我知道,”葉簌並沒有怪罪的意思,她用手托著下巴,想了想後,說道:“這些項目撐不起大資金的流轉,我們要改變方針,把目標放到影視方麵。”

蔣勝文有些驚訝:“那不是要跟辰星競爭?”

他顯得很沒底氣,辰星作為行業大佬,長期霸占著影視劇的大餅,因為背後站著司家,所以環影隻能避其鋒芒,選擇廣告方向。

現在葉簌要投資影視劇,豈不是要跟辰星爭搶市場?

鼎盛時期的環影還有一爭高下的能力,現在環影已經苟延殘喘,拿什麽跟辰星爭。

“就跟他們爭,”葉簌笑的篤定。

蔣勝文還有很猶豫:“那司六爺那邊?”

葉簌自信笑笑:“司澄不是那麽小氣的人,再說了,他打算注資環影,不管誰進入市場,他都不吃虧,何樂而不為?”

蔣勝文訝異,環影和辰星向來進水不犯河水,司澄竟然打破壁壘,入駐環影,這是要讓兩家齊頭並進嗎?

有那個必要嗎?

他看了一眼葉簌,忽然又有點明白了,有沒有那個必要不重要,重要的是葉簌啊。

上次黃薇薇來這裏打鬧,司澄直接就跟她解約,對其封殺,可見葉簌在司澄心裏,分量不清。

想清楚這一切後,蔣勝文有了底氣,笑著說:“我明白了,葉總。”

葉簌用筆在紙上畫了幾道,說道:“辛苦你們一段時間,調查一下市場,選出兩部大ip,作為環影複起試水的第一步。”

蔣勝文搖頭,臉上都是興奮:“不辛苦。”

他在環影待了近十年,把這裏當做自己第二個家,現在環影有重振的希望,他比誰都有幹勁。

“出去吧,”葉簌扔下筆,朝他擺擺手。

蔣勝文是了一聲,收好文件就退出去了。

葉簌看著他出去,用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

“喂?”司澄的聲音沉穩。

“汪盛海簽了股份轉讓同意書,”葉簌唇角彎起。

司澄點頭:“我馬上讓吳晗從國外的銀行賬號劃三十億給他。”

“我讓萬紅送了股份協議書,記得簽字,”葉簌道。

司澄稍稍沉默:“我們之間不用算的那麽清楚。”

葉簌輕笑一聲:“你還是拿著吧,將來注資環影可不是一筆小錢。”

司澄聽言,也笑了:“等於拆東牆補西牆,最後還是落回你的口袋。”

“我這是名正言順的合資,謝謝,”葉簌理直氣壯的說道。

司澄的嗓音穩了穩:“提前恭喜你了。”

“同喜。”

掛了電話後,葉簌揉了揉自己微酸的眉心,轉著辦公椅麵向窗外。

天朗氣清,微風徐徐,日頭也正好。

是個好的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