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珠玉今天來,是為了給葉簌一個下馬威,可是誰會想到葉簌會不按套路出牌。
她竟然報警了!
“你給我等著!”汪珠玉放完狠話,帶著人就要溜。
而萬紅就堵在門口,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大哥汪威龍被萬紅打進醫院的事情,汪珠玉聽說過,一看這萬紅人高馬大,凶神惡煞的樣子,根本不敢觸她的黴頭,隻敢找葉簌的麻煩。
“葉榛榛,你想怎麽樣?”
葉簌一腳把辦公椅踹到了牆角,發出砰的一聲巨響,辦公椅直接散架,驚得汪珠玉就是心驚肉跳。
她抱著手站在那裏,冷眼盯著汪珠玉,看了一眼自己的電腦,道:“偷了東西還想跑?”
汪珠玉啐了一聲:“誰偷你的東西了,你別胡說八道,寶兒就是想借你的電腦打打遊戲而已。”
葉簌哼了一聲:“打遊戲要專門到我的辦公室來用電腦?你這一家子是有多窮,連個網吧都去不起嗎?”
她頓了頓,意味深長的說道:“難怪要來我辦公室偷東西,是想拿去賣錢!”
汪珠玉被飛來一口鍋氣的差點暈過去了,葉簌這一張嘴,顛倒黑白起來,根本說不過她。
“你,你別胡說!我們什麽都沒動,你別太過分了,小心我告訴鴻虎,讓他好好管管你!”
葉簌嗤笑道:“那正好,外公要是知道你帶人來公司偷我的商業資料,企圖賣給外人,也該讓他明白你們這家子吃裏扒外,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你你你!”汪珠玉的手都抖了,衝過去就要打葉簌,結果被萬紅輕輕鬆鬆的扯住後領,一步都邁不出去。
看著被萬紅拎在手裏跟隻小雞似的汪珠玉,根本沒辦法反抗,萬紅那沙包大的拳頭握起來,黃毛慫了,他看著葉簌,軟下了態度:“我真的什麽都沒動,我沒偷東西。”
葉簌笑了,黃毛的心裏卻打了個突,隻聽見她說:“偷沒偷,警察來了就知道了。”
不管汪珠玉怎麽罵怎麽求,葉簌都不為所動,一直等到警察上門。
“怎麽回事?”為首的警官問道。
葉簌指著汪珠玉一夥人,臉色誠惶誠恐的說道:“警察叔叔,這幫人自稱是我的親戚,就闖進我的辦公室,打我罵我,踢壞我的椅子,還打開我的電腦,偷我的資料,我好害怕啊!”
說著,葉簌還假模假樣的擦起了眼角,好像是真的嚇壞了。
汪珠玉他們都傻眼了,這他媽的,還能這麽玩?
這分明是睜眼說瞎話啊!
汪珠玉頓時就是激動的大罵道:“葉榛榛你個賤人,胡說八道什麽,誰打你了,明明是你打的小寶,椅子也是你自己踢壞的,你別冤枉人!”
葉簌被她吼的,直接往警官後麵躲,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人心生憐憫。
一邊是嬌弱可憐的葉·小白花·簌,一邊是破口大罵的老太婆,任誰都會相信,汪珠玉才是仗勢欺人的那一個。
“抓回去審問!”警察叔叔將葉簌護在身後,盯著汪珠玉,威嚴的道。
汪珠玉這下更加激動了,死命的掙紮,拒捕的態度很明顯,她雖然是個瘦小的老太太,但是真的發瘋起來,這些講文明的警察叔叔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汪珠玉長長的指甲直接在男警官的臉上劃了三道痕,把所有人都驚到了。
這下好了,拒捕的同時,又多加了一條襲警,夠汪珠玉喝一壺的了。
一夥人氣勢洶洶的來,狼狽不堪的被帶走。
葉簌也被要求去警局做筆錄,秦小可站在門口,見她走出來,跟她道歉:“葉總,對不起,我實在攔不住他們,那個老人家說是你的二姑奶奶,我才不敢攔的。”
秦小可的眼睛裏都是自責,幾乎要哭了,早知道汪珠玉這麽能鬧,她怎麽也要攔住。
葉簌拍了拍她的手臂,打算安慰她幾句,汪珠玉這種無理取鬧的老太太,秦小可這種小姑娘怎麽可能是對手,卻發現手上潮潮的,而秦小可的臉上出現了痛苦的神色。
“怎麽了?”葉簌拉著她的手。
秦小可臉色白了白,想收回自己的手,搖頭:“沒事。”
葉簌不理會她的抗拒,直接挽起了她的袖子,看到她手臂一片紅腫,顯然是剛被燙傷不久。
“她幹的?”她當然是指汪珠玉。
秦小可的眼神有些糾結,看著葉簌的眼睛,卻不敢說謊,搖搖頭:“是那個黃頭發的男生。”
“我想叫他們走,他就拿著桌上的咖啡潑我。”秦小可臉上都是委屈。
秦小可每天來上班,在葉簌來之前,都會給她泡一杯咖啡。
今天秦小可剛泡好咖啡,汪珠玉就帶人闖進來了,她阻攔無果,手臂還被黃毛潑了滾燙的咖啡,差點哭了出來。
葉簌的眼神頓時就冷了下來,望著秦小可自責的眼神,她卻溫柔一笑:“你先去買點藥擦擦,回家好好休息,注意別感染,下個月給你加工資。”
秦小可愣了愣,知道葉簌這是在安撫她,趕緊拒絕:“我沒事的,葉總。”
葉簌卻是堅持:“今天放你一天假,聽話。”
她的語氣就像是個大姐姐一樣,秦小可說不出拒絕,乖巧的點點頭。
“去吧,”葉簌拍了拍她的頭。
秦小可含著眼淚,點頭離開。
等到秦小可離開後,葉簌的神色瞬間冷了下來,對萬紅說:“等那個黃毛雜種從警察局出來,找個沒人的地方,把手給我廢了。”
萬紅點了點頭。
汪珠玉一行人被抓到警察局,一開始還大吵大鬧,關了幾個小時,被警官拍了幾下桌子,就老老實實的交代了。
他們今天去找葉簌,主要是聽說汪威龍進了醫院,而汪鴻虎不見他們,所以將錯都怪在葉簌的頭上,想給葉簌一點教訓。
而葉簌的電腦被打開,黃毛堅稱是他好奇,並沒有偷竊資料,警方搜過他的身,沒有可疑,也就放過了。
至於那把辦公椅,黃毛一聽說要賠償,雖然不情不願,卻也隻能認了。
誰讓他現在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呢,可當他一聽說賠償金額後,頓時就不淡定了。
“什麽椅子,要賠兩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