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盛海不滿的瞪著葉簌:“我是汪家名正言順的長孫,你一個外姓人,也敢侮辱我!”
而汪威龍也像是被人踩了小尾巴一樣,跳腳起來:“葉榛榛,你不要再這裏亂說話,盛海不是汪家的孩子,還能是石頭裏蹦出來的嗎?”
葉簌笑意冷冷的看他:“是不是石頭裏蹦出來,我不知道,我隻知道,DNA報告是不會騙人的。”
汪威龍的臉色瞬間大變,他就像是被人錘了一記重拳,呼吸都不順暢了。
葉簌她是怎麽知道的,又是什麽時候偷偷做的鑒定?
“什麽DNA報告?”汪盛海懵逼的問道。
葉簌從萬紅的手中拿回了平板,翻轉對準兩人,笑意不改:“二十分鍾之前,我剛剛收到這份DNA鑒定報告,識字嗎?念念報告的結論是什麽?”
汪盛海疑惑的湊上去,沒有多想,直接念出了出來:“經鑒定,汪盛海與汪威龍的親緣關係···為0。”
他越念聲音越小,幾乎快念不下去了,最後是傻呆呆的盯著那份報告,眼睛都直了。
親緣關係為零,也就是說,他和汪威龍根本沒有任何關係,汪威龍根本不是他的親生爺爺。
“不,不可能!”汪盛海簡直不敢相信,一把奪過葉簌的平板,綠豆大的眼睛睜圓了,反反複複的看了好幾遍,還是無法接受這個結果。
啪的一聲,平板被汪盛海恨恨的摔在了地上,他指著葉簌吼道:“這不是真的,這是你偽造的!”
葉簌的笑容殘忍:“是不是偽造,等紙質鑒定書送到你手裏,不就一清二楚了嗎?”
汪盛海的臉色沉了下去,葉簌敢這麽說,就是說明她沒有撒謊,但他還是沒辦法相信,他怎麽可能不是汪家的長孫?
他驕傲了二十幾年的身份,怎麽會是假的呢?
汪盛海衝到汪威龍的麵前,抓著他問:“爺爺你告訴我,葉榛榛說的是假的,對不對?”
汪威龍的麵色有遲疑,卻還是點頭:“對,葉榛榛是騙你的,你不要上她的當。”
汪盛海聽言,麵露喜色,還沒來得及開心,就又被葉簌潑了一盆冷水:“自欺欺人也要有個度,就算沒有dna堅定,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長的什麽損色樣,哪一點像汪家的人了?”
果然,汪盛海的臉色再次陰沉起來了,看著葉簌,眼中都是憤怒。
從小到大,他不知道背地裏被多少人嘲笑長相醜陋,身高矮挫,在男俊女靚的汪家人裏麵,顯得十分異類。
他表麵不在乎,心裏介意的要死。
好在礙於汪家長孫的麵子上,很多人表麵還是會對他恭恭敬敬,客客氣氣的。
他無數次慶幸,自己會投胎,就算那些人在背後嘲笑他,那也是他們羨慕嫉妒恨!
隻要他以後繼承了汪家所有的產業,身家千億,這些人還不是要對著自己跪舔?
而葉簌卻硬生生打破了他所有的幻想。
他根本不是汪家的長孫,二十幾年來,他所有的驕傲全都是笑話。
“我是汪家的長孫!我不是野種!這全都是你偽造的!”汪盛海的眼神變得癲狂,蠟黃的麵色浮現幾絲青黑,小眼透出紫紅色,陰沉沉的盯著葉簌,“你想從我的手裏奪走汪家的資產,所以偽造堅定報告,對不對!”
葉簌嘴角抿著冷冷的弧度:“你還真是好大的臉,汪家的資產跟你有半毛錢關係嗎?冒牌貨?嗯?”
“你是冒牌貨!”汪盛海被激怒,抓起汪威龍丟下的刀,神色癲狂,朝著葉簌就要捅過去。
萬紅的手一劈,直接打斷他的手腕,反手將刀奪了過來。
汪盛海疼的在地上打滾,邊哭邊叫:“我是汪家的長孫,我是長孫!我不是冒牌貨!”
汪威龍看著他這副樣子,雖然恨他急於跟自己撇清關係,但好歹是寵了這麽多年的孫子,於心不忍的上前去扶汪盛海:“盛海,你冷靜點,有沒有血緣又有什麽關係,隻要我說你是汪家的長孫,你就是汪家的長孫!”
汪盛海哭的滿臉的鼻涕眼淚,聽見汪威龍的話,安靜了一些:“真的嗎?”
汪威龍點頭:“我說你是,誰敢不承認?”
他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葉簌,道:“反正汪家現在也是外姓人當家了,你身上沒流著汪家的血,又怎樣?汪家還是你的。”
這麽恬不知恥的話,也隻有汪威龍說得出口。
所有人都投向他鄙夷的眼神,而汪威龍卻眼瞎一樣,根本看不到,自顧自的唱著獨角戲。
“盛海,隻要有爺爺在,沒人敢對你怎麽樣。”汪威龍將汪盛海扶起來,信誓旦旦的說道。
然而他卻聽到葉簌的冷笑:“你自己都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還在為別人操心,真是中國好爺爺!”
汪威龍臉抽搐,正想反駁葉簌的時候,就看到幾個警官走了進來,對著他們出示了證明後,說道:“誰是汪威龍和汪珠玉?”
聽言,汪威龍的身體震了震,怯弱的問道:“有什麽事?”
“我們是刑警隊的,有人舉報這兩人涉嫌謀殺,證據確鑿,我們要帶他們回去問話!”為首的警官冷冰冰的回答。
汪威龍如墜冰窟般,整個人都僵了,他後知後覺的瞪著葉簌:“是你!”
葉簌笑了笑,看了一眼監控,意味十分明顯。
對比汪威龍的憤怒,汪珠玉顯得淡定多了,她好像早就做好了準備般,攏了攏淩亂的頭發,開口:“我是汪珠玉。”
她用手指著不遠處的人:“他就是汪威龍,二十五年前,我和他共同謀害了五弟和小妹兩條人命,我認罪!”
汪珠玉居然這麽幹脆就認罪了,讓警官他們驚了一下,這算不算認罪速度最快的嫌疑人。
汪威龍卻沒有那麽配合,他對著汪珠玉就是罵道:“你個瘋婆子,你不要汙蔑我,你害死他們兩個,跟我有什麽關係!”
汪珠玉嘲諷的看著汪威龍:“你自己做的什麽虧心事,你心裏最清楚!”
汪威龍還想再爭,被警官攔住,“吵什麽,這裏是醫院,跟我們回警局再吵!”
說完,警官就是亮出了手銬,將汪威龍嚇得差點又是一踉蹌。
“我沒罪,我不去!”汪威龍慌了,扭頭就是對著老爺子求道:“鴻虎,你快救救我,我是你大哥啊!”
而老爺子隻是冷冷的撇開了視線,當做沒聽到。